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
“呵呵,他們真卑鄙。”
對于那兩個神經病因為一點小事吵起來的現象,轉移房間之后我向余歌解釋了,余歌倒是也沒有多在意。
“曉曉,我終于能夠跟你在一起了。”余歌抱著我,在我的耳邊呢喃著。
我感受了這么真實的擁抱,曾經總是出現在夢中,今天終于變成現實。我不用掐自己了,因為現在根本就不是在夢中,胃里還有在軒那里吃的西餐。
“知道嗎?我一直都很想你。”他依舊呢喃中,他是戀人。戀人的呢喃永遠都是如此美好,心中所有的陰霾都散去。
“我也想你。”在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都只變成這么一句話。其實只要愛人在身邊,說什么都好,只要他愿意聽我說話。
“知道那天發(fā)現你不見了,我簡直就是要瘋了,可是我……”并非我不再說話,而是他沒有讓我再說下去了。
我的唇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他的唇,黑夜中我們互相看著對方,這一天遠比我預計的要快。其實今天我本來就做著根本就見不到余歌的打算,沒想到今天真的看到他了,現在我們相擁著。
“曉曉,別說話,我都知道。”余歌親吻著我的額頭,那么輕那么溫柔,他似乎還是他,依舊沒有變。
“聽到什么了?”
“哎呀,你別擠著我,他們剛才根本就沒有說話。”
還是那句話,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足夠我們相愛相知。我們相互信任著對方,我們愛著的是對方。曾經一段時間,我們所離的距離即便知道對方在那里卻永遠都觸及不到,現在的我們能夠真實的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讓我一時間都沒有辦法接受,因為如此突然讓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做心理準備。如果有一天你的戀人突然失蹤了,我是不知道你會怎么樣,但是我知道我會跑去酗酒大哭發(fā)泄,最后根據別人的提醒才開始去尋找戀人。我承認我不是多么聰明的人,我甚至像是小妞說的,對一些事情根本就不專注,可是那又如何?事實證明,戀人還是會回來,他還是會如初的愛我。
“曉曉,你怎么哭了?”余歌拭去了我在臉龐的淚水。
為什么淚水流了下來呢?因為我太激動了,情緒不是那么好馴服的東西。
“因為我終于看到你了,我真的好高興。你知道嗎?余歌……”哽咽著,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了。
“別擔心,我不會再離開了。”余歌向我保證著,話語之中還是那么溫柔,我聽得一清二楚。
“求你別離開了,真的別離開了。我好害怕……”前一秒余歌保證著不離開,話音剛落我真的想嚎啕大哭,雖然他保證著,但是我總是感覺這種事還是會發(fā)生。
“曉曉,我答應你。我這次真的不會離開了。”余歌將我擁得更緊了,原來他也在害怕,他也害怕自己再次被軒帶走對嗎?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是這么認為的。
控制好情緒之后還是跟余歌講述了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余歌也沒有反對我說這些事情了,笑著望著我。
“他們倆似乎在聊天。”
“就聊天?真的確定不做點什么嗎?”
“要做什么事情遲早要做的,你急什么?”
我認真的把身邊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余歌,而且我還特別吐槽了帥哥哥,這個家伙實在是太氣人了,我還順便把小妞吐槽了一下。
“這兩個是一對嗎?”余歌終于打斷我說話了,我也終于知道他在我敘事的時候不再是點頭了。
“哼哼,怎么可能是一對呢?只是帥哥哥那個老光棍喜歡小妞,可是人家小妞從看到帥哥哥的第一眼就是各種不順眼,怎么可能答應帥哥哥呢?我已經準備好看帥哥哥打光棍一輩子了。”其實我的腦子里是在想象那兩個人結婚時的場面,剛幻想出來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所以我打斷了自己這么危險的想法。
可是余歌突然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說道:“一切都有可能,咱兩玩閃婚感情都這么好,更何況那兩個一見面基本上就吵架的人呢?要知道這樣的一對感情還算是非常深厚的,或許雙方已經有著潛意識的默契了。”
不管余歌說的有沒有道理,可是帥哥哥一直都不坦白,只是偶爾對小妞不是吵架的情況下,我還是不敢想象這兩個人在一起會怎么樣,一定非常可怕。
“我都講了那么多了,你就說說軒是怎么虐待你的吧!聽許若靈和郭成文他們說你中途有回來幾次,但就是不來見我。”我已經講累了,我想聽他的故事了。
“唉,軒從一開始就讓我斷絕了所有的通訊方式,我也只有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才能拿回自己的手機。拿回了自己的手機,我是非常想給你打電話的,可是我知道我是被軒監(jiān)控著的,我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更何況跟你打電話呢?所以我只能去找郭成文。
“一開始我還是不讓那個小子對你說的,我讓他一直裝下去。一次偶然,本來還是在郭成文的辦公室坐著的,許若靈突然闖進來了。要是沒記錯的,那天其實是許若靈去見親生父母的時候。現在我都非常好奇,你是從哪里突破了他們兩,這兩個人居然告訴了你。賣隊友啊!賣隊友……”接下來余歌就是感嘆郭成文太不靠譜,簡直就是豬一般的隊友。
對于這件事我有必要幫郭成文澄清一下:“其實也不能怪郭成文,是許若靈忍不住就說出來了,接著郭成文也憋不住了。”
“一個秘密太多人知道果然不好……”
“呵呵,像你這樣的窺秘者真的確定自己記得住那些秘密嗎?”
“我有錄音筆呀!”
“我想靜靜。”
結束了關于到底是郭成文不對還是許若靈不對的話題,我們接著談余歌被軒擄走后的生活。
“在國外,軒對我簡直就是寸步不離,即使離開了也要把我鎖著,反正我感覺自己被軟禁了一段時間。其實有一次軒跟我談及他在努力找一個替代我的人,也不知道他找到了沒有。”
“他找到了!他讓一個人去整容,整成了你的模樣,你知道嗎?”突然想起了那個一直低著頭的男人,那個就是余歌的替代品嗎?
余歌搖了搖頭,顯然,他真的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就是因為不知道,他還非常天真的問我:“那為什么軒不肯放我走?”
天哪!你問我,我問誰去?但是我突然想起了軒那個時候說的話,原諒我剛才太激動忘記了軒都說了些什么。
“軒對我說那個人怎么看都感覺不像你,似乎就是非你不要的意思了。”
“媳婦,告訴你。前兩天軒打我了!”這個時候余歌捂著自己的臉龐,就像是被欺負的小孩,現在找到靠山了趕緊過來告狀。
“什么?那個崽子不想活了?居然敢打我的余歌,告訴我,他打你哪了?我讓小妞或者帥哥哥打回去。”沒辦法,雖然我非常想親自幫余歌報這個仇,奈何能力還是不夠的,就請那個能夠扳倒壯漢的小妞或者帥哥哥上吧!
“你說曉曉是不是有些太依賴我們了?”
“還不是老爺當初就是不愿意把曉曉送去訓練。我記得還是我們設計團隊被送去的時候,我可是有提議一起的,老爺死活不答應。”在門口偷聽的某位憤憤不平。
“其實我也有提議過把曉曉送去跟我一起學搏擊,或者散打也行,可是老爺那個時候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就沒有回答了。”
“沒想到老爺還是個傲嬌!”
“噓,小聲點!”
余歌指了指自己剛才捂著的臉:“媳婦,你看就是這。你看現在是不是還腫著的,我剛才摸著還疼呢!”
為什么我感覺現在他是小媳婦?
“沒事,我們雙倍還給那個什么軒。真是活膩了,居然打我家余歌。”說真的,對于軒出手打余歌這件事我簡直就是無法理解,沒事打我的余歌做什么?難道就是不愿意還給我一個完整的余歌,所做出來的報復性行為?
余歌捂著臉點了點頭。這件事決定下來之后,余歌的小媳婦模式也關閉了。其實關閉了才好,這樣才是我的余歌,不然我都認不出這個捂著臉的娘娘腔是誰了!即使我認出這是我家的余歌,我也會懷疑這個家伙的確是跟軒呆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變得有些不正常了。可是怎么著我都還沒從軒身上找到一些娘的性質啊!
或許我一直都把軒當作女人來看,所以才沒有從他的身上挖掘出一點娘的屬性,一定是這樣的!肯定是余歌一直都把軒當作男人看,所以就被他感染了娘的屬性。
“曉曉,你是不知道我最近一段時間,在那回國的日子里。你們要是再不把我弄出來,或許我就是一個自閉癥患者了。一天到晚除了看電視就是跟軒聊天,可是我不想跟軒聊天,也就只有看電視了。”余歌接著對我抱怨,他現在也只能對我抱怨了。
簡直比我宅在家里還要恐怖,起碼我還能接觸電腦手機等通訊工具。我無比好奇那些保鏢:“難道你就不跟保鏢說話的嗎?”
“那些黑衣哥哥一個比一個冷酷,只有一次我無意間哀嚎他們才理我。其他時間就站在那里,郁悶死我了。”
一時間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應余歌了,對于他的悲慘經歷其實也已經過去了,這些話也只是在他的回憶之中。我暫時還不忍心抹去余歌腦海中的記憶,因為在這些記憶中還是有我的。
“余歌,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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