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始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美麗的妝容,華麗的婚紗,始終不相信在這一天的好日子她在眾人的眼中便嫁了出去。
幽幽的嘆了口氣,身旁的小伴娘問自己這么值得高興的日子里為什么嘆氣,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伴娘不是許若靈和羅美人兩個女瘋子,而是臨時找來的兩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兩個很單純善良的小姑娘,很讓人感到親近。
離新郎來還有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里自己能做許多事情,可是她選擇坐著發(fā)呆。
突然軒提著一個白箱子進來,大量了洛曉曉一番,接著將箱子打開,對小伴娘說:“把新娘身上的婚紗換掉,穿上這件婚紗,我不允許她穿著我最愛的設(shè)計與別的男人結(jié)婚。”
兩個小伴娘對于突然闖進來的男子感到非常驚奇,對于這個家伙的到來完全出乎意料,而且軒那么帥當然是要趁機多看幾眼了。
“別愣著,趕緊換!”軒不像是從前那樣的平靜,似乎有些急躁。
洛曉曉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完全不理解他這么做的原因。
“好的,我知道你想要聽我的解釋,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為什么。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很喜歡你身上的婚紗?”洛曉曉很老實的點了點頭,軒也就滿意的繼續(xù)說下去,“那我也非常喜歡,正是因為喜歡,所以不能容忍你穿著這婚紗與余歌結(jié)婚,這樣會讓我認為是對這婚紗的玷污。你知道嗎?我想讓你穿著這婚紗參加你與我的婚禮,而不是你與余歌的婚禮。”
“你愛我嗎?”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的洛曉曉一時間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唯一反應(yīng)過來的反應(yīng)也只是問軒這么一個問題。
軒走到洛曉曉面前,直接幫她換下婚紗,動作有些粗暴,婚紗已經(jīng)撕爛了:“我只知道我的愛其實是占有,現(xiàn)在距離余歌到來還有二十五分鐘,你換上婚紗的時間還是足夠的。好了,你不要心疼婚紗破了,我們再定制就好了。把那件婚紗給我拿來?!避庌D(zhuǎn)頭對著旁邊已經(jīng)呆住的兩個小伴娘說著。
這次她們也不再那么呆著了,動作麻利且小心的拿出那套婚紗,交給軒,之后就在旁邊看著他們。
“我知道你有些不喜歡這套婚紗,但是沒辦法,這是我在所有婚紗店找到最好的一件了,特地買過來的,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甚至有些嫌棄,但是我寧可毀掉那件也不愿意讓你出席的時候穿那件。”軒變得平靜了下來,看著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洛曉曉又有些心疼的抱住她,“事情很快就過去了,只是一場戲,我還是在你身旁的?!?/p>
洛曉曉緊抱著軒說道:“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洛曉曉并沒有多么強大,現(xiàn)在她好累好想哭,可是哭了就不能完美出席了。求你不要離我太遠,就算是我的身旁是余歌。”
輕輕拍著她的背,向她保證著:“我答應(yīng)你,永遠都不會離你太遠,盡管相信我便好了,沒有必要離開的人我永遠都不會離開?!睋砹艘粫簿头砰_她,“只有二十分鐘了,要快點換上這婚紗,不然等會余歌來看到你這樣跟我抱著,我不能保證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懷孕的媽媽就不能太壓抑自己的心情,想哭就哭出來,妝容花掉了就讓化妝師來重新補上。你永遠都是最美的?!?/p>
洛曉曉點了點頭,就讓兩個小伴娘幫自己換上軒拿來的婚紗,軒也不再房間內(nèi)多做停留,說了一句:“我就在附近,如果有什么緊急情況我會出現(xiàn)的?!?/p>
在換婚紗的時候兩個小伴娘終于可以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了。
“姐姐,剛才的那個帥哥到底是什么人??!不像是新郎啊!”
“他才是我的愛人,然而是在經(jīng)歷了太多之后發(fā)現(xiàn)的。如果在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你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還愛著你,那么他真的很值得在你的身邊,至少不會輕易離開你?!?/p>
“那跟你現(xiàn)在結(jié)婚的那個是之前跟你訂婚的余少嗎?為什么不愛了還要結(jié)婚,這樣做不是很累嗎?”
“很多事情并不是我們想怎樣就能夠為所欲為的,感情就算已經(jīng)破碎掉了卻要因為其他原因強行在一起也并不是我所想要的。你說得對,這樣的確很累,但是也沒有辦法?!甭鍟詴哉马楁湥闷疖幩蛠淼捻楁湥暗饶銈冮L大就會明白什么叫迫不得已,不過我希望你們會很幸運,因為那個時候真的累到你已經(jīng)沒有力氣喊累了。”
兩個小伴娘互相看了看對方,接著繼續(xù)幫洛曉曉帶飾品。
“那,如果給姐姐一次重來的機會,你會選擇認識新郎嗎?”
“會,”洛曉曉的回答很堅定,看到小伴娘疑惑的眼神之后解釋道,“因為只有認識了新郎我才會認識那個男人,也只有這樣我才會找到自己的愛情。或許認識他就是必須經(jīng)歷的過程吧!其實已經(jīng)無所謂了,現(xiàn)在只要那個大哥哥還愛著我就行。”
“難道說這就是緣分嗎?”
“對??!”
對著鏡子笑笑,軒說的沒錯,自己今天那么美為什么要愁眉苦臉的,就讓今天以假亂真就好了,且讓他們騙過所有人。
艾琳娜和冉冉進來,對她們打招呼:“看到余歌的車隊了,做好準備,就讓我們完成一場完美的戲劇?!?/p>
微笑著對她們點了點頭,整理自己的情緒?,F(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訂婚時的心情,因為有的事情變了也就無法挽回,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既然過去了,且讓事情過去罷,無需做太多的留戀。
他來到了,很是順利,她微笑迎接,他以禮相迎。程序很是正確,沒有半點穿插。所有人的臉上掛著的都是笑容,記者的閃光燈也沒有停歇,而他們也沒有做太多的遮掩,他們要照就照。
在婚車上,開車的是帥哥哥,在副駕駛座上的是白澤,在后面的也只有他們二人。
“為什么你身上的婚紗不是那件?”最終他還是察覺出來了。
別過臉看了一眼他,接著看著手中的捧花,玫瑰是如此鮮紅:“軒來了,撕壞了我的那件婚紗,讓我換上了這件,算是賠我的吧!”
“我知道了,他不想讓你穿著那婚紗與我舉行婚禮,所以寧可毀掉。呵呵……”
在副駕駛座上的大表哥開口了:“你應(yīng)該慶幸他沒有直接搶走新娘?!?/p>
“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應(yīng)該是抱怨這個,應(yīng)該是去面對一會兒的人群,還有你們的父母應(yīng)該不知道你們假結(jié)婚的事情,相信你們是想要快點將這件事情蒙混過關(guān)讓他們快點去國外?!睅浉绺缙届o的開著車,這一路上暢通無阻。
他們的婚禮是被警隊護送的,這的確是軒預(yù)計之中的事情。
“我已經(jīng)告訴家父我跟余歌的事情了,他并沒有說太多,只是說讓我珍惜軒。”
“你的速度還真是快,難道你早就想要離開我了嗎?”余歌冷笑著。
洛曉曉給予的是否認:“不,他們似乎很早就知道什么事情了,只不過沒有告訴我罷了,現(xiàn)在我跟你假結(jié)婚他們沒有做出太多的表態(tài)就證明他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了。最在意的應(yīng)該是你的父母?!?/p>
“呵呵……”
“小伙子你最好老實一點,如果你等會敢做什么事情,我是不保證我也會做出什么。”白澤捏了捏手指,要知道某些項目他可不是白鍛煉的,扳倒眼前的這個余歌還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再加上身旁的帥哥哥,保證讓余歌剛做出點什么就已經(jīng)倒地了。
余歌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剩下路上大家都很安靜,沒有過多的交流,也不需要做過多的交流了。
到達了酒店,記者們似乎早就在這里守候著,為的是能夠多照一些他們的照片回去交差。
依舊笑臉相迎,能夠做的就是親密的動作以及親和的表情。
在人群之中洛曉曉并沒有看到軒,內(nèi)心有些慌張,但是想到軒的承諾她也就定下心來了,她相信軒不會對她撒謊。
余歌低下頭在洛曉曉耳旁小聲問道:“你在尋找軒嗎?”
看著他一瞬間猙獰的笑容,洛曉曉還給他一個微笑:“如果你認為是這樣,那么我就真的在尋找他。余先生,我們現(xiàn)在不過是出演一場沒有彩排的戲,不要分神哦!可能一瞬間的表情就會被拍到,要是被人看出什么就不好了?!?/p>
“哼!那么請洛小姐也不要做出讓人看出什么的動作吧!”
“當然,我會注意的?!?/p>
他們的婚禮直接忽略了回家的過程,然而其實還有其他的過程也被軒刪掉了,原因只是這場戲沒有必要做出更多的經(jīng)費輸出,這些應(yīng)該留在他跟洛曉曉結(jié)婚的時候。反正洛曉曉是不反對的,她恨不得這些早點結(jié)束。
迎接完賓客,正準備舉行那些有些煩的儀式的時候……
“大家都不要動!”一群人舉著槍闖了進來,賓客都慌亂的舉起手。
他們尖叫的四處逃竄著,首飾包包到處都是。那隊抬頭的人不耐煩的舉起槍:“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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