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選項
“看你們的樣子肯定非常好奇我怎么還在這里,哼哼……”白澤依舊非常得意的看著他們,就像是觀賞著自己的勝利成果。
“這個對你們而言陰魂不散的家伙今天找了老爺,然而老爺子非常同意白澤住在她外孫女家,這種時刻我也攔不住了。”小秘書在一旁非常無奈的解釋著,“至于我,是被老爺子安排照顧他起居的人,不可以離他太遠(yuǎn)。”
就在大家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小秘書站起來對他們鞠躬:“這段時間真的是非常麻煩你們了,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請見諒。”
小秘書的行為完全就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他們以為這個小秘書會在一旁什么都不說,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怎么看都不像跟白澤為同一類人。
“小秘書你就不要那么客氣了,其實我們都不是非常注重禮節(jié)的人,真正要求見諒的人應(yīng)該在是我們。”身為房子主人的洛曉曉再次站出來。
小秘書這邊算是什么都說好了,可是小秘書在他們眼中完全不能代替白澤,所以接下來的工作就是針對白澤的。
“大表哥,你不要天真的以為我們也會像對待小秘書那樣對你,起碼我們是不可能給你房間的。”
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白澤瞥了一眼洛曉曉,沒有因為洛曉曉的話而改變神態(tài),依舊是那樣不羈。白澤很是自然的拍了拍身下的沙發(fā),說道:“沒關(guān)系,我知道大表妹已經(jīng)貼心的把這個沙發(fā)安排給我了,昨天晚上睡得挺舒服的,我很滿意。”
洛曉曉突然感覺白澤這個時候就是一個受虐狂,而且是非常坦然且淡定的接受這個完全不公平的決定。
“你為什么一定要在這里住著?這里有什么很好的嗎?”在一旁的皺著眉余歌完全不理解白澤的行為,在他看來白澤就是太無聊了。
白澤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對余歌挑了挑眉:“那么請問余少,你為什么一定要住在這里呢?”
眉頭鎖得更深:“洛曉曉是我的未婚妻,我為什么不可以住在這里?”
“哦?這么自信的回答。”白澤冷笑著,“到底是你太天真還是怎樣?事情早就到另外一種地步了,你為什么還是如此自然的回答出這早就不屬于你的答案?”
白澤的話讓余歌有些懵,但是并不代表其他人沒聽懂。
“哥,要是這件事要找一個責(zé)怪人,那一定是你。”冉冉在一旁替余歌感覺到嘆息。
“兄弟,從訂婚之后你的想法如果不是那樣,也不至于到今天這樣的結(jié)果。”復(fù)制品雖然成為了婦女之友,但是這件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余歌的表情已經(jīng)非常不自然了,他懂了是什么個一起,大家都已經(jīng)在怪他了,對嗎?
“怎么可能都是我的錯?”努力推卸著自己的責(zé)任,能做的就是逃避,這是他內(nèi)心的最終選擇。
“難道我愛你有錯嗎?”洛曉曉在余歌的身后冷笑著,雖然她有些想不通自己為什么現(xiàn)在能夠笑出來。
我愛你這三個字,若是放在以前是多么的讓人感覺到羞澀,神圣而不可褻瀆。但是現(xiàn)在又不一樣,有的時候就像是一句玩笑話,將一個人騙的團團轉(zhuǎn),為的是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然而洛曉曉說出這三個字,只感覺到心疼,苦笑的看著大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不,洛曉曉愛余歌根本就沒有錯,只是看我們的余歌對洛曉曉是不是真的明白這三個字的含義。‘我愛你’誰都說的出口,只不過所說的情況不同。”軒像是一個外人,可更像是局內(nèi)人。
沉默,其他人都已經(jīng)不知道要說什么了。人們預(yù)計的哭泣聲也并沒有如期到來,或許她真的已經(jīng)流不出淚了,她對這件事已經(jīng)不知道應(yīng)該用怎樣的情緒來表達自己的內(nèi)心。其實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麻木了。
所有人的價值觀不同,對愛情的觀念也有所不同。然而余歌,這個懦夫。
“余歌,我覺得你就是賤的慌,當(dāng)初我是多么希望能夠讓曉曉在我身邊,可是呢?曉曉就是死心塌地的要跟你在一起,面對我是一點機會都不給。要知道,那個時候我是多么羨慕,以至于嫉妒你能夠跟曉曉在一起,我還恨你,為什么上天要讓你們兩個見面,如果不見面,說不定我的機會將更多一些。”伊黎看著余歌,眼神中一半是不甘心,一半則是無奈。
“呵呵……”
“就算是上天送到你手上的你不珍惜,最終可能不再是你的了。”
余歌除了冷笑也不能做什么了,他的內(nèi)心似乎就是在排斥婚姻,以前或許還會去瞎想。現(xiàn)在就像是一塊禁地,連想都不敢多想一下。
“余歌啊余歌,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不管你怎么樣都必須要選。”白澤對余歌豎起了兩根手指,接著又做出了一的手勢,“選項一,不管你是否克服你那狗屁恐婚心理,半個月后必須跟我表妹結(jié)婚領(lǐng)證;選項二,趁早放棄再跟我表妹在一起的想法,就算曉曉有心思有想法跟你耗,可是我要為她著想!”
如果余歌是一個傻子,那他就應(yīng)該做出一個傻子該做出的選擇。
所有人都屏氣看著余歌,希望他選出正確的選項,雖然沒有人知道這所謂正確選項是哪一個。只見余歌為自己撫平緊皺的眉頭,接著問道:“難道真的沒有第三個選擇嗎?”
“所以說你還是在逃避,在逃避不得不面對的現(xiàn)實。告訴你,現(xiàn)在你完全就沒有第三個選項,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到了容不得你有第三個選擇的地步。”白澤的語氣不再那么平緩,開始變得有些急躁不耐煩。
這次,余歌完全讓自己變成了一個啞巴,他已經(jīng)沒有面對白澤話語的勇氣了。對,這一刻的余歌確實變慫了。
“余歌,你為什么要走到這一步才知道應(yīng)該改變呢?這樣做對誰都沒有好處,你自己心中自然也清楚。”身為余歌好友的明磊也不再袖手旁邊,而是同樣站出來勸一勸這個走向茫途的家伙,向他指點一下道路。
“為什么我感覺我與余歌愛情開始變成了很多人的事情,這一開始不是兩個人的事嗎?”洛曉曉在一旁喃喃著,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
“因為變質(zhì)了,你們的愛情不再是愛情。”
如果愛情變了質(zhì),可能整件事情對于大家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變質(zhì)的東西已經(jīng)失去了它本身的意義。更何況是愛情呢?
“那么答案就已經(jīng)很明確了,對嗎?”白澤站了起來,張開雙臂看著大家,再次擺出了勝利者的姿態(tài)。
“我很不明白,洛曉曉跟余歌是否結(jié)婚跟你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不管怎么說,洛曉曉的幸福跟你還是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因為在洛曉曉訂婚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現(xiàn)在你突然蹦出來到底是幾個意思?”凱文瞇著眼睛看著這個偽善的勝利者,而他手中還把玩著從醫(yī)院帶出來的手術(shù)刀。
白澤收起了自己浮夸的動作,冷笑的看著凱文:“因為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可以放心的將洛曉曉交給余歌,事情還沒有發(fā)生之前,誰都不知道最終的結(jié)果會怎么樣。而且洛曉曉訂婚我們還沒有被邀請,怎么可能貿(mào)然參加呢?至于為什么沒有被邀請,只是因為我的姑姑不想邀請我們,所以那個時候你們?nèi)魏我粋€人都沒有看到過白家的人出席。”
如果白澤是誠實的,那么他說的都是真的。
感受到其他人強烈目光的小秘書平靜的給出答案:“你們不要看著我,事情的確是這樣,因為白家的人沒有受到邀請,老爺子也不再強行參加。”小秘書這么說,讓白澤對著他們敘述了一遍當(dāng)初他第一次看到洛曉曉的事情。
一切聽起來就變得合理了,凱文心中的疑問也被解答了,他暫時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就算洛曉曉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事情開始變復(fù)雜,他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也就是說你見過我,可是我對你根本就沒有印象。不是沒有見過面,而是開始有記憶的時候你不在我的身邊。”
“你這么說這么想是沒有錯的,反正事實的確是這樣,我也不會改變事實捏造一個美好故事來哄騙你。畢竟我不是某人。”白澤收起了他嘲諷的笑容,換來的則是面無表情,“好了,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回到關(guān)于余歌的問題。許多人心中都知道你應(yīng)該選什么選項是正確的,那么你自己心中有數(shù)了嗎?”
余歌低下頭依舊選擇沉默。
“如果你選擇沉默,那么時間不可能等待你的答案了。如果說你真的想要第三個選項,”余歌抬起頭看著白澤,而白澤只是回了他一個微笑,“給你這第三個選項也沒問題,就看你會不會選罷了。”
屋子內(nèi)變得異常安靜,只是為了等待這突如其來的第三個選項。
白澤剛剛說不可能有第三個選項可能只是因為太激動,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冷靜下來了:“第三,永遠(yuǎn)的離開我的表妹,相比起第二個選項可能差不多。但是如果你選擇了這個選項,那么我真的永永遠(yuǎn)遠(yuǎn)不會讓你們見面……”就像是惡魔的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