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青看到一周的銷售之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再次確認了數次之后,白慕青這才驚喜若狂。
她抓著銷售單沖到了吳風的辦公室,抓住吳風的胳膊,大叫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吳風一旁的葉季風不悅道:“提問排隊,他馬上就要給我出下一個腦筋急轉彎了。”
白慕青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吳風說道:“你快給他出一道題,快把他打發走,我也想知道答案。”
吳風苦笑了一聲,對葉季風說道:“一個男人如果有總是用下半身思考,說明了什么問題?”
果然,這個問題一出,葉季風立即不再糾纏吳風,安靜了下來。
見葉季風不再糾纏,白慕青喜道:“你快告訴我,答案是什么?”
“你也想知道下半身的答案?”
“什么下半身!”白慕青臉色一紅,道,“我問的是,為什么我們會贏?”
“當然是沈萬三的辦法。”
“真是沈萬三?”白慕青驚道。
吳風道:“沈萬三從賣魚開始起家。不過在他的魚攤旁邊有還有一個賣魚的。那個賣魚的為了擠垮沈萬三,每次都以半價出售。”
“就像我們和潘恨天一樣?”
吳風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隔壁的魚攤想用價格拖垮沈萬三。可是沈萬三非但不降價,還把價格提高了一倍。雖然是同樣的魚,但是顧客卻認為更貴的魚更新鮮,因此大部分人反而來買沈萬三的魚。不久以后,旁邊的魚攤就倒閉了。”
白慕青笑道:“我們的價格貴一倍,又有正品的標識,所有人都以為我們的是真貨,潘氏海狗丸的便宜,自然被認為是假貨了。這一招真是高啊!”
不過接著白慕青疑惑道:“這個辦法你是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在湖州看到的。”
“可是我在湖州只看到了高樓、馬路,根本沒看到什么沈萬三啊?”
吳風笑而不語,轉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在馬路上穿梭的車輛,一笑道:“潘恨天想和我正大光明地商戰,那就讓他來吧!”
當初在湖州,吳風可是用回眸過去的時間法則,看完了沈萬三的一生。
從沈萬三出生一直到發配邊疆,全部被吳風看在眼里。
那真是一本經典的商戰案例,可比書上記載的演繹的沈萬三事跡要真實的多。搬來照用,足夠打敗潘恨天了。
潘氏莊園內。
潘恨天恨恨地說道:“只不過是正品標識和價格翻倍,我也會。我就原樣照搬,不信纏不死他。”
第二周。
潘恨天果然提高了價格,價格和洪荒海狗丸完全一樣,而且藥盒上也貼上了“正品”兩個字。
吳風又出了一個主意,洪荒海狗丸限量銷售,每人一天只能買三盒。
物以稀為貴!
第二周潘恨天又以慘敗結束。
第三周,潘恨天也限量銷售,而吳風以新任董事長大酬賓為噱頭,洪荒海狗丸買一贈一。
第四周,潘氏海狗丸也賣一贈一,而吳風搞起了“每日一萬步,一盒海狗丸”的打卡活動。
……
一個月過去了。
洪荒海狗丸的銷量竟然比以前翻了倍,月銷量達到了近兩萬盒。而來勢洶洶的潘氏海狗丸,賣不出不過幾十盒而已。
雖然只過去了一個月,但潘恨天卻面色憔悴,判若兩人。
他用充滿血絲的眼睛緊盯著黃丹,狠狠地問道:“可是你說的?吳風不學無術,平庸無能?”
黃丹嚇得咽了一口口水,驚恐地點了點頭:“他就是一個小職員,真的沒什么本事……”
“一個小職員把我打得落花流水?一個小職員讓我一個月賠了六千萬?”
潘恨天一聲怒吼,面目猙獰把黃丹扔在沙發上,一把撕破了她身上的薄衫。
黃丹嚇得雙臂抱在胸前,苦苦求饒:“族長饒命啊,族長饒命--”
潘恨天雙手連扯,怒罵道:“現在你就來陪我的六千萬!”
一分鐘后。
潘恨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副滿意的樣子,剛才的怒火似乎也消退了不少。
黃丹可憐楚楚地蜷縮在沙發一角,眼角掛滿了淚珠,但是如果仔細去看,眼眸深處卻滿是若無其事。
“族長!”黃丹啜泣道:“我知道錯了!但是只要能打敗吳風,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潘恨天冷冷地說道:“打敗吳風,何必那么麻煩,我已經想好了一個連環計!現在引吳風進入圈套,最后請一個高人出手。這個人可以讓吳風死無葬身之地。”
“是誰那么厲害?”黃丹不由得一喜。
“藥君!”
說到這個名字時,潘恨天眼角露出亢奮之色。
……
退休后的董事長,已然完全適應了休閑的生活。
特別是得知吳風大敗潘恨天后,他更是完全放下心來,專心享受著他悠閑的晚年生活。
這一日傍晚,他如往常一樣,飯后在河邊散步。
除了董事長外,河邊空無一人。
此時,夕陽西下,一抹血紅灑在平靜的河面上,更顯得河邊靜謐幽寧。
突然間,河邊的樹林中黑影一閃,一個人影沖了出來。
這個人影快如閃電,轉眼間就沖到了董事長的身后。
聽到身后風聲,董事長停步回頭看去,眼中看到的,卻是一只滿是老繭的大手拍向自己面前。
董事長大驚,張嘴驚呼了一聲:“啊--”
只是這個“啊”字剛剛出口,這一掌已經拍在了董事長的額頭。
董事長悶哼一聲,向后一仰,“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雙目緊閉,不省人事。
那黑影低頭掃了一眼,冷哼了一聲,接著轉身沒入林中,轉眼間消失不見。
半日之后。
吳風接到消息,帶著白慕青立即趕到了醫院,就見董事長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雙目緊閉。
鄧馨院長、陳小櫻和幾個醫生圍站在床邊,均是一籌莫展。
白慕青急忙直到床上,連聲呼喚,可是董事長沒有任何回應。
“怎么會突然這樣?”想到平時董事長對她不薄、情如父女一般,白慕青的眼角立即有些發紅。
鄧馨院長搖了搖頭:“所有檢測都做了,根本查不出病因,甚至各項指數都很健康。”
白慕青疑惑道:“既然他這么健康,那怎么會昏迷?”
鄧馨院長面色凝重片刻,說道:“這個我也解釋不通,但是從醫學的角度來說,病人現在的是植物人狀態,能不能醒來,只能聽天由命了!”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吳風右眼黑芒一閃,已然知道了事故的原因。
只不過卻看不清兇手的樣子,只能看到的是兇手手掌上,有一道橫穿手掌的刀疤。
黑芒再次一閃,吳風想用預見未來找到解救董事長的辦法。
半晌之后,眼中黑芒散去,吳風眉頭微微蹙起。
未來雜無頭緒,根本看不到清晰的結果。
只是在繁瑣的未來之中,看到了一種藥。
“百年以上的九死還魂草能救董事長。”吳風脫口而出。
聽到這個名字,白慕青說道:“只怕整個全世界,只有一個人能有這種草藥。”。
“誰?”吳風一喜。
“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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