菖蒲叫來了生駒,來棲以及八代站的武士和吉備土討論著怎么把攔在鐵軌上的豎井臺拿開。
“如果能啟動驛站核心部的鍋爐場,就能啟動蒸汽吊車,到時候就能利用吊車把倒在鐵軌上的豎井臺移動到其他地方。”
生駒在地圖上比畫著,十分自信的笑了起來。
“那個時候甲鐵城只要快速通過就可以了。”
“如果井坑真的是卡巴內的巢穴的話,恐怕會遭到數量不少的卡巴內襲擊。”
吉備土擔憂的嘆了口氣。
“沒關系的,雖然有點繞遠不過塔式起重機通道的話,只有一條路,也就是說我們只會遇見正面的卡巴內,不用擔心會被襲擊。還有就算月讀大人和天照大人不出手也還有我和無名在,一定可以順利到達井坑的。”
生駒顯然十分的開心,不過計劃在怎么完美,也要獲得菖蒲的認可才能執行。
“看起來把握很大,但是誰能操作起重機了?還有如果就是武士的武器對卡巴內的傷害也很弱小。”
菖蒲也覺得生駒的方案十分的完美,可是能擊殺卡巴內的也只有生駒和無名。
“哦對了菖蒲大人,說到武器我改良了許多的蒸汽槍和武士刀,菖蒲大人請你來看。”
生駒一愣,頓時明白了月讀大人為什么會抓卡巴內給自己,生駒十分感激的朝著坐在一旁的風待葬看去,朝著菖蒲開口道。
跟著生駒離開,生駒帶著菖蒲,來棲,吉備土以及其他的武士來到了指定地點。
幾頭卡巴內身體被冰封著,只留著腦袋在外嘶吼著,菖蒲不由被嚇了一跳,直到看見站在卡巴內不遠處的藍發女仆后才放心下來。
“生駒這是.....”
菖蒲見藍發的神使,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的彎腰隨后離開,菖蒲目光看向了生駒。
“這是月讀大人讓那位神使特意抓來用于實驗的,看好吧。”
生駒感激的看向離開的那道背影,隨后拿起自己改造后的武器來到不斷嘶吼的卡巴內面前。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生駒深呼吸口氣,眼神認真的看向眼前的卡巴內開槍。
“砰!!!”
伴隨著槍響,不斷嘶吼的卡巴內心臟被打穿,低下頭一動不動,武士們震驚了,就連菖蒲也是愣住。
“這是利用彈殼內的火藥先沖擊鐵板將他溶解然后一口氣噴出來的噴流彈,它的貫穿力足以打穿卡巴內心臟的鋼鐵皮膜。”
生駒把手中的武器交給愣住的武士微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用這個噴什么,什么的彈我們也可以殺掉卡巴內了?”
拿著武器的武士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種東西完全就不是自己用的那種蒸汽槍能比。
“是的,有了這個面對卡巴內就算是你們也能輕松殺掉卡巴內。”
生駒點了點頭,隨后從一旁又拔出一把刀,刀身上有著卡巴內獨有的暗紅色紋路,看起來充滿了異樣的帥氣。
生駒拿著附魔的刀來到另一只嘶吼的卡巴內面前,面無表情的用手中的武器穿透了卡巴內的心臟,這一幕讓來棲眼前一亮。
“這是利用卡巴內心臟皮膜包裹刀身的武器,這樣的刀不會輕易被折斷,只要力道足夠的話就能正面貫穿卡巴內的心臟。”
生駒把武器抽出,遞給了來棲,來棲而一臉凝重的表情接住,拿在手中揮動了幾下露出了笑容,顯然十分的滿意這把武器。
“好刀。”
揮動幾下以后,來棲難得的吐出了兩個字,可見他是多么的喜歡這把刀。
“這樣的武器能打造多少?”
吉備土瞬間看出了這種刀的價值,目光看向了生駒激動的開口,有了這兩種武器,武士的存活率可就上升了一個等級。
“槍的話還很好改造,只是刀的話需要卡巴內的心臟皮膜。”
獲得了肯定的生駒也十分的開心,只是槍還好弄,刀的話因為需要卡巴內皮膜的緣故并不好弄。
吉備土也不由的惋惜。
“打擾了,這是卡巴內的心臟。”
就在眾人嘆息時,拉姆拿著鐵鏈拖著裝滿了赤紅心臟的鐵箱來到眾人的面前,微微的彎腰到。
“!!!!!”
眾人愣住,看著拉姆把綁在鐵箱上的鎖鏈交到生駒的手中,行禮隨后離開。
女仆的修養還真不是蓋的。
*
“我不會和你們一起行動的。”
生駒找到了無名,說出了關于這次的計劃,然而無名卻直接的拒絕,生駒也愣住了。
“為什么?”
生駒看著無名一臉的驚愕,十分的不解無名為什么會拒絕。
“既然鍋爐場是卡巴內的巢穴,那就直接去把它們全部消滅好了,你們是害怕卡巴內才選著繞遠路的吧。我可無法和像你們這樣的膽小鬼一起戰斗。”
無名瞥眼看著生駒隨后直接離開,生駒對無名的離開也感到無可奈何,只好重新回去制定計劃。
無名同樣回去整理裝備,只不過看上去顯得格外的憂心忡忡。
“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行動。”
正在穿戴作戰服的無名動作停頓,無名轉身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風待葬糾結了一番反問道。
“你又為什么保護他們?他們明明只是弱者,你是另一個世界的魔王,像你這樣的強者為什么會來這里保護他們這種弱者。”
無名微微抬起頭盯著風待葬,眼中全是質問,似乎很難理解風待葬為什么會這樣做。
“弱者?”
風待葬微微一愣,無名那質問的目光讓風待葬也不禁摸著下巴思考起來,自己為什么會保護無名口中的弱者。
“因為某個人的原因吧。”
“沒用的人只能被拋棄,強者生,弱者亡,在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如果當初我的母親沒有那么弱也許就不會死,如果當初我沒有選著站起來拿起刀的話也許我也不可能會活到現在。這就是兄長大人一直告訴我的道理。”
無名低下頭,眼中充滿了黯然,喃喃細語著,似乎回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弱肉強食這個道理確實沒錯,但是啊無名,你有看見那所謂的弱者奮力反抗的決心嘛?你有看見弱者明知是送死卻還是前赴后繼的去和卡巴內戰斗嘛?你有聽見那弱小的母親為了保護同樣弱小的胎兒低聲說著什么嘛?強者生,弱者亡是沒錯,可是誰不是個弱者,你的母親作為弱者,卻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甘愿把弱小的身軀擋住作為弱者的你。吶無名,你知道嗎?在我的眼中你也是弱者,可作為弱者的你卻為了活下去拼命的掙扎著。既然弱者本該消亡,那為何又拼盡全力的活下去。在我看來,無名你只是在逃避,逃避著某件事,撇腳的用這種自欺欺人的理由逃避而已。”
風待葬伸手把無名摟在懷中,輕輕的摸著無名的腦袋說道。。
“內心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我也弱小過,弱小到卑微,弱小到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無名變成現在這樣不也是為了變強然后活下去嘛。”
“你不會明白的,不會明白的,我是怪物,我是利爪,是撕碎卡巴內的利爪,我所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不斷的打到卡巴內,這就是我作為利爪,作為活著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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