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相的,不要多管閑事,送掉性命值嗎?”
看到一個威猛大漢從車門跳下,鴨舌帽男子,轉著匕首,“禮貌”提醒道。
趙常山絲毫不懼,指著對方訓斥道:“身體健全,為什么不靠雙手自食其力?”
“小哥說得有道理,我們正是用雙手吃飯呀!”
三個人壞笑著慢慢后撤,背起同伙,看來要逃跑。
“想走?沒那么容易!”
趙常山健步沖上,抓住位置靠后一個壯漢的肩膀,用力向后拽。
壯漢感覺身后有異,急速下墜躲過,反過倫起掃堂腿,直接撞到趙常山小腿。
趙常山只覺一陣劇痛,頓時有點站不穩的感覺。
“哼哼,給你次機會,再追,對你不客氣!”
壯漢叫囂道。身背搏斗技藝,自然有狂妄的資本。
趙常山哪里學過搏擊或功夫,英雄救美時,也是憑著一身力氣突發制人。
但,放棄是自己不能容忍的,咬咬牙,使出全身力氣繼續追擊。
“廢了他。”
鴨舌帽男子痛下殺手,在其他兩個壯漢的掩護后面,伸出匕首,直刺趙常山小腹。
趙常山用身體撞開兩個壯漢,等看到匕首時已近在身前。
倉促間手背一陣刺痛,他用手臂把匕首擋開,鮮血瞬間如泉涌般流下。
左前方寒光乍現,趙常山顧不得手上的傷勢,直接向右側移動,飛起一腳,順帶抓住鴨舌帽男子衣領,把他提起來扔到地下。
“砰砰砰——”
身后拳腳疊加,趙常山忍著疼痛始終沒有倒下。
“住手!”
在馬瀟瀟帶領下,汽車上群起而動,男人,女人,包括被偷錢包的那個眼睛男以及司機,紛紛沖出車外。
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短短幾秒鐘,將三個小偷按倒在地。
趙常山的傷勢不算嚴重,只是流血不止,接過被盜女孩遞過的手絹,簡單系在左手,就算完成了包扎。
馬瀟瀟嘟著嘴說:“你怎么對自己這么不關心!感染了怎么辦?”
趙常山站起來,用右手簡單拍拍身上的泥土,咧著呀輕松著笑道:“放心吧,以前經常碰傷,幾天就好。”
只是,趙常山破了幾個口子的襯衫里,隱隱約約青一塊紫一塊,誰也沒有看到。
不久,接到報警電話,警察很快趕來。因為涉及到與小偷搏斗受傷,趙常山是在校學生,幾個主要的當事人都得跟著去做筆錄。
因為是集體力量戰勝邪惡,警察草草記錄,在確定趙常山不去醫院后,便允許幾個人離開。
出門前,又發生了兩件事情,趙常山到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反而是馬瀟瀟,只默默地注視著,至于到底在想什么,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第一件,被偷錢包的女孩,包扎趙常山傷口手絹的主人,拿出一張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
程月霜說,帥哥,記住我的電話,保持聯系。
第二件,陳冰今天值班,得知趙常山受傷后未消毒,一番“師傅你對自己太好了”的調侃后,拿出所里的醫藥箱,仔細消毒,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
偶然看見襯衫里的淤青,又是從脖子到后腰一番認真的擦拭,只是從脫下襯衫的時候開始,她的臉始終紅彤彤的,沒有別的顏色。
五點鐘,距離比賽還有一個小時,李龍打來電話,催促趕緊回去,難道想棄權不成?
“我要去給師傅加油,哦,對了,還有小周,現在聯系他,然后請假!”
二十分鐘后,從保時捷卡宴副駕駛座下來的鄒周緊緊擁抱陳冰,猛夸師妹給力。
同時,看也不看趙常山,連說某些人不夠意思,沒有良心,不傳授絕招罷了,連自己學習的機會也不給。
至于司機,鑒于“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古訓,鄒周口中的老弟,面紅耳赤、羞羞答答小聲告訴大家,自己兒子是鄒周同學兼徒弟,而他則要稱呼其大哥。
關于“師”和“父”,在場很多人也是十分迷茫,理清的難度,很大……
鄒周堅持坐副駕駛,他說在豪車上,只有這個位置,才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運籌帷幄、指點江山。后排趙常山在中間,左右皆沉默不語,很快,目的地到了。
5點55分,卡宴在廣場邊停穩,今天的觀眾好像很多……
比賽場地左邊,“機械五哥”早已端坐。
愉哥、悅哥、歡哥、樂哥、喜哥,五位以“愉悅歡樂喜”自居。
穿著印有各自姓名的T恤衫比賽服,顯得十分整齊、精神。
這是他們的傳統,不光游戲擊垮對手,形象上也不能落后。
可此時,若按他們的表情,應該換成“哀嘆傷疼痛”更為恰當。
首先,馬上比賽,對面竟然只來三個人,太可惡了,這是對他們五人最大的恥辱。
其次,今晚,受“五哥”英名遠揚的號召,機械學院來了不少衷心死忠,更為難得的是,不管質量如何,大部分帶了“家屬”,沒有的,也發動自己的人脈,以各種“待遇”臨時組成,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單身前來的女同學。
然而,對面臺下,在最前方是一個十人組成的陣容。她們清一色一米七以上身高,身著紅白相間的拉拉隊短裙服飾,頭系青絲彩帶,十種不同顏色絲襪在燈光照射下,嫵媚動人。
兩個陣容一對比,勝負自分。而且,隨著她們不斷跳起的舞蹈,愈來愈多的人群向他們靠攏,甚至自己的“親友團”開始出現逃兵。
百萬豪車,精致美女,盡職司機,散財童子,趙常山富二代的頭銜可能短時間內是逃不掉了。
尤其走近賽場時,十名拉拉隊員忘情歡呼他的名字,更加印證大家的猜測。
怪不得上一場可以力挽狂瀾,怪不得配置如此奢華,怪不得……
趙常山覺得拉拉隊最中間的有點眼熟,定眼看過去,不是叢雅新是誰!而其他幾人,他從未見過。
點頭示意后,主持人已經催促他和馬瀟瀟立即就座。
“五哥”相互對視,眼中無盡的斗志、怒火、妒忌、無奈,交織在一起,可謂五味瓶打翻一地。
只是瞥見趙常山左手纏著紗布,屬于帶傷上陣,心中不免犯嘀咕,煙霧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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