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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哥,大師兄干嘛去?”蘇游看著離去的項銘,不解的問道一旁的白凌云,不過還沒有習慣,老是想喊他為二師兄。
“嘿嘿!”白凌云心情極好也沒在意蘇游的口誤,自言自語地說道:“管他呢!大概要去見誰吧!嘖嘖嘖!一天不見就想的緊啊!嘿嘿!”
蘇游沒來由的覺得自己這個二師兄笑得怎么這么……猥瑣!不過這也是習慣的事了,自己這個二師兄總是那么隨性。
“好了,小師弟接下來就是我們兩個的時間了,準備好了嗎?要開始嘍!”
蘇游的頭上冒出黑線,真是糟糕的話啊!要是不知道的人聽見,非得想歪不可。搖了搖頭,知道自己和這小孩子一般的白凌云嘴賤一定會變得沒完沒了,只好認命一般的說道。
“來吧!”
……
“滾!”
蝶語內響起一個好聽的女聲,然后一個男人狼狽的被趕了出來,店門被里面的人重重關上。還好現在還比較早,這周圍沒什么人,不然這人可就丟大了。
那被趕出來的男人正是項銘,只見他現在一臉苦悶的站在店門外,通過店門的玻璃還可以依稀看見那將她趕出來的美麗女子的倩影。
搞什么?我就說了個早啊!怎么生這么大氣?果然,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生物,女妖怪更是如此。
項銘心中這樣想到,不過卻不敢真的說出來,就算在不怎么不懂人情世故,但還是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尤其還是自己有求與人的時候。
沒錯,項銘來這里可不像某人想的那樣是因為思念過度的原因,雖說他對秦雨凝的確有些特殊的情感,但自己來到這里確實是有正經事要對秦雨凝說。可是話還沒說兩句就被趕到門外,這也確實出乎項銘的預料,在項銘的認知里,還是第一次受到秦雨凝這樣的待遇。
可他卻不知道,因為某人的原因,我們嗜睡的秦大美女可是失眠了,所以今天才會難得的那么早開店。
秦雨凝被靠店門,牙齒咬的緊緊地。
什么嘛!這家伙居然還能一臉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難道他就一點也不在意?我昨天晚上可是胡思亂想了一晚,可這家伙倒好今天居然和沒事一人一樣的打招呼,還早!呵呵,你到底把我當成你的什么人了?……
想到這里,秦雨凝的臉變得有些微紅。
呸!我才不是他什么人呢!我和他根本一點關系也沒有!一點也沒有!秦雨凝的心中重復著她和項銘沒有關系。不過……還是很生氣,不會就這么原諒你的!
項銘被拒之門外,本來按照原來的脾氣,受到這種待遇他肯定會扭頭就走。但由于最近兩個人格的沖突,是他的性格有很大的改變,也不像以前那樣的冷傲。也可能是因為自己還有重要的事還要和秦雨凝商量。由或許是對秦雨凝的感情很復雜,讓他對她生不起氣來……反正就是因為這些種種原因,他沒有轉身就走,反倒是掙扎著來到蝶語門口,輕敲起門來。
“那個,到底怎么了?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說啊!先開門好不好?”
難得的,項銘也有這般語氣說話的時候,這種待遇連身為師父的白和都不曾享受過,如今卻用在了秦雨凝身上,也不知道被秦雨凝知道自己居然在某種方面戰勝了那個號稱最強男人的白和,心中會不會敢到高興呢?
但就現在來說,秦雨凝非常不高興。
哼!有事就想到我了?沒事就只把我當初一個專門聽他抱怨的樹洞嗎?有這種人嗎?怎么能這樣……
秦雨凝心中突然有種難過的感覺,原來自己在她心里,就僅僅是這樣嗎?混蛋項銘,笨蛋項銘,去死吧!
“呵呵!”
這就是秦雨凝對外面人的回應。
項銘一頭霧水,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意識到秦雨凝到底在生氣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里面那人給哄高興。偏偏自己還不能生氣,這可真的難到項銘了。
“你倒是怎么了啊?我真的有要緊是要和你說啊!”
不過這無奈著急的語氣到秦雨凝耳朵里就變了樣。
哼!你還不耐煩了?你還有理了?
秦雨凝牙齒咬的咔咔響,對外面說道。
“去死吧!我不想在看到你了!”
這下項銘算是明白了,原來這是生自己的氣啊!可是,到底又怎么得罪她了?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
沒辦法了,只好出最后的絕招了,可是……真的不想說啊!
項銘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之中。
店里的秦雨凝感覺到外面突然沒有了聲響。
走了嗎?真是的,一點誠意也沒有。
秦雨凝心中莫名有些失落。這么簡單就走了嗎?看樣子,自己在他心里一點分量也沒……
還不等她心里把那句話說完,就聽見了外面項銘的聲音。
“那個,那個……對不起,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也就是項銘所謂的絕招,也是大多數男人對付女人的絕招。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反正只要認真的道歉,說一句“我錯了!”,大多數情況下都會得到對方的原諒。可這也是項銘糾結的原因。
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對別人說過這種話了。要知道,如果按照以前他那種被空鴉侵蝕而養成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對別人說這種話的。也因為現在的性情有了很大的變化,才有可能回說這樣的話。
不過依舊很難開口啊!估計要不是因為秦雨凝那冷淡的樣子,讓項銘害怕她真的從此以后都不理會自己,他可能也不會說出口的。
那家伙是笨蛋嗎?以為隨便一句道歉我就會原諒他嗎?做夢去吧!
雖然這樣想著,可秦雨凝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很明顯,項銘的話對她來說非常受用。
看著久久沒有動靜的店門,項銘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真的是什么辦法都已經用盡了,還是沒辦法讓她開門嗎?
“如果你還是生氣的話……我先走吧!等你不生氣了,我在來。”
語氣有些失落,項銘就想要轉身離去。可就在他剛走沒幾步,身后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他回過頭去,看到了那臉上還帶著些不快的秦雨凝,臉上露出了微笑。
“笑什么笑,我可沒有原諒你,只是想聽聽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和我說!”
秦雨凝一臉不快的說道。但內心是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項銘顯然沒有在意她的話,只要開門就好,只要還會聽我說話就好。
“好了,咋們里面說吧!”
項銘也不管秦雨凝那拒絕的表情,進入了蝶語里面。秦雨凝看著那闖入的人,生氣的咬了咬牙。果然,就不能對這家伙有一點好臉色!
在蝶語,項銘輕車熟路的走到最里面的位置坐下,這是他的固定位置。
“快說吧!說完趕緊滾蛋!”
項銘頭上冒出幾條黑線,真是的,就不能給點好臉色嗎?
不過也知道不能在激怒秦雨凝了,不然那可就這不會這這么輕易的就原諒他了。
“其實,是關于蘇游那小子的。”項銘看著秦雨凝表情認真的說道:“我有些事想找你幫忙,但在這之前,我要先確定一些事。”
“哦?什么事?”
對于蘇游加入道門的事,秦雨凝還是知道的,畢竟她原先一直把蘇游當做弟弟一般的照顧,對蘇游的事還是很上心的。
“我想知道,你所擁有的幻夢界的力量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給別人制造夢境?”
項銘的表情認真起來,等待著秦雨凝的回答。
“理論上是可以做到,但是為什么……”秦雨凝原本還有些疑惑,可是突然像是明白了項銘的意思,對他問道:“你是想讓我幫小蘇制造一個夢?”
“沒錯!”看秦雨凝的表情項銘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對她說道:“老實說,我是想通過夢境與現實的時間差來讓那家伙快速的成長起來。”
“為什么?”
秦雨凝有些疑惑,項銘在他眼里并不是這么急功近利的人,可為什么要這樣迫不及待的加強對蘇游的訓練?
“因為我有種預感,之后的生活絕不會平靜,我們能這樣悠哉過日子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項銘看著秦雨凝認真的說道:“我曾經對無相的‘流離’組織有過接觸,知道他們不是尋常的家伙。他們有很大的圖謀。更重要的是……”
“他們以前一直隱藏的很深,要不是他們主動與我接觸,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調查局也是這幾年才發現有這么一個組織的存在。而無相的事件卻不像他們一貫的作風,這讓我很擔憂。”
秦雨凝的確是個心思玲瓏的人,一下就明白了項銘的意思。開口對他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違背以往隱藏的作風,是因為他們不想隱藏了,或者說已經不需要隱藏了,他們已經有足夠的把握要開展他們秘密籌劃的行動?”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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