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變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它不會就是這么個模樣吧?”
白凌云并沒有開啟所謂的道門真眼,所以看不出這個神秘東西的虛實。
“不,這只是有人將它原本的樣子掩蓋了,現(xiàn)在我就來看看它到底是什么!”
項銘臉上一寒,單手結(jié)了個印,說道。
“破妄!”
手中打出個光圈,飛向那被法力大手控制住的,還在掙扎的黑色漩渦。
光圈套在了上面,黑色漩渦的掙扎更加劇烈了,像是看見了克星。
“破!”
項銘一聲低吼。光圈整個炸了開來,連同那黑色漩渦一起毀滅,消失不見。
“我說,你是不是沒控制好力度,怎么把那玩意給毀了?”
白凌云見黑色漩渦被光圈炸毀,對項銘抱怨道。
“閉嘴!”項銘臉色一變,對白凌云說道:“它的真面目要出來了!”
白凌云剛想說什么,卻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的法力變得非常不穩(wěn)定,就算白凌云沒有真眼也能感應(yīng)到,就在剛剛黑色漩渦炸裂的地方,有一股法力在凝結(jié)。
“吼!”
一聲嘶啞,憤怒的咆哮從剛剛黑色漩渦炸裂的地方傳了出來,一個黑影顯現(xiàn)了出來。
而那出現(xiàn)的黑影讓項銘和白凌云兩人都有些呆滯,項銘表情凝重沒有說話,白凌云則是指著那出現(xiàn)的黑影,有些艱難的說道。
“開什么玩笑,這是,這是……冤靈?”
沒錯,出現(xiàn)這他們面前的黑影是一個半透明狀的巨大人臉,人臉的表情有些模糊,但依舊可以看出他的瘋狂與憤怒。
項銘深吸了一口氣。
“看樣子,我們都小看了那躲在黑暗中的家伙。他居然有著控制怨靈的手段!”
要知道,怨靈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說很厲害,無形無相,讓人無法防備。可是它的弱點也很明顯,它不能夠移動,只能固定在某一個地方。但眼下的這個怨靈卻打破了這個常識,它是能夠移動的,就從他在項銘的法力大手下瘋狂掙扎,想要回到王麗的身體里就可以看出。
它能夠移動。
“不對!”白凌云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對項銘說道:“這個怨靈的樣子很奇怪。講道理的話,我沒有真眼是看不見它的樣子的,可是偏偏我卻能看的那么清楚。而且它好像太弱了點,沒有記載中的那么可怕。仔細一看,它和我們熟知的怨靈,好像也有很大的不同。”
白凌云雖然平時行事有些不靠譜,但作為白和的兒子,道門的主要戰(zhàn)斗力之一,他的眼里還是沒話說的,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些異樣。
項銘也點了點頭,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不對。只是他們剛剛都被怨靈給嚇了一跳,有些先入為主,等現(xiàn)在冷靜下來之后,自然要理智的多。
可是,新的問題來了!這個東西要是不是怨靈的話,那它到底該是什么?它的樣子明明就和記載的怨靈一模一樣,無論是本身的構(gòu)造還是那種能夠被人明顯感知到的執(zhí)念都是怨靈特有的標志。
但要是說它是怨靈,可它偏偏還打破了怨靈不能移動的鐵律,而且它的力量也比那些強者死后形成的怨靈弱小的多,這說不通。
一時間,項銘和白凌云還真不知道該叫這個東西是什么。
“算了!管它是個什么鬼東西,反正只要把它滅了就行了對吧?”
白凌云也是干脆,想不通就不去想了,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解決眼下的危機。
項銘也點了點頭,難得有一次認同了白凌云的話。
手中法印一變,項銘的口中吐出一團火焰,變成一只小鳥的模樣在那個怨靈的周圍飛舞,想要將它焚滅。
怨靈的口中發(fā)出尖銳的嚎叫,那張巨大的人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猙獰,身上爆發(fā)出黑色的幽光,想要抵擋那火焰的焚燒。不過它又怎么可能是項銘的對手?不一會它的身形就變得模糊,馬上就要消失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白凌云突然怪叫起來。
“等等,老大你看啊!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項銘朝白凌云的方向看去,之間他的手指著病床上躺著的王麗,神色有些緊張。項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王麗現(xiàn)在的樣子非常的差,頭發(fā)變得枯黃,皮膚也變得通紅,干燥。那副樣子,就像是項銘在焚燒的不是怨靈而是王麗。
項銘的眉頭皺起,收回了火焰。看到王麗的樣子,項銘大概猜到了她現(xiàn)在同這個怨靈之間怕是有著什么聯(lián)系,要是毀滅了怨靈,恐怕王麗也是活不了了。
白凌云也是知道現(xiàn)在的事情變的越來越詭異了,問道項銘。
“現(xiàn)在怎么辦?這東西好像還滅不得了,真?zhèn)X筋。”
這個奇怪的怨靈就如同是一個寄生生物一樣,和寄生的宿主息息相關(guān),一損俱損,可要是放任不管,它又會不斷的吞噬宿主的生命力,宿主早晚也會被它殺死。
這樣一來,就算項銘與白凌云可以輕松的將它消滅也沒有辦法動手了。畢竟那還關(guān)乎著一條人命。
不僅如此,要是王麗是這個情況的話,估計現(xiàn)在醫(yī)院被怨靈附體的人都是一樣的狀況,這才是真正讓他們兩個束手無策的地方。
項銘撤掉了那只禁錮著怨靈的法力大手,怨靈立馬躲回了王麗的身體。對此,項銘兩人也是沒有辦法。只有回去與白和好好商量一下對策了。
希望還來得及……
……
蝶語。
秦櫻今天覺得秦雨凝有些奇怪,今天居然沒有叫她就已經(jīng)醒了,不準確的說。她從昨天起就怪怪的,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秦櫻看著哼著小曲,用抹布擦著桌子的秦雨凝,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你在看什么?”
秦雨凝轉(zhuǎn)過頭看著秦櫻,笑的很是迷人。
“你沒事吧?怎么感覺怪怪的?”
面對秦櫻的疑問,秦雨凝笑著搖了搖頭。
“傻瓜!哪里會有什么事,我現(xiàn)在可是非常開心啊!”
秦櫻反而更覺得疑惑了,感覺秦雨凝這幾天真的很怪,一回是莫名其妙的不開心,一回又是莫名其妙的開心,真不知道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秦櫻想要問個清楚的時候,蝶語內(nèi)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櫻兒去看看,應(yīng)該是來客人了。還真是早啊!真難得。”
秦雨凝覺得應(yīng)該不是熟客,因為熟客都知道她有睡懶覺的習慣,是不會太早開門的。
秦櫻系了個圍裙就出去來到外面。
進到蝶語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他的打扮,應(yīng)該是個上班族。
不過秦櫻的眉頭卻微微皺起,因為對方看起來感覺有些怪。那個男人臉色有些漲紅,眼睛里布滿血絲,胸口明顯的起伏,呼吸急促。
反正看起來……像是一個變態(tài)。
而且秦櫻最受不了的,是對方看自己的表情,那種不加掩飾的帶有侵略性的眼神,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將對方的內(nèi)心暴露了出來。
還不等秦櫻發(fā)怒,對方反倒先朝秦櫻走了過來。
先是一步一步的緩慢前進,然后是慢慢加快步伐,最后直接跑了起來,朝秦櫻撲了過來。
這,這……總是聽說色狼怎么怎么,結(jié)果今天見了個活了的。
秦櫻怒極反笑,想在這里耍流氓,你可真的是找錯地方了。
啪!
秦櫻一巴掌將那撲過來的男人打在地上,一點也沒留情,像這種渣滓根本死不足惜。就算秦櫻因為昨天的訓練導(dǎo)致身體還有些虛弱,但也不是這些普通人能夠欺辱的。
她這一巴掌下去,這個男的不死也丟了半條命。就在秦櫻以為結(jié)束的時候,那個男人居然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秦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剛剛的力道普通人是絕對沒有可能站起來的,這難道就是那所謂的……色狼的決心?
不過,秦櫻卻是想錯了。那個男人歪歪斜斜的從地上站起來,腦袋偏的幾乎和肩膀平行,手也有些怪異,那是因為骨折的緣故,眼睛里沒有色彩,有些翻白。口鼻流著鮮血,說不出的凄慘。
但是,那個男人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嘴巴一咧,有兩顆牙齒從嘴里掉了出來,他居然還在開心的笑。
森白的牙齒與那刺眼的鮮血結(jié)合在一起,竟讓秦櫻覺得有些發(fā)冷。對方依舊在一步一步艱難的朝自己走來,口里留著貪婪的唾液。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秦櫻已經(jīng)確定他不是一個色狼了,正常人絕不可能在這種傷勢下行動,這個人給秦櫻的感覺就不是人,而是一具行尸走肉。
秦櫻臉色一寒,將手橫在胸前,手掌如刀,散發(fā)著潔白的光芒。
她要用靈力徹底毀滅眼前的這個“怪物”。
就在秦櫻想要下殺手的時候,聽見身后傳來秦雨凝的聲音。
“幻蝶*囚籠!”
一個巨大的泡泡出現(xiàn)在秦櫻的面前,將那朝秦櫻走來的男人包裹進去,困在里面。
不管那個男人如何撞擊,就是沒有辦法打破那看似脆弱的泡泡,而泡泡也隔絕里面的聲音,聽不到那個男人如同野獸一般的嘶吼。
秦櫻看著身后的秦雨凝,兩人的臉色都很凝重。
“這到底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