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曉曉,我就要跟艾琳娜一起去國外了,你來機場看看我們吧!畢竟我們是朋友對吧?”當洛曉曉準備自己下樓去買一些吃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伊黎的電話。
還處于半醒狀態的洛曉曉就答應了伊黎,但是她現在沒有車,就問伊黎還有沒有足夠的時間讓他來接一下自己。
伊黎答應了。
“喂,余歌嗎?洛曉曉不見了!她似乎失蹤了?!笔菑椭破返穆曇簦喔杪牭剿@么說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當余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大腦里死循環“曉曉失蹤了”這句話,對著手機怒吼:“你們幾個都干什么去了?幾個人還看不住一個人,你們實在是太無能了?!?/p>
“你還是等到過來再吼我們吧!現在趕緊來醫院,軒現在正在調取錄像?!睆椭破芳绷?,他醒過來就發現洛曉曉不見了,在醫院找了半天,又到醫院附近找她,還是沒有找到。
余歌扔下手機直接沖出辦公室,明磊發現眼前的人不見了,手機還在桌子上于是也就追了上去。
一個跑一個追,也就這樣一直到了醫院,明磊才能將余歌的手機交還給他。
“初步鑒定是被伊黎弄不見了,因為我看到曉曉是非常愿意的上了伊黎的車,至于后來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避幍谋砬闆]有一絲波動,似乎一切的一切他不過就是一個旁觀者。
“你不是有在別人身上安裝針孔攝像頭的習慣嗎?在曉曉身上怎么又沒有,你說你的這個習慣有什么用?”余歌也不管眼前的這個人跟自己是什么關系,拉起他的衣領叫吼著。
軒很平靜的推開余歌:“我可以告訴你,我的這個習慣只是想讓自己看看一些人的行蹤,而不是專門為了監控誰。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p>
現在的余歌非常焦躁不安:“問吧問吧!趕緊問。”
“你現在還恐不恐婚?”
這個問題讓焦躁的余歌一下就冷靜下來了,他有些糾結的看著軒:“為什么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現在真的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軒點了點頭。
現在這個問題真的重要嗎?同時余歌問著自己,只要自己恐婚一天就無法真正接受與洛曉曉婚后生活一天,也就會耽誤一天。而現在,洛曉曉不見了,他只感覺現在的自己非常著急,他突然很害怕,害怕他的她突然出了什么事。
“我的確恐婚,我一直都恐婚?!庇喔韪杏X自己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現在說話的語氣跟剛才也截然不同,明顯要平靜許多。
病房內的其他三個人都看著這個剛才還焦躁的獅子,現在變成了一只貓,但并不是溫順的貓,是一只不讓人接近的貓。
“既然這樣,那你就不要這么焦急了,曉曉不見說不定對你還有一些好處,起碼你不用那么害怕你的婚姻生活了?!避幘拖袷且粋€面癱,他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淡然漠視,“因為你的未婚妻已經不見了,我們都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p>
他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只是讓余歌感到陣陣心寒,他已經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恐婚心理了。到底是恐婚打敗愛情,還是愛情會戰勝恐婚。
天氣還是那么好,只可惜余歌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布滿了烏云,傾盆大雨隨即而來,但是他這顆心到底能不能承受住大雨呢?
余歌坐在那里,雙手抱著頭,他害怕兩件事,一件事是自己的未婚妻出事,另一件事則是害怕未婚妻催婚。這兩件非常矛盾的事情,在他的腦海中同時出現,而他都要去面對。
“軒,你的話是不是說的有些狠了?”復制品皺著眉看著這個跟自己長相差不多的人如此苦惱,他不由得為他擔心。
“對于一個騙子而言,這些話并不狠?!避幰琅f很平靜,口氣中甚至帶有一些不屑,他不屑于余歌這樣的表現,眼前的這個余歌才不是他所認識的。
余歌是一個騙子,他一直都是一個將自己騙得團團轉的騙子,同時也有騙到別人。
“呵呵,我的確是騙子?!庇喔枥湫χ?,可是他的笑容又是那么的苦澀。
“我告訴你,若是在我們找到曉曉之后,你還是沒有想清楚,那我會讓曉曉從你身邊離開一段時間。可能這樣的選擇對她而言有些痛苦,但是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避幷酒鹕?,看著眼前的這個失神的男人,“直到你想清楚的那一天,我會把曉曉重新帶回你身邊?!闭f完離開了病房。
復制品看了余歌,嘆了口氣就跟隨軒的步伐了。
只有凱文坐在余歌的對面,看著他。
“別看了,見我這個樣子你很開心對嗎?”余歌抬起頭,望著凱文,就像是一個扎人的刺猬。
凱文搖了搖頭:“我覺得你不是余歌罷了,只是一個被其他靈魂霸占的軀殼?!?/p>
“呵,沒想到院長還是一個有神論者啊!”
“我只是對你做一個比喻,你不覺得你變了嗎?開始跟洛曉曉在一起的時候你怎么就不說你恐婚,在跟軒回來之后你就跟我說你恐婚,真的很可笑。要是開始你就對大家說你恐婚,那么曉曉一定會跟你一起面對,她不是那樣因為你恐婚就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人?!眲P文說到這里卻感覺到陣陣心痛,自己到底是希望她在自己的身邊,還是別人身邊?他現在正在做什么?
余歌順手從口袋中拿出煙盒,打開發現沒有香煙了,憤怒的將盒子揉成一團然后扔到一旁。他想要抽根煙冷靜一下,可是上天就是不給他機會一般。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去考慮一下,不然后果并不是那么簡單?!眲P文拍了拍余歌的肩膀,也走出了病房。
剛關上門的凱文再次打開門,將頭探進去:“對了,要是有關于曉曉的消息我還是會通知你的,畢竟你才是曉曉愛的那個人。”
凱文在醫院找半天都沒有找到軒和復制品的身影,正納悶的時候復制品打了電話過來:“喂,我們知道你正在找我們兩個,我跟軒正在會議室,你快來吧!大家分工合作。”
即使復制品這么說,凱文還是有些不明白,他們能分工合作做什么?
來到會議室才知道是大家一起看錄像從錄像中找到洛曉曉的蹤跡。
“為什么這次要三個人。”
“工作量太大,兩個人根本就不夠?!睆椭破放d致勃勃的回答凱文,自從上次看了那天晚上余歌和凱文的現場直播之后,他完全就想成為第二個軒。
三個人霸占著會議室,他們不知道自己工作了多久,只知道等到余歌突然闖進來他們才知道幾點了。
正當他們有些視覺疲勞的時候,余歌拿著他的手機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我,我知道,曉曉……”
“把氣緩過來再說吧!”復制品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在門口出現的是余歌。
“我知道曉曉在什么地方?!?/p>
伊黎和艾琳娜已經買好了機票,正在機場候機,在這個無聊而且有些漫長的過程中,艾琳娜讓伊黎去給她買一些東西。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迫于無奈伊黎還是答應了,他叮囑艾琳娜一個人的時候小心點。
當伊黎買完東西的時候發現艾琳娜不見了,這次出門他什么人都沒有帶,就連老管家都被他批準休假了。行李還在那里,可是人卻不知道去哪了。伊黎真的到處找艾琳娜,可是連人影都沒有發現。
正當他準備報警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嗨,你是不是在找一個外國妞呢?”是歐陽瑾的聲音,伊黎很是熟悉。
當這個聲音再次回響在自己的耳邊時,伊黎只感覺他很焦躁:“你想怎么樣,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報警嗎?如果你真的報警了,唉!就算把我抓住了,那個外國妞也別想活了,所以一直都很聰明的你要慎重選擇吧!反正我本來就是要進監獄的人,只是被人憐憫了才沒有進去?!睔W陽瑾的口氣中滿是嘲諷,他在警告伊黎,這次他終于可以抓住伊黎的把柄了。
伊黎很是不甘心,明明在很多事上都是他出于上風,憑什么在這件事上卻有種必須聽對方話的感覺。
“如果你真的想要你的外國妞回到你身邊,就把洛曉曉騙過來吧!到時候我會跟你保持聯系的?!闭f完歐陽瑾就結束通話了,不給伊黎談判的機會。
當伊黎準備再打給歐陽瑾的時候發現打不通,看來這個老家伙為了這次行動買了很多電話卡。
伊黎看著手中的手機,他著實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最后打開通訊錄,點開她的名字……
有些事情就在你沒有其他選項的時候發生,而你也不得不跟著那個選項走。
等著洛曉曉上了自己的車之后,還處于半醒狀態的洛曉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打暈過去,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一旁的伊黎只能在心中默念著對不起,不然他真的沒有辦法。
他的軟肋變成了一個女人,而其他人突然綁架了自己的軟肋并且威脅他,這個時候他真的只有按照對方所說的去辦。如此被動,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事情永遠都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伊黎將洛曉曉送到歐陽瑾所說的地方時,他只看到歐陽瑾一個人。而且他看到的歐陽瑾也變得陌生,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身上的風衣也不知道是多久沒換了。
“我的女人呢?”
“哦?原來她真的是你的女人?。∥野阉偷搅艘粋€非常好的地方,沒有人找得到她?!睔W陽瑾那張惡心的臉上滿是戲謔,他就想看著伊黎著急,看著這個以前把自己耍得團團轉的男人著急。
“我已經把洛曉曉送過來了,你是不是也要將我的女人還給我了。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你不能傷害我的女人?!币晾璎F在真的很想將眼前這個家伙打一頓,可是他不能,因為艾琳娜還在他手上,而伊黎要保證艾琳娜的安全。
“可是我想要你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我怎么能夠將她還給你,這樣的話對我有什么好處嗎?”歐陽瑾笑了,笑得張狂面部卻是那么猙獰。
伊黎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了這個瘋子,他以為自己已經夠瘋了,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比自己更瘋。一個瘋子想要另一個瘋子幫自己做事,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他指示的,沒想到現在竟然反過來了。
“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放了艾琳娜?!币晾璎F在就差跪下來求歐陽瑾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向這個家伙屈服,如果真的屈服了他才是徹底輸了。
歐陽瑾從口袋中拿出一摞百元大鈔,甩向伊黎:“錢?我不需要錢!我需要錢的時候你在對我做什么?你驚訝,驚訝我居然還茍延殘喘的活著,真的讓你沒想到吧?我還活著,活得好好的。”
伊黎感覺這是他這輩子受到的最大的屈辱,被人甩錢到自己的身上,這樣的事情不應該是他對別人做的嗎?現在是怎么了?他不但被一個落魄的家伙威脅,還被他甩錢。
雙拳已經握緊,就差那狠狠的一擊。
“是不是很想打我?”歐陽瑾看著伊黎在那氣氛的發抖,“可是你不能打我,像你這么聰明的人應該猜得到打我的后果,不然怎么在這里只是握緊拳頭了呢?唉,真是可笑。”
聽歐陽瑾這么說,伊黎突然放下了他的拳頭,他現在的確拿歐陽瑾沒有辦法。
“我喜歡看你想揍我卻不能揍的樣子,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但是我莫名的滿足。”
伊黎轉身準備離開,他現在并不想求眼前的這個家伙了,他想要自己想辦法救出艾琳娜和洛曉曉。
歐陽瑾見伊黎離開急了:“喂,別走啊!你要是真的想要你的女人安全,就通知余歌,說她的女人在我的手上。”
就算歐陽瑾只是這么說,伊黎心中卻在想到底該不該這么做,如果這么做會不會太自私了。可是余歌遲早會知道洛曉曉不見,而且他會知道洛曉曉最后是上了自己的車,如果真的通知他或許大家還能想辦法……
“你這個混蛋!”這一拳真的很重,被打的人就像是已經準備好迎接這一拳,他閉上眼任由對方打,就算被打倒在地也會努力站起來繼續等著對方的拳頭揮向自己。
“你們真的不阻止余歌嗎?看上去伊黎就要被打壞了?!睆椭破酚行┎桓铱囱矍暗漠嬅妫墒堑谝淮慰吹接喔柽@么殘暴。
“呃,我已經通知一些醫生了?!眲P文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叫醫院的醫生做好準備。
“就讓余歌發泄一下也是好的,況且伊黎也是一副很想被打的樣子,我們等會收拾一下現場就好了?!避幙戳艘谎勰莾蓚€人,接著看錄像。
復制品面對這兩個人算是沒有辦法了,只好對眼前的情景無視,不然他還能怎么辦呢?
等到余歌打累了,伊黎也完全倒下了,外面的醫護人員也就將伊黎送向了手術室。剛才的場面那些醫護人員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樣,但是按照伊黎的傷勢來看,對方下手真的很重。
“原來余歌還是一個暴力分子。”復制品看著躺在地上喘氣的余歌感嘆著,他雖然知道余歌的一些過去,但是他就是沒想到余歌居然這么兇殘。
“永遠都不要相信他的溫文爾雅,那都是裝出來的。一個騙子怎么可能真的就是你們平時看到的那樣呢?”軒就像是一個揭露者,他揭露的不過都是一些余歌不為人知的真相。
其實以前騙子這個詞他真的感覺很陌生,但是又是那么的熟悉親近,可能他真的就是那么一個騙子曾經不過在騙自己罷了。
現在他們等待,等待著伊黎被推出來,當然他們還要阻止余歌再次將伊黎打進手術室。
“我覺得我們看錄像不可能得到結果了,因為歐陽瑾真的將那兩個女人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我們都找不到的地方。”軒拔掉插頭,他已經不想進行那些復雜的關機過程了。
“那我們現在,難道就看著歐陽瑾將那兩個人怎么樣嗎?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被動了?!睆椭破烽]上眼休息,他也看累了。
“要相信歐陽瑾還會跟伊黎聯系的,我們只要進行偵查就行了,復制品你這個時候就不用裝傻了?!避幨且粋€秘密包裹,他知道很多,就看他準備什么時候說出來。
然而復制品被軒說得一愣一愣的,睜開眼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軒:“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p>
“知道你會這么說,但是你的本事也要展現出來了?。 避幮α诵?,笑得有些輕蔑。
“可是我真的沒什么本事??!我也不過就就是一個普通的復制品,我還能怎么樣?!睆椭破仿柫寺柤?,為自己解釋著。
這些話就像是在軒的預料之中:“要是真的沒本事就不會想著去設計團隊了,要不然你也進不了。這個時候最好就不要裝傻,該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p>
“好吧!就你知道得多?!睆椭破贩浅2粷M的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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