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假的
這一個星期似乎很是繁忙,家中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甚至還要忙一下關于那兩個人的事情,日子也一天一天的過去,余歌的態度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余歌又去哪了?今天已經是第三次不見了,他到底是鬧哪樣啊!”洛曉曉在家中急得團團轉,她本來是要拉著余歌一起去做保養的,沒想到轉眼那個家伙就不見了。
“公司里保證沒有。”剛打電話詢問完的明磊回答道。
“在外面的可能性也非常小,所以不可能在外面。”冉冉筆直的站在自己準嫂子面前行了一個軍禮。
“這么大個人又不見了,他到底是鬧哪樣啊!這幾天找他都已經浪費了好長時間,他到底有沒有克服那該死的恐婚心理啊!結婚證都領了他還想怎么樣,再過幾天我們就要去參加婚禮,這個時候掉鏈子到底算是什么事?”洛曉曉將手中的手機扔到了地上,畢竟她實在是找不到東西去發泄了,也只能扔手機。
凱文上前撿起洛曉曉的手機,試了試能不能開機,發現還能運轉也就放心了。幫洛曉曉收起手機,順便勸她:“你再怎么樣都不要跟手機過不去啊!不管怎么說著手機還是你自己花錢買的,要是找到了余歌你可以把他和你綁在一起,那樣他都跑不了了,聽我的準沒錯。”
面對凱文如此好心的提議,洛曉曉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前提是人要找到啊!”小妞也因為這件事情而感覺到有些煩,她本來是計劃著洛曉曉結婚之后她和帥哥哥去度假一段時間,他們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休息了,這次肯定是要好好放松自己了。
“曉曉,不管怎么說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不要輕易動怒。這樣對孩子不好。”軒皺著眉看著在那里氣得臉都發紅的洛曉曉,他現在也想不到什么方法。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里進來兩個人。
“你到底是去哪了?知不知道你今天這樣的行為是很讓人擔心的,不止我一個人擔心你啊!”洛曉曉走上前就打了余歌一下。
余歌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抱住了洛曉曉,似乎是想用這么簡單的方式來討洛曉曉開心。進入他的懷抱之后洛曉曉也不再做什么,她還能夠做什么嗎?能做的不過是靜靜的在他的懷抱著,感受到他最真實的存在。說實話,她也并不需要他太多的解釋,只要這個時候她能夠感受到就好。
“曉曉,我覺得我還是沒有勇氣跟你舉行婚禮,我們為什么一定要舉行婚禮?”余歌看著洛曉曉。
現在洛曉曉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生氣還是傷心,他們兩個現在明明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可是洛曉曉還是每天要因為余歌不見的事情而著急。話說這個人明明跑是跑不掉的,除非這個人不在這個世上了才讓人對他沒有辦法。
“為什么不?就算是你當初跟媒體承諾的話不算數,可是你這樣做對得起軒嗎?軒抽出自己的時間為我們籌劃這些事情,你這樣一句話就取消婚禮的話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請帖都發出去,酒店早就訂好了,婚紗西服什么的就更不用說了。”洛曉曉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抬手便給了余歌一巴掌,“你為什么要那么自私,你為什么要以為自己就是中心,所有人都必須圍著你轉,因為你的一句話就要取消別人花時間精力完成的事情,憑什么?你算什么?”
硬生生的承受住了著一巴掌,如果不承受住算什么男人呢?
“曉曉,你不要那么激動,聽聽他說什么吧!我沒有關系,真的沒關系。”軒將余歌和洛曉曉拉開,對著她微笑著——余歌的微笑。
“你為什么要幫他說話?你現在不應該也替自己說話嗎?你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你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傾力于我們的事情?”看著那熟悉的微笑,洛曉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情緒不再是那么激動,反而是感覺到一陣心酸。現在能看到這樣的微笑并不是從本體的身上看到,卻要從其他人的身上看到,到底是有多悲哀才會這樣,事情為什么要變成這樣?
伸出雙臂,將她擁入懷中,就這么當著所有人的面,不再避諱著其他人,不再躲在陰暗的房間中才敢這樣的擁抱她。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說著:“因為我想讓你們好好的,真的只是這樣的想法才讓我心甘情愿幫你們完成這樣的事情,如果他不同意就算了吧!我只當作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還不夠完美。”
不再想要推開他,因為這樣的懷抱讓她感覺到無比的溫暖,到底是什么讓她成為現在這樣?大概是時間吧!因為時間讓她累了,看透了,也就不再是充滿幻想。
“呵呵,軒的動作這么嫻熟,不會是在我不在的時候經常這樣抱著洛曉曉吧?你當自己是什么?這么輕易的就抱著別人的女人。”余歌并沒有為眼前的場景而感動,反而是刻薄。
“去你丫的,給老子閉嘴。”復制品沒忍住的往余歌臉上就是一拳,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這一拳到底是該有多么致命。
復制品看著被自己一拳打趴下的余歌,很是不屑:“如果你能夠在曉曉需要人安慰的時候出現,軒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他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們兩個。可是現在看來他完全就不用做這樣的事情了,實在是太多余了,因為某人將好心當作驢肝肺,這樣的人還真是讓人感覺到憎惡。”
所有人都看著在地上的余歌,沒有人上前幫他說話了。
余歌自己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著:“呵!你們現在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個女人是我余歌的,要知道我跟她現在可是合法夫妻。”
其他人無言以對,不管怎么樣他這句話說的沒有錯,證都領了,一切都已經是合法的了。
“哦?那你最好看看結婚證上的名字是誰,畢竟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相信你根本就沒有看結婚證上的名字便直接簽字。”現在笑的人則是復制品。
他瞪大眼睛看著大家,很是不敢相信,準備去尋找已經被他遺忘在某個角落的結婚證。
“不用看了,我知道你們的結婚證是假的,因為你們那天不過是在撒謊,那么累的原因也是其他,你們根本就沒有去民政局。領證不過是為了讓長輩開心罷了。”白澤也站了出來。按道理說他應該是在人群之中做那個感到非常吃驚的觀眾。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余歌的嘴角的冷笑早就僵硬。
“不知道嗎?不知道算了,反正將你們所謂的結婚證拿到民政局也沒有用,因為根本就不是從那里領過來的,你們根本就沒有結婚。”白澤聳了聳肩,“早就知道你根本不可能那么輕易跟我妹妹領證,至于曉曉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定不是你的。”
“曉曉,你現在還愛余歌嗎?說實話,沒人怪你。”軒的聲音依舊那么輕,他手上的動作也并沒有停下來,依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很痛苦,她真的不知道現在心中的感受是什么了,那顆愛的心早就已經傷痕累累,似乎找不到完整的愛字,因為早就被磨滅。如果她知道與余歌那么累,或許她真的不可能就那樣輕易的答應與他結婚,或許就是因為太年輕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現在回過神來,或許還來得及。
搖搖頭,聲音控制不住的哽咽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好累。”
“畜生!”郭成文輕輕的吐出這兩個字,看著余歌的眼神也變得陌生,似乎不再是看著兄弟那樣的眼神,“你就像是當年那樣的,你根本就不看重感情卻一定要讓其他人以為你是多么愛著這個女人,可是呢?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知道,其他幾個人也知道。可是剩下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是被你弄死了。”
“我不能說是你殺死的,畢竟你沒有動手做這樣的事情,可是有那么一個女人真的是被你殺死了。本來你是應該入監獄的,可是你卻將知情者都殺了。其實那個時候我真的想不通你為什么要這樣,后來我想明白了,因為你根本就是一個畜生,或許說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郭成文冷靜的說著這個人的罪行,“其實當初我是想要阻止洛曉曉的,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因為我不想她有著像那個女人一樣的命運,可是誰知道中途殺出了一個許若靈讓我沉陷,讓我無心管轄這件事。要知道洛曉曉那個時候還好好的,讓人看上去也比較放心,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可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能做一個沉默者了。”
顫抖著,停不住的顫抖,他已經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其實身為窺秘者,我、軒還有白澤都知道這件事,只不過我們沒有揭穿你罷了。每個人都有他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要隱瞞一定是有原因,所以我們并沒有因為你的這些罪行而做什么,反而是藏在心中。”帥哥哥站在余歌的身后,看著他。
白澤點了點頭:“如果你沒有這樣的事跡,或許我永遠都不可能出現在你們的世界中,可惜就是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插手了。呵呵,怎么能怪我呢?”
“曉曉,對不起,我還是對你撒了不少謊,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如果你真的恨我,這件事結束之后我會自覺離開,不再出現在你的世界中。”軒說著輕輕的吻去她臉龐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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