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fā)
江少云當晚帶著重重心事睡去,不過第二日醒來之后,在胖子醒后第一時間問他記不記得昨晚說的話。
胖子一臉懵逼,摸了摸頭,說:“說什么話?”
江少云道:“就是你說的黃江啊,這是什么地方?”胖子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但如實回答:“就是廣東黃江,那地方有大量販二手車的,出貨交易,啥都有。你要干啥?”
江少云心情忽然猶如一個晴天霹靂落了下來,他的情緒在這震驚與喜悅中忽上忽下,整個人都怔怔的坐在原地。
他想起昨晚秦嵐跟他說的,她要去到廣州實習,而眼下武海追查線索亦是要去到廣州,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巧合,可如果不是巧合,未免也太過巧合了點。多說是無巧不成書,難道當真是這樣?
他很想第一時間告訴秦嵐,可是卻生生忍住了,因為他此次去是要追查線索的,不能夠告訴秦嵐,畢竟危險重重,還不是能夠預料到的。
武海是警察,他卻要跟著去一同追查,亦是不能讓秦嵐知曉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他不能夠將武海陷入危險之后,當然了,秦嵐就不用多說了。
他只是這樣一瞬間,便已經(jīng)相同,只是怔怔的坐在床上。胖子等人卻已經(jīng)洗漱回來,見他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道:“少云,你還不去洗漱?到點了啊,一會該晚了。”江少云這才反應過來,一看時間確實是臨近查房的點了,不由立馬跑去洗漱。
等到查完房,除了一些瑣碎的小事,便也沒有什么多余的事情,江少云昨晚已經(jīng)給武海回復了,只說自己已經(jīng)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出發(fā)。
武海此番行動,最是小心謹慎,萬不能打草驚蛇,所以他們二人是需要喬裝一下的。至于喬裝成何人,又是做什么的,便不用江少云操心了。
但是秦嵐去實習的日子很快,她還要提前一天坐飛機飛到廣州,所以時間很是緊迫,就倆江少云也沒有單獨的時間給她見面。
她正在家中收拾東西,秦媽媽在一旁幫著她整理衣物,秦醫(yī)生聽聞了這樣的消息,請了個假便直接回家去了,畢竟他女兒這樣一走,又不知道是何時才能見到。
秦醫(yī)生一回到家,便見了她母女二人在拾掇東西,大包小包的東西已經(jīng)擺在地下。
秦嵐正在吃著水果,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他放下鑰匙,說:“什么時候的飛機?”秦嵐“唔”了一聲,說:“下午五點的。”秦醫(yī)生點一點頭,亦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說:“此去實習,如果你表現(xiàn)好的話,是很有可能留在公司的,廣東那邊人文環(huán)境都不粗,如果能留在那邊,你還是要選擇留在那邊的。”
秦嵐卻說:“實習就只是實習,誰知道之后的事情呢,爸爸說話太果斷了。”
秦醫(yī)生被他女兒的話一嗆,不由冷著臉說:“都要走了還這么不聽話!”秦嵐吐一吐舌頭,說:“爸爸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跟您開玩笑呢。”微微一頓,說:“我想回到家里來,離你們二老近一點,不想奔波在外面。”
秦媽媽在屋里聽見了這話,不由抬高聲音說:“你之前不還是說想要去外地?怎么這會子又說要回家來。”
秦嵐自然是不可能將心中想法告訴他們的,只說:“我改變主意了。”秦醫(yī)生卻是個人精,眼神一閃,問:“是不是因為那小子?”
秦嵐皺了皺眉,把蘋果把子扔進垃圾桶,才說:“什么那小子、那小子的,爸爸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秦醫(yī)生連衣服都沒換,就說:“我早就說過了,不許你們在一起,不過你剛才所說的,我跟你媽媽會考慮的,考慮你到底是在外地還是留在家中。”
秦嵐聽出她爸爸話中意思,臉色不由一變,道:“我想怎樣也要看我在廣東那邊的發(fā)展,爸爸不要管了,我出去之后,自己會按照局勢判斷的。”秦醫(yī)生卻沉吟:“恐怕你想回家來,是因為江少云在這吧?”
秦嵐被道破心思,卻也沒有難堪,只說:“爸爸所說的,我不明白。”她忽然微微一笑,道:“爸爸不是說不許我們交往嗎?我們沒有太多聯(lián)系了。”
秦醫(yī)生冷然說:“沒有太多聯(lián)系,不還是聯(lián)系著?你以為我在醫(yī)院里就什么也聽不到?”
秦嵐并不多言,只揚聲叫了一聲“媽”,說:“您收拾好了沒有?有些東西不必從家里帶,我到時候自己去買就行了。況且有些東西飛機上是不許帶上去的。”
秦媽媽說著話正從屋中走出來,只是苦口婆心;“你這孩子怎么傻乎乎的,能從家里帶的就不要去外面買了,多花錢!你留著點錢給自己買點好吃的,做什么不好!”
秦醫(yī)生亦是點頭:“你媽說的對,雖然東西多了點,但是下了飛機可是有接機人員,不用你自己拿,多帶點東西就能累著你了?”
秦嵐再不說話,拾起桌上的手機拿起來瞧,只是點開微信,卻也沒有收到江少云發(fā)來的消息。她滿心失望,又關閉手機。
秦媽媽大概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只再三囑咐了一番話,眼見快要到了時間,秦嵐便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她打開手機,給江少云發(fā)了一條微信:“我準備走了。”江少云是知道她起飛時間的,自然也知道何時出發(fā),秦嵐本沒想他能恢復的這么快,卻見手機屏幕一亮,上面顯示地是:“下來吧。”
她心中一驚,更多的則是喜悅,連忙換好衣服背了包。等。
出了房間,秦醫(yī)生跟秦媽媽說要送她下樓,她并未拒絕,因為這么多的東西,她自己也是拿不過來的。這一下樓,自然就看見了江少云站在樓下,他是打車過來的,出租車師傅還在車上。
他們幾人將東西搬上車,秦醫(yī)生眼神復雜的掩著江少云,但是這回并未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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