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大力和翡翠去學(xué)校處理離校前的一些事情,留張偉在公寓里面陪著葉易,或者說是監(jiān)視葉易。
“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厲害了?”葉易拿著翡翠留下來的平板,坐在沙發(fā)上瀏覽著網(wǎng)絡(luò)上面的信息,二十一世紀他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只是更正后的二十一世紀似乎有些變態(tài)。
“什么這么厲害?”張偉不解其意地走過來。
成婚的女兒突然被人退婚,戰(zhàn)神一怒之下,華國千萬退伍戰(zhàn)士趕來,卻不料飛機失事,戰(zhàn)神和九名空姐流落荒島,十年后竟找到69人。
回家后的戰(zhàn)神家道中落,女兒身患重癥,面對高額的醫(yī)藥費,他默默打開手機,撥通了那個一直深藏在心中的號碼:達叔,是我,你現(xiàn)在還在回收裝備嗎?對,元寶秒到賬的那種。
達叔回收之后,戰(zhàn)神還清了醫(yī)藥費,上山拜了師父,師父給了他一部手機,在家足不出戶月入過萬!
師父死了之后,讓他守墓五年,一查師父賬號存款驚人。戰(zhàn)神守墓歸來之后,窩囊女婿上門,大家瞧不起女婿,離婚協(xié)議書簽下那天,專機接走了女婿。
“這都什么和什么?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小廣告。”張偉瀏覽了一遍,感覺三觀都被顛覆了。
“有供給說明有需求,你們這個年代的人,嗯,很奈斯。”葉易諷刺道。
“對了,你這么厲害,你就不能自己去處理這怪事,我和大力完全就是普通人,除了接受能力比較強之外,翡翠,嗯,她好像也是一個半吊子,大力和我說翡翠之前的探靈很少有收獲,唯一一次抓了一個雪精靈,結(jié)果還因為房間里面溫度太高而化成了水。”張偉坐到葉易的身邊道。
“其實我本來也不想把你們牽連進來的,但是沒辦法,這件事情還必須要依靠你們,我的精神力量太過于強大了,沒有什么能夠干擾到我的感知,所以我才會看到翡翠奇怪地站在巷子里面半天,而不是和她一起進入那個恐怖屋。”葉易解釋道。
“還帶這么玩的?”張偉詫異地看著葉易,這仿佛在說,菜鳥們,慶幸吧,要不是我太強大的,根本用不上你們。
“走,趁兩位女士還沒有回來,帶你去見日本小姐姐。”葉易起身道,外面陽光大好,待在屋里真是太浪費了。
“沒興趣,我有大力已經(jīng)足夠了。”張偉的求生欲不可謂之不強。
“至于嗎?大力又不在?”葉易看了看四周。
“有些人,看著不在,其實她,無處不在。”張偉一字一句地道。
“真不去,我昨晚匆匆一瞥,那可是新垣結(jié)衣和石原里美的結(jié)合體啊!”葉易故意道。
“去。”張偉“騰”得一下從沙發(fā)上起身,“不過我首先要聲明,我去,完全是秉承著救弱扶善的原則,幫助這個世界上一切需要幫助的人。”
“知道了,張偉大綠尸。”葉易拍了一下張偉肩膀道。
黑暗能夠最大限度地放大內(nèi)心的恐懼,而在陽光之下,夜晚有些陰森的小巷看起來也很是和善。
現(xiàn)在那股詭異的精神力量沒有出現(xiàn),張偉看到的場景和葉易一樣,是一間平房,而不是兩層的復(fù)式小樓。
“我們要怎么說?就這樣敲門進去?然后說你可能會被一大批的鬼怪包圍?”張偉疑惑地問。
“放心好了,我都準備好了。”葉易道,“拿著。”
葉易俯身拿起昨晚留在門口的一支劫花,遞給了張偉,隨后走上前敲了敲門。
沒幾秒,一個高挑瘦弱的女孩子打開了門,她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有些暗淡,眼睛四周也有著淡淡的黑眼圈,頭發(fā)簡單地攏在身后。
這哪里是什么新垣結(jié)衣和石原里美的結(jié)合體,雖然也眉清目秀的,但是差的也太遠了吧,張偉心中腹誹著,很明顯自己是被葉易忽悠了。
“你好,我們是社區(qū)工作人員。”葉易從西裝的內(nèi)兜掏出了一張卡片,給女孩示意了一下,“我們是來了解一下您的基本情況的,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們進去。”
“請進。”女孩點頭,用著細若蚊蠅般的聲音道。
張偉瞬間震驚,不是說好的日本小姐姐嘛,為什么說的是中文。
“葉易,這是什么情況?她為什么說的是中文?你不是說是日本人嘛?”在屋中坐下來之后,趁著女孩去倒水的工夫,張偉壓低著聲音問。
“其實她說的是英語,只不過因為你受到這白花的影響,聽到的其實是精神波動,所以不管她說得是哪國語言,你都能第一時間明白她的意思。”葉易解釋道。
“這么神奇!”張偉一臉震驚。
“低調(diào),都是小手段。”葉易得意一笑。
日本女孩端著兩杯熱水給葉易和張偉,還說道:“多喝熱水對身體好。”
葉易和張偉相視一眼,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似曾相識,感覺又被冒犯到。
“OK,你是叫上杉鳶尾對吧?”葉易拿出紙筆,煞有其事的樣子。
“是。”上杉鳶尾雙膝并攏,雙手搭在膝上,坐姿端正,有些拘束。
“你最近生活的怎么樣?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葉易問道。
“我挺好的,并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上杉鳶尾帶著禮貌性的笑容道。
“嗯,那你最近有沒有遇到過什么比較奇怪的事情,比如奇怪的房子,比如伽椰子,比如貞子,諸如此類。”葉易問道。
張偉面無表情地偏頭看著葉易,你這問得也太直接了吧。
“伽椰子?貞子?先生,你是在和我談恐怖電影嗎?”上杉鳶尾挑了一下眉頭,玩味地看著葉易。
“哈哈,我就這么一說,隨便聊一聊,你知道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的時候也會遇到一些,嗯,比較特殊的事情。”葉易笑了笑道。
“沒有。”上杉鳶尾搖了搖頭,“我的生活很平凡,學(xué)習(xí),只有這一件事情。”
張偉:又遇到一個學(xué)霸了?這年頭大家都這么愛學(xué)習(xí)的嘛,怪不得自己越來越窮。
“哦,是嘛,那真是太遺憾了。”葉易可惜道。
“兩位來就是問這些的?”上杉鳶尾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葉易和張偉,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們就是隨便來了解社區(qū)居民的生活,看看大家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既然上杉小姐沒什么需要的話,那我們先走了,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24小時為您效勞。”葉易十分有禮貌地道,將手中的名片遞給上杉鳶尾。
上杉鳶尾接過名片掃了一眼,一個姓名,簡·拉基·茨德,一個電話號碼,138-138-12138。
葉易和張偉離開上杉鳶尾家,在門口,葉易又把之前交給張偉的那朵白花插回門口的角落里。
“張偉,你有沒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走在巷子里面,葉易問。
“不對勁的地方?”張偉回想了一下,“沒有。”
“你不覺得她房間的布局陳設(shè)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嘛,沒有太多的色彩,而且都是深色調(diào),甚至連窗簾都是黑色的,整體的布局給人一種陰暗深沉的感覺,這很不符合她二十多歲少女的人設(shè)。”葉易分析道。
“還好吧,她都說了她整天就是學(xué)習(xí),像這樣的女學(xué)霸,品味可能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樣吧。”張偉想了一下,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古怪,有的女孩子可能就是喜歡暗黑風(fēng)呢。
“大力是不是學(xué)霸?胡一菲是不是學(xué)霸?她們已經(jīng)很明顯地區(qū)別于絕大多數(shù)的女孩子,可還是會因為一件東西好看而買它,身邊還是會有一些毛絨絨,粉粉的東西,因為那是一個女孩子的天性,千萬年來深深地隱藏在她們基因深處的天性,而有什么能夠壓制住這種天性呢?”葉易指向張偉,提出了問題。
“嗯~應(yīng)該有很多可能的因素吧,從小的成長環(huán)境,家庭的教育,自身經(jīng)歷過的一些事情,比如從小受到欺負,那么她可能就會在心中渴望黑暗,也就是大家平常說的黑化。”張偉認真地道。
“奈斯,張律師不愧是張律師,說到點子上面了。”葉易打了一個響指,贊賞地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干嘛?”張偉問。
葉易站在巷口掃了一眼,正好看到不遠處有家超市:“走,我們?nèi)コ校形缃o翡翠和大力做一頓大餐。”
“做大餐?我可不會做,我頂多就回煮個泡面。”張偉道。
“放心好了,一切包在我的身上。”葉易饒有自信地道,邁著快步向超市走去,走了兩步又突然轉(zhuǎn)身,問向跟在身后的張偉,“對了,純屬私人八卦一下,你和大力進展到哪一步了?你們昨晚好像睡在一間房里面。”
“別想太多,我睡的是地上,我可是一名正經(jīng)的律政先鋒。”張偉道。
“哈哈,怕是大力不給你上床吧。”葉易大笑兩聲道,“不過我看的出來,你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等這一次回去幫你們倆把婚事辦了。”
“你可拉倒吧,說得好像你是家長似的,我可提醒你,到目前為止,你的身份在我們這還沒有做實,到底是狼人還是村民,還有待考察。”張偉不屑地道。
“或者兩者都不是,其實我是神職。”葉易得意地道,隨后轉(zhuǎn)身向超市走去。
張偉皺了下眉頭,神棍倒是有點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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