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馬季帶著葉易和翡翠出去游覽當地的名勝古跡，晚上送兩人回去的時候，看到馬路上突然躥出了一個老奶奶，猛踩剎車，可還是撞了上去。
“怎么了？”葉易立刻問道，和翡翠兩人因為慣性的原因，身子猛地向前沖去，幸好手及時撐住了前面座椅的后背。
“我撞到了一個老奶奶啊。”馬季驚魂未定地道。
“哪有什么老奶奶，我怎么沒有看到。”葉易故意說道。
其實那個老奶奶不是人，而是鬼，上次石敢當在郊野公園幫馬季開了天眼，如今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可天眼還是在。
“是啊，我也沒有看到。”翡翠的反應很快，狡黠的眼珠一轉，立刻附和著。
這時候，那個老奶奶從車前爬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
“年輕人，你能夠看到我？被你這么一撞，整個人舒服了好多啊，謝謝你了，小伙子。”
馬季臉上的神情立刻僵住了，自己好像是見鬼了。
“小馬，怎么了？”葉易問。
“哦，沒什么嗎？可能是我自己看花眼了。”馬季掩飾著道。
“沒事就好。”
翡翠附在葉易的耳邊道了一句：“你真無聊。”
“啊，小馬，不知道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呢？”路上，葉易隨便和馬季閑聊著，看看他有什么反應。
一提到鬼魂，馬季立刻想到了剛剛撞到的那個老奶奶鬼魂，嘴角不由地抽了幾下。
“其實有些事情呢，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有些存在的，它會一直存在下去，即使它不被常人所看見。”馬季很是巧妙地回答著葉易的問題。
“哦，那這么說，你就是相信有鬼魂的存在呢，那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呢？我們兩個可是對這方面一直很感興趣。”葉易饒有興致地道。
翡翠嫌棄地白了一眼葉易，扮豬吃老虎。
“我？我怎么會見過呢，我就是這么隨口一說。”馬季皮笑肉不笑地道。
“哦，那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當地有什么傳說中比較詭異的地方啊？我們很想要去見識見識。”葉易繼續問道。
“哎，那些鬼故事里面都是騙人的，哪能在現實之中找到真對應的，而且這又不是什么好事情，有這時間，吃吃喝喝的多好。”馬季勸阻著葉易。
把葉易和翡翠兩人當成了那種閑著無聊到處找刺激的無腦小年輕。
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找死，說不定還會連累到其他人。
馬季的心中很是鄙夷這樣的人。
“也是，你說的也對，吃吃喝喝的多好，何必招惹一些不該招惹的事情，有時候自己是刺激了，可能會連累身邊無辜的人。”葉易一語雙關地道。
他算出馬季的命途多舛，特意提醒他一下。
說完又苦笑了一下，有些終究是要發生的禍事，豈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口舌之言就能避免掉的。
翡翠則是覺得這樣說話真累。
回到家之后，莉莉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啤啤那里溜了回來。
“我還以為你留在啤啤那里不會回來了呢。”葉易看到莉莉有些意外地道。
“莉莉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我是特意回來告訴你高高的事情的。”莉莉一本正經地說道。
其實她要說的事情，葉易昨天已經全程觀看現場直播了。
“你這頭發倒還是挺別致的啊。”葉易看到莉莉燒焦的發梢，忍不住調侃了一下。
“哼，啤啤說，很快就會給我換一個漂亮的新發型的。”莉莉哼了一聲道。
翡翠坐在沙發上，看著葉易和莉莉之間略顯幼稚的對話，倒覺得蠻有意思的。
莉莉回來報備了一下，隨后又著急忙慌地跑回啤啤那里。
“你的寶貝小徒弟找你。”翡翠正坐在葉易身邊玩著平板，忽然接到了一個視頻來電，見是岳綺羅，立刻把平板丟給葉易。
空氣之中似乎彌漫著一絲酸味。
“師尊，我昨晚竟然夢到了無心。”視頻對面，岳綺羅敷著一張白慘慘的面膜，語氣無比哀怨地道。
“你夢到無心不是正常的事情，這是第多少次你在夢里面把無心給大卸八塊了。”葉易不以為然地道。
翡翠歪著身子，好奇地聽著。
畢竟女人最懂女人，一聽岳綺羅這語氣，翡翠就知道了事情不簡單。
岳綺羅羞憤地把夢中的事情告訴了葉易，當然，其中隱去了兩人互叫“娘子”“郎君”的細節。
不然岳綺羅覺得自己的臉一定會比猴子屁股還要紅的。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葉易語調綿長地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并不是很意外。
“師尊，為什么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意外的樣子？”岳綺羅皺著細長如柳葉的眉頭，狐疑地看著葉易。
“都說了是夢嘛，雜亂無章，荒誕不經，沒有邏輯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需要太在意的。”葉易淡定自若地解釋著。
“真的？”
“當然是真的。”葉易很是篤定地道。
雖然葉易說得這么篤定，不過岳綺羅的心中完全沒有相信葉易的話，一個老狐貍和一個小狐貍在誆來誆去。
上一次在地下世界，岳綺羅迷離之中便聽到有人喊自己青鸞，還依稀看到一些古代的場景。
“小綺羅，你不會是因恨生愛，喜歡上人家了吧。”翡翠一手撐著額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道，故意挑逗著岳綺羅。
“小翡翠，我可比你大上幾百歲，請注意你的措辭，我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岳綺羅鄭重地告誡著。
“你的威脅在我的眼里面毫無力度，畢竟說不好未來有一天你還要稱呼我一聲師娘。”翡翠有恃無恐地道。
“師娘！”葉易驚喜地偏頭看向翡翠。
翡翠瞅了一眼葉易，又把葉易的頭給撇回原位。
“小翡翠，你做夢吧。”岳綺羅像是小貓被踩到了尾巴一樣，沒好氣地嚷嚷道。
說著就一把關上了視頻通話。
“那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夢？”
翡翠心思敏銳地看著葉易，隱隱覺得沒這么簡單。
“其實有的時候，我也很納悶。”葉易有些惆悵地道。
在唐朝曾經有一個和岳綺羅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名叫柳青鸞。
可是相貌即使一樣，那真的是一個人嗎？
像琥珀和翡翠這樣，自然肯定不是一個人。
但是在岳綺羅的身上，葉易也是有些困惑，因為岳綺羅的肉身本來不是這個，她現在這樣子是搶了別人的肉身。
這么說的話，應該就是柳青鸞的轉世肉身和岳綺羅的不滅靈魂合二為一，形成了現在的岳綺羅。
那么如果潛藏在肉身之中的記憶恢復，岳綺羅是岳綺羅呢？還是柳青鸞呢？
葉易覺得自己都被自己繞進去了。
頭大！
“你在說什么？什么岳綺羅不是岳綺羅，柳青鸞不是柳青鸞？”翡翠聽葉易喃喃自語著，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問道。
“很復雜。”葉易轉過臉，正視著翡翠，一本正經地道，“故事還要從唐朝說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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