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5000米比賽時,行政管理學院的參賽選手意外摔倒,當時行動困難,立即送往醫(yī)院。
開始反饋的信息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下午的比賽可以繼續(xù)參加。
誰知,中午突然膝蓋疼痛,回醫(yī)院大夫直接把他留院觀察。
偌大一個行政管理學院,據(jù)說只有他是從山溝出來的學生,天天跑二、三十公里上學,放學,可以說耐力最好,水平最高。
單個項目,如果不參加,學院總分將扣十分處罰,原本學生會想隨便找個人,哪怕走下來,也算完成任務(wù)。
可是,在普通組里,行政管理學院總分比第三名只少一分,院長沒明說,從他那殷切的眼神,誰不希望能更進一步?
而且,很多大四學生,也想在最后一次運動會上留下美好回憶,之前他們已經(jīng)十分努力了,難道最后一個項目會輕言放棄?
方陣里倒有幾個自告奮勇的,但一聽說要拿名次,頓時偃旗息鼓。
時間刻不容緩,檢錄處已經(jīng)發(fā)通知了,再不去,會按棄權(quán)處理。
“咦,可以讓老趙試試啊,晨跑時,他跑完五千米,心不跳、嘴不歪,一萬米,應(yīng)該問題不大吧。”李宏偉摩挲著眼鏡,露出智者光芒。
“混蛋,你是我黨隱藏多年的內(nèi)奸吧,沒事把兄弟往火坑里推?那大體格,跑一萬米,十公里呢,出點問題你負責?”李龍咒罵著。
“我覺得沒什么問題,老趙肯定行,不信咱倆去問他。”
沒想到,趙常山聽后,想也未想,一口答應(yīng)。
找到救世主,學生會立即像供奉大爺一般,給趙常山端茶倒水、揉肩捏腿,好生伺候著。
在他們看來,絲毫不猶豫,肯定有兩把刷子。
趙常山今天一直穿運動短衫,服裝沒有問題。在馬瀟瀟和大會確認,接力、長跑項目,不占一人最多報兩項要求名額時,一切已準備妥當。
“先喝幾口潤潤嗓子,一會我給你送水。”馬瀟瀟遞給趙常山一瓶礦泉水,溫柔地說道。
“沒事,我能堅持下來。”
很快,本屆運動會最后一個項目,一萬米長跑,即要鳴槍開跑。
因為占用資源太多,為了控制時間,不再分專業(yè)組和普通組,與體育學院一起跑,三十多個人密密麻麻排了兩排,站在起跑線上。
這時,所有看臺上的同學笑了,實在是“慘不忍睹”。
長跑選手一般都是瘦子或者矮子,步大,消耗少,有忍耐力,可是趙常山站在人群中,瞬間鶴立雞群,不忍直視。
猶如相撲選手最大級別與最小級別之間的對壘。
“快看,他穿得是釘子鞋。”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甚至有的短跑選手拎起自己的鞋,拿來比較。
所有人目光注視到趙常山腳上,明顯與地面有點縫隙,紅色的花邊,簡直一摸一樣。
“腦袋讓驢踢了吧?”
“被愛情沖昏大腦?”
“穿釘子鞋跑一萬米?真牛叉。”
其實,趙常山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的特點是耐力足、速度差,若想全力以赴,必須全程都如沖刺一般。
從哪來的力量?自身的爆發(fā)不可能短時間提高,只能通過外力。
正好有一雙合腳的釘子鞋,他愿意試試,只要跟上大部隊節(jié)奏,那點與地面的摩擦力,他有信心克服。
比賽開始后,大家速度都不快,始終保持一條長隊,趙常山在前十名游蕩。
直到三圈過后,超過一千米,陣型不知不覺變成兩個,第一梯隊大部分都是身穿專業(yè)比賽服的體育學院學生,只有四五個雜牌軍,趙常山名列最后。
兩千米,雜牌軍只剩趙常山一個,位置沒變。
行政管理學院頓時一陣歡呼,照此下去,只要不出現(xiàn)意外,普通組的第一名已經(jīng)拿到了。
當然,還有很長的距離,所以聽他們的歡呼聲,明顯期望很足,實則提心吊膽、忐忑有余。
身在其中的趙常山很慶幸,這些體育學院的“牲口們”不知不覺在穩(wěn)步提速,若不是他有準備,早已跟不上了。
還好,自己感覺不錯,呼吸順暢,肌肉靈活,沒有什么疲憊感。
到五千米時,出現(xiàn)一個臨界點,正數(shù)、倒數(shù)第一名,會面了。整個跑道上被不規(guī)則的填滿。
這下終點裁判開始忙碌起來,一個要看清自己負責的選手,一個要記清跑得圈數(shù)。
“弟弟,加油!”
“常山,加油!”
一圈之內(nèi),趙常山收到兩次鼓勵。
一個是程月茹,作為裁判席一員,得天時地利。
另一個是馬瀟瀟,作為唯一可以靠近賽場送補給的后勤人員,需要敏銳的選擇能力,慢一步,需要再等一圈。
趙常山均報以微笑,接過杯子,用溫水漱了下口,剩下的全部澆在脖頸后面。
七千米,看臺上已經(jīng)不分陣容,無礙彼此,支持著所有仍在堅持的選手。
趙常山覺得自己落后幾步,遂提起十二分精神,腳上不由加快速度。
九千米,趙常山名列第五,距離第一名大約十米距離,身后已無任何威脅。
“沖刺了!”
意念匯集,跟隨前四名猛然前行的身影,趙常山用出全身力量,做出最后地努力。
呼吸逐漸變快,渾身被汗水淹沒,肌肉中透出的酸痛感慢慢侵襲著神經(jīng)。
趙常山只覺四周的影像在一點點放慢,吶喊聲在一點點稀釋,有如進入一個密閉空間,除了前行的意志,只剩下“砰砰砰”的心跳聲。
突然,天空泛起閃電,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巴掌大的漩渦不停增長,極速擴大,直到將天際吞噬掉,一聲短暫的爆炸聲過后,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消失殆盡。
覺醒:感知級滿,加1。。
朦朧中,趙常山感覺一排文字,如電波般從腦袋一閃而逝,緊接著,昨晚得到冠軍后那股暖流再次出現(xiàn),之后,從皮膚向外擴散,與空氣中莫名的能量匯聚在一起,又重新回歸體內(nèi)。
“啊——”
只覺瞬間回復(fù)到比賽前的狀態(tài),趙常山長嘯一聲,徑直向前追去。
比賽結(jié)束,趙常山總名次第五,普通組第一,憑借得到的兩分,行政管理學院最終奪得校運動會普通組第三名。
幾分鐘內(nèi),終點線前倒下一片,“救援隊”蜂擁而至,將附近擠得滿滿當當。
唯有尋找趙常山的人發(fā)現(xiàn),他安靜地站在原地,從外貌上觀察,一點不像剛剛跑完一萬米的人,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覺醒是什么?
難道我在王者榮耀里心隨手動與‘感知’有關(guān)?
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一級體質(zhì)?
難道是我昏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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