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典禮
由于兩個人領證了,他們也都通知了家長,本來是秉著有話必須在電話里說清楚的他們還是耐不過那些長輩們。
“終于等到了閨女領結婚證的一天,我還以為這閨女是永遠嫁不出去的。”白秋麗拿著兩個人的結婚證非常滿意,笑得嘴巴都已經合不攏了。
涼青接過白秋麗手中的結婚證仔細端詳著,就像是看什么寶貝一般小心翼翼,接著就是感嘆:“我也以為我這不爭氣的兒子永遠都不可能給我娶個兒媳婦回家,不過結果還是比較讓人滿意的,起碼這個兒媳婦我喜歡。”
旁邊兩個小輩自然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他們就像是任務完成一般,不管怎么說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似乎也沒什么其他的了。
“我說你們兩個準備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啊!別告訴我們那個時候訂婚弄得如此盛大,可是結婚就是草草結束,告訴你們,我們可是不允許的啊!”涼青將結婚證放在桌子上,也不多跟他們廢話結婚證的事情了,他們更關心的可不是這個了。
站在一旁的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涼青說了什么,不是說好了領完證就不管他們了嗎?怎么現在又有種他們被纏上的感覺。仔細想想,領證可是白秋麗提出來的,而婚禮卻是涼青提出來的,估計白秋麗只跟涼青他們說了關于兩人今天領證的事情,卻沒有說關于婚禮的事情。想想真的非常可怕,好不容易解決了一件事以為可以休息一下,沒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又來了,簡直是讓人應接不暇。
涼青還沒等到二人說話,便決定道:“要是你們還沒決定好,那就下個星期吧!我看過了,是個好日子,這一天結婚挺好的。”她這樣似乎根本就沒有要跟他們商量的意思。
面對這樣的決定,能拒絕嗎?真的可以拒絕嗎?要是能拒絕的話兩個人可能從領證這一環(huán)節(jié)就開始持以不愿意的態(tài)度,可是現在他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來了,還能怎么辦?
“嗯,好。”兩個人麻木的答應著,看樣子其實完全就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既然答應了,聽說軒已經給你們制定好了結婚計劃,就按照他的計劃來吧!”涼青對于兩個人如此爽快的答應這件事情的態(tài)度當然是非常高興的,剛才她還在答應兩個人堅決不答應,沒想到并不是這樣。
兩個人依舊是只有答應的分,要是不答應的話就算是涼青不說什么,白秋麗一定會站出來強迫他們答應的,他們不想再體驗那樣比坐云霄飛車還刺激的感覺了。
四個家長依舊是非常滿意的離開的,他們每次都不會做太多的停留,每次都是交代完事情就走了。長輩離開了,其他人自然也就出來了,他們承認都躲起來偷聽了。
“突然感覺曉曉和余少是幸福的也是可憐的。”艾琳娜看著直接躺在地上的兩個人,不禁搖頭嘆息。
“嗯,雖然這兩個相愛的人最終在一起了,但是感覺是非常強硬的態(tài)度讓他們在一起的,要不然這兩個患有拖延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明磊也看著兩個躺在地上的人。
幾個人以這兩個家伙為中心圍他們站成一個圈,就像是圍觀什么動物一樣。
“喂喂喂,看起來現在并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軒,趕緊把你的婚禮計劃給我們,讓我們去執(zhí)行,不然下個星期我們該做什么都不知道,更何況為爹媽長臉。”余歌也懶得站起來了,直接躺在地上呼喊著。
“不用那么麻煩了,你們只需要結婚的前一天準備一下就行,因為酒店、婚車什么的早就為你們準備好了,請?zhí)筒钭屓藢懴氯掌谌缓笏统鋈チ耍蚁肽切┱執(zhí)魈炀涂梢运偷侥切┘钨e的手中。至于我們的準新娘,我很久之前就讓她去做護養(yǎng),隨時都可以去參加婚禮,而且都可以達到最好的狀態(tài)。然后準新郎,你這個星期保養(yǎng)還來得及。”軒的語氣非常平靜,“將婚禮交給我絕對讓你們滿意,不會出分毫差錯。”
看起來軒非常讓人滿意,根本就沒有什么不滿意的情緒在其中。
“有軒就是好啊!實在是太貼心,又會設計別人的婚禮,而且什么都準備好了,又會設計衣服……”洛曉曉躺著傻笑道,可是她的笑容僵住了,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慌慌張張的。
大家都感覺到非常奇怪,這個女人怎么說到衣服的時候就這么緊張,難道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嗎?
“那套軒設計的婚紗呢?這么長時間了,余歌,你知不知道在哪里啊!我怎么不記得那套婚紗放在哪里了。”洛曉曉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看上去是瘋了。
這個時候余歌也不再那么平靜,也跟著慌張了起來:“早就忘記了放在哪里了。”
“這丟三落四的人在一起了,簡直讓人受不了。”凱文說。
“這才叫一對嘛!遲早有一天某一個會知道應該學會不去丟三落四。”冉冉說。
“不不不,你要明白這兩個人永遠都不可能意識到自己丟三落四的四關是有多么可怕,這樣的習慣只會一直持續(xù)下去,因為他們兩個對于有的沒了就能買的東西都是持以再去買的心理,至于這婚紗,大概是因為定制的一個星期根本就不可能完工也就開始緊張了吧!”帥哥哥說。
帥哥哥說的完全就沒有錯,這兩個家伙一輩子都不可能意識到自己丟三落四的習慣是有多可怕,可是這件婚紗應該也不可能給他們太大的教訓。
“哦,你們說的那套婚紗我就是擔心你們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于是又去給你們定制了一套,所以這件事情完全就可以放心了。”軒非常平靜,“就在我的房間里,婚禮的前三天我就會拿出來給曉曉試穿,看有哪里需要改的地方。”
見軒這么說,洛曉曉簡直是感動死了。
“軒,生活有你實在是太好了,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現在應該怎么辦呢!這莫名的幸福感是怎么回事,我感覺真的好開心啊!”
軒沒有說什么,而是平靜的上樓了。看著他的背影卻莫名的感覺到孤單,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難道是因為在這個家中除了他,其他人都有人陪伴而顯得孤單嗎?不對啊!他的生活中不是應該有一個復制品嗎?
“復制品,軒怎么了?一聲不吭的就上樓了,這樣讓我們有些緊張啊!”洛曉曉到復制品身旁,扯了扯他的衣服,神秘兮兮的問道。
“唉,男人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會讓人感覺他的身上從上到下都是憂郁的氣息,大概軒已經到了那幾天了吧!”
復制品的回答讓其他人都感覺到很是無語,這到底算什么?
“好吧好吧,你們都不要這樣看著我了,我去問他怎么回事。”迫于群眾那樣的眼神,復制品只好也一溜煙的上樓去找軒。
然而復制品并沒有在軒的房間內找到軒,而在另外的房間里也沒有找到軒,復制品心中想著如果在那個風很好的地方還找不到軒,他復制品就從二樓跳下去。
幸好,復制品正安靜的在樓頂喝酒。
“不是不會在這個地方喝酒嗎?怎么突然到這里來了?”復制品說著也為自己打開了一罐啤酒,不然在那里像個傻子一樣站著嗎?
軒看了一眼復制品,眼神依舊淡淡的,但是復制品卻看出了其他的感情。
“怎么?余歌結婚不應該是一件好事嗎?你這樣一副表情要是被他們看到了,還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你呢!”
“這樣的眼神也只有你看得懂是什么意思了,其他人不懂也不會追究。”從軒的聲音中也聽不出什么,因為他始終如一的平靜依舊讓人成為一種習慣,大概這也是他的習慣。
“的確,你一天之中到底是怎么樣的情緒只有我看得出來,其他人都不懂不懂。”復制品哈哈大笑著,似乎在炫耀自己能夠看出別人看不出來的事情。可是想想,這并沒有什么可炫耀的,因為這樣的事情實際上并不是讓人高興的。
軒突然輕輕的哼起了歌,復制品則是用非常吃驚的口氣說著:“干嘛哼這么悲的歌,要知道在不久之后發(fā)生的可是好事啊!”
“我是為自己哼的,同時也是為其他人哼的,有些事情并不是我們能夠預料的,誰知道這場婚禮就一定順利呢?就算我為他們計劃得再好,總有一些偏差。”軒繼續(xù)喝著酒,不再哼著歌。其實并不是多么喜歡哼歌,不過是情不自禁罷了。
“還是想一些好的事情吧!你說余歌會不會逃婚啊!”復制品當然是想要轉移話題,可是他發(fā)現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其他話題了。
軒搖了搖頭:“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在這里喝酒了,其實余歌根本就沒有克服恐婚心理,從他今天說話的口氣之中就可以聽出來,其實這一切都是被逼無奈,根本就不是他心甘情愿。”
“那為什么要跟曉曉結婚,把曉曉讓給我多好。”就像是癡人說夢,說著一些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這種事情你也只能在我面前以及喝醉的凱文的面前說說,其他人你根本就不敢這么說,你要是現在改變自己的性取向還來得及,呵呵……”
“其實我本來就是雙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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