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屋外傳來電話的嘟嘟聲,Rose了解著外面進展到了哪一步了,此時哭泣天使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屋內(nèi)了。
開門,盯著他們身后的哭泣天使,然后讓他們回屋拿那朵白花向葉易求救,電光火石之間,Rose作出了決定。
門一把打開,她想要張口,可是發(fā)現(xiàn)要說出口的話像是堵在了嗓子眼一樣,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影響到了她。
“快走。”最后她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一切便和歷史一模一樣,Rose回過頭看到哭泣天使站在背后,慌不擇路地拉著張偉向樓下跑去。
門口,那尊高大的哭泣天使已經(jīng)堵住了去路,張偉盯著哭泣天使,Rose打電話發(fā)現(xiàn)沒有信號。
之后Rose想要出去求救,卻看到了更多的哭泣天使徘徊在小區(qū)之中,無可奈何地再次折返了回來。
接著Rose回樓上拿葉易留下來的白花,卻被哭泣天使逼入了對門的房間之中,而樓下的張偉意識到了不對勁,立刻往樓上沖去,在三樓的時候被哭泣天使圍堵,打暈丟進了一間房子里面。
哭泣天使們制造了這樣一個時間牢籠,讓時間在這個節(jié)點上面不斷地重復(fù)著,也讓它們可以不斷地吸收時間的力量。
房間中,大力坐在書桌前,翻閱著書籍,暖黃色的燈光讓整個房間看起來暖暖的,大力有些怕冷,很是喜歡這種感覺。
離張偉上一次發(fā)消息給自己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張偉那邊調(diào)解怎么樣了,大力^_^,一邊不可避免地走神想著張偉。
輕柔的風(fēng)透著紗窗吹動著耳邊的發(fā)絲,卻吹不走那心中的一縷輕思。
自從和張偉在一起之后,大力從完全的理性漸漸地變得感性起來,不再只是一個讀書工具了。
如果現(xiàn)在她和張偉分手,她一定不會再去酒吧里面做作業(yè),而是找到自己的媽媽,鉆進媽媽的懷抱大哭一頓。
大力之前冷冰冰的性格和她的來源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葉易是什么存在,翡翠是什么存在,他們都是更高維度的生物,和這個宇宙中的生物是不同的。
在更高維度,只有著葉易和翡翠的存在,在億萬年的冰冷與孤寂之中,他們并沒有感情,也不需要感情,直到后來,他們通過這個宇宙誕生,大爆炸炸出來的一點通道降臨到這個宇宙,才漸漸學(xué)到了感情是什么。
大力作為繼承了更高維度血脈的孩子,在她的誕生之初,她也是沒有感情的,她不會像一般的孩子一樣在黑暗中會感到恐懼,夢魘時會大哭,她只會安靜地觀察著這個世界,一點點開始學(xué)習(xí)。
諸葛大圣教給了她親情,學(xué)校的同學(xué)教給了她友情,而張偉教會了她愛情,張偉讓一個神變得更加有溫度了起來。
大力:怎么樣?結(jié)束了嗎?調(diào)解順利嗎?
大力一手托著下巴,盯著手機,等待著張偉的回復(fù)。
可是等了好幾分鐘,都沒見張偉回復(fù),大力有些疑惑,這一次的調(diào)解案子有這么復(fù)雜嗎?半個小時還沒有搞定,就算沒搞定也該中場休息一下了吧。
大力的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心不在焉地劃著手機的聊天界面,忽然,她注意到之前張偉發(fā)給自己的那張?zhí)焓沟袼軋D片跟之前的不一樣了。
大力是什么人,那可是超級大學(xué)霸,對于這種圖片來說,基本上就是過目不忘,她記得這天使雕塑之前的手分明是雙手捧著臉,好似在掩面哭泣,現(xiàn)在這天使雕像的雙手卻是敞開在身前,露出一張有些猙獰的面容。
再一眨眼的工夫,那天使雕塑的嘴巴竟然張開了,露出了滿嘴的尖牙,大力瞬間意識到這張圖片有問題,它好像是活了過來,并且拍照的張偉可能也遇到了問題。
大力想要關(guān)閉這個界面打電話給翡翠,可是她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劃,這個頁面關(guān)不上了,長按關(guān)機也沒有反應(yīng)。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大力心中靈光一閃,立刻打開紗窗,那手機用力地擲了出去,學(xué)霸的果決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大力拉上窗戶,立刻跑到書房去找媽媽。
平時大力不在家的話,諸葛大圣要加班的話,都會選擇留在辦公室里面,因為辦公室做事比較有效率,但是現(xiàn)在大力在家,她選擇把沒做完的工作帶回來做,為了能更好的陪陪女兒,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夠陪多久了。
“媽,手機快點給我用一下。”大力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進來,連門都沒有敲。
“力力,出什么事情了。”大力媽媽一邊把手機給大力,一邊急切地問道。
“張偉可能出事了。”大力焦急地道,按著翡翠號碼的手都有些顫抖,生怕趕不及。
記號碼這點小事,自然也是難不倒大力的。
“力力,你別急,出什么事情媽媽在這里呢。”大力媽媽忙安撫著。
快接電話,快接電話,大力緊張地看著手機,眼眶都有些泛紅,擔(dān)心張偉已經(jīng)遭遇不幸了。
“喂,你好。”翡翠有禮貌的聲音傳來。
“翡翠,是我,大力,張偉他可能出事了。”大力帶著些哭音道,面對很多事情她都能冷靜,可是張偉出事卻是讓她心神大亂,遠不在她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大力,你別急,我開免提,葉易就在我身邊。”翡翠道,“好了,你說吧。”
“之前張偉發(fā)了一張圖片給我,剛剛我看手機,那圖片好像活了起來,而且界面還關(guān)不掉,我就把手機扔出窗外了,那圖片是一個天使雕塑,最初是雙手掩面,然后雙手敞開在身前,表情變得猙獰,接著露出滿嘴的獠牙。”大力言簡意賅地道。
“哭泣天使!”電話那頭,葉易立刻意識到是什么情況了。
“張偉在哪兒?”葉易問。
“愛森公寓。”
“好,我們馬上去愛森公寓救他,你別急。”葉易道。
“葉易,我要和你們一起去。”大力立刻道,她想要了解張偉第一時間的情況,而不是在這里心懷忐忑地等消息。
“好。”葉易微微一思索,同意了大力同行的要求。
掛斷電話后,葉易囑托了翡翠和岳綺羅幾句,便讓岳綺羅先帶著翡翠前往愛森公寓,而自己去接大力。
愛森公寓一樓的大廳中,翡翠和岳綺羅并肩走入,兩人的手中還各提了一個厚厚的黑色塑料袋,看著沉甸甸的樣子。
翡翠疑神疑鬼地看了四周一眼,又看向身邊的岳綺羅:“你不怕嗎?”
單獨和岳綺羅待在一起,翡翠總是有些不自在,分明從外表上看,她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卡哇伊少女,可是她經(jīng)常說的話,經(jīng)常看人的眼神,翡翠覺得自己稍一放松就會被她給算計,掉進她提前設(shè)計好的大坑之中。
“怕,你沒發(fā)現(xiàn)我連大白兔奶糖都咽下去了嘛。”岳綺羅說道。
她當(dāng)然不怕了,只是純粹逗一逗翡翠,想當(dāng)年她也算是一方大反派,手上染得鮮血不在少數(shù)。
只有打不過,絕沒害怕的可能。
“你別跟著我,我可不想帶著一個拖油瓶。”岳綺羅嫌棄地道,將身后的兜帽帶上,徑直向前走去。
帽子一戴,誰都不愛。
翡翠回頭看了一眼門外,外面漆黑一片,四周更是靜謐無聲,翡翠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要面子的跟上了岳綺羅的腳步,拖油瓶就拖油瓶吧,還是小命要緊。
的確,岳綺羅本身天賦就極高,又修行了兩百多年,比起翡翠這個初出茅廬的新手不知道強了多少。
來到樓梯口,岳綺羅將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放在地上,褪下塑料袋,一個圓型玻璃魚缸出現(xiàn),里面一尾尾小金魚活蹦亂跳地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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