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和牧晨去交納了一些費用后便準備前往了決斗場地,他們兩人的組合名字叫做“弒神白虎”名字這種事情兩人也沒有過多的在意,隨意的將兩人的武魂名字放在了一起。
兩人來到了斗魂場地,直徑達到二十五米,擁有足夠的空間令魂師們發揮。可惜的是,在這十四分斗魂場二對二斗魂臺旁的觀眾數量不多,大約只坐了五分之二左右的數量。
斗魂臺上,一名身穿燕尾服的中年人此時正站在中央,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下面,將進行我們十四斗魂場二對二斗魂的第一場,出場的兩個組合分別是剛剛組建不久的弒神白虎組合!另一個則是連勝六場的狂野組合!這場戰斗究竟是組合默契的狂野組合獲勝還是新生組合弒神白虎組合獲勝呢,請我們拭目以待,下面,有請兩個組合上場。”
看臺上的觀眾們呼聲寥寥,偶爾有幾人喊著狂野組合的名字。大多數都是不怎么感興趣的樣子。
兩個高壯的身影很快來到了斗魂臺上,其實一個人身高達到了驚人的兩米左右,肩寬背闊,全身都覆蓋著一層花崗巖般的肌肉,黝黑的皮膚下蟒筋虬結,像一條條暗青色的小蛇遍布在矯健的上身。銅鈴般的大眼中兇光閃爍,上場的同時,仰天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釋放著強悍的氣勢,另一個則沒有這個人你們魁梧,身高大概有個一米九左右,全身的肌肉也沒有前者你們恐怖,不過也不容小視,古銅色的皮膚無一不透漏著這個男人的力量!
不用問,這肯定就是兩名力量型的戰魂師,和不動明王趙無極屬于一個類型。
相反,戴沐白和牧晨上場則沒有那么大的氣勢,一米七五的牧晨和一米八的戴沐白嫌的弱小很多。
“這倆個小伙子多大年紀?他們居然是魂尊?這斗魂場會不會搞錯了?這不可能吧。”
類似的置疑聲不斷在看臺上響起,觀眾一向都是同情弱者的,在他們看來,牧晨和戴沐白在狂野組合面前就像是大海和水滴。
這時,狂野組合中那個兩米的男人突然開口說道:“歪,你們倆個小娃娃才多大,還是趕緊回家吃奶吧!”
“哈哈哈!”
此話一出,引得觀眾一陣笑聲。
“不用你擔心!”牧晨冷冷的說道。
戴沐白也意外的看了牧晨一眼,顯然,此刻的牧晨和平常的牧晨完全是兩個人,不過很快戴沐白就將驚訝壓了下去。
壯漢見牧晨沒給他好臉色,也不在說話,看了一眼裁判。
裁判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連忙說道:“斗魂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四人紛紛召喚出來自己的武魂,很快,牧晨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黑色長劍,戴沐白則是全身肌肉膨脹,身后的白虎如隱若現。
而此刻,狂野組合的兩個人也召喚出來自己的武魂,那個兩米多高的男子叫做吳野,武魂是狂野犀牛,三十六級戰魂師,召喚出武魂時,全身的肌肉更加的膨脹起來,本來已有兩米高的身材已經長到了三米,全身的青筋暴起,身后的狂野犀牛散發著無比的霸氣,看起來非常可怖。
另一個一米九的男人叫馬浩,武魂是憾地巨猿,三十八級戰魂師,武魂出現的一剎那,整個場地的氣氛變的無比沉重,只見馬浩全身的肌肉變的膨脹起來,身高長到了兩米七,原本看似不強的雙臂,現在看來仿佛能夠將鋼筋夾斷,雙腿的肌肉跟是顯現出來他的爆發力之強大,身后的憾地巨猿身影散發著無比恐怖的氣勢,這人牧晨和戴沐白不禁打起了二十分分的精神。
看著兩人的武魂,牧晨陷入了沉思,狂野犀牛,這種武魂算不上多么強大,頂多算是個中級武魂,但是仿佛和力量方面可以說是中級武魂中頂尖的了。
憾地巨猿,一種非常強大的高級武魂,但他絲毫不比頂級武魂差多少,憾地巨猿,據說是泰坦巨猿的近親,力量和防御與泰坦巨猿不相上下,而那恐怖的力量絕對可以碾壓一起。
“呼!沐白,你要小心,這倆個人不是那么輕易對付的!”牧晨握緊了手中的弒神劍,對著戴沐白緩緩說道。
“嗯!”
忽然,吳野的身邊環繞著一個白色的魂環,瞬間,沖向了牧晨和戴沐白。
“狂野沖鋒!”
吳野的雙腿猛的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腳下的地板直接被踩碎,猶如一個飛射的子彈,筆直的沖向牧晨和戴沐白。
“不好!”牧晨和戴沐白同時呼道,連忙躲開。
“轟!”
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將吳野所沖撞的道路上留下裂痕,剛剛躲過一擊的戴沐白和牧晨還沒喘息,吳野的第二魂環便亮了起來,淡黃色的魂環緩緩圍繞在吳野的周圍。
“暴亂踐踏!”
直接吳野一只腳奮力的踩向地面。
“轟!”
“轟!”
“轟!”
連擊三下,巨大的沖擊力震的牧晨和戴沐白頭皮發麻,頓時,牧晨只感覺頭腦有些沉重,分不清東南西北。
“不好,這人的第二魂技還有眩暈的作用!”牧晨心中暗道不妙。
此刻,馬浩動了,淡黃色魂環在他的身邊閃爍,這正是他的第一魂技。
“火星大力拳!”
“呼!”
“呼!”
“呼!”
淡灰色的魂力附著在拳頭之上,拳風呼嘯,帶著勢如破竹之勢朝著牧晨襲去!
此時,牧晨剛剛從眩暈中恢復過來,便見到一個拳頭朝著自己的面門襲來,嚇的牧晨連忙用手中的弒神劍去阻擋。
“嘭!”
巨大的力量打在弒神劍上,猶豫慣性,牧晨向后退了八九步才停了下來,然而,手中的弒神劍已經被擊成了兩半,化作魂力消失在手中。
“居然將弒神劍擊斷了!好強大的力量,不虧是憾地巨猿!”牧晨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有些出神。
“戰斗中出神可不是什么好事!”這時一個雄厚的聲音將牧晨的思緒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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