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搖頭道：“你說以我這樣的內(nèi)力，還會在張九天面前那么狼狽嗎？”
歐陽韜一想也是，但是短短時間如何提升那么快？疑惑道：“那是怎么回事？”
趙小雨也是一臉疑惑，楊凡的內(nèi)力現(xiàn)在明顯還在歐陽韜之上，還記得第一次見楊凡時，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內(nèi)力的普通人。
楊凡笑道：“我剛才服用了一顆天功丹，然后就這樣了。”
歐陽韜震驚道：“天功丹，世上真有天功丹。”
楊凡：“歐陽兄也知道天功丹。”
歐陽韜：“我聽我父親說過，天功丹的煉制非常復(fù)雜，所需奇珍異草無數(shù)，還說普天之下就沒有能煉出此丹的豪門大族，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煉制出來。”
楊凡心里也不由一陣感動，看來父親為了煉制此丹，肯定也是煞費苦心，自己可是夸下海口，要找出殺害母親的仇人，看來得多費些心思了。
楊凡：“歐陽兄，我們這就出發(fā)去常青門吧。”
歐陽韜：“那我去租一輛馬車，常青門遠(yuǎn)在雷州，過去得花不少時間。”
南方四大幫派分別是丐幫、回天幫、常青門、逍遙派，長青門在這南方武林頗具聲望。
……
馬車上，楊凡有些閑不住，他可做不到像歐陽韜那般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的靜坐養(yǎng)神。
一把將趙小雨拉來自己身邊：“趙大美女，我們來說說話，長路漫漫，干坐著太無聊了。”
趙小雨一張臉?biāo)查g通紅，她也是話少的人，這大概是內(nèi)衛(wèi)成員共同的特征。
楊凡：“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大家多多了解一下。”
趙小雨低聲道：“我是個孤兒，自小就被師父收養(yǎng)，在內(nèi)衛(wèi)長大，師父待我很好，師兄待我也很好。”
楊凡：“然后呢？”
趙小雨愣了愣：“然后，然后我和師兄就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認(rèn)識了你。”
楊凡翻了個白眼：“真是個悶葫蘆。”
趙小雨也覺得自己太不會說話，尷尬道：“楊凡，那你想聽什么？”
楊凡：“算了，算了，要不我們來玩?zhèn)€游戲，輸了的就要唱歌或者講故事。”
趙小雨茫然道：“玩什么游戲？我怕我不會？”
楊凡：“剪刀石頭布，你總該會吧。”
趙小雨點點頭，剪刀石頭布她還是會的，而且運氣還不錯，第一把就贏了楊凡。
楊凡郁悶的歪歪嘴：“我輸了，我是不會耍賴的，我唱歌好了。”
趙小雨眼里閃著星光，楊凡沒喝醉的情況下唱歌，她還從未見過，而且她也很喜歡滄海一聲笑那首歌。
楊凡嗯哼一聲，清了一下嗓子，拉了拉衣領(lǐng)，然后開唱：
“我劍何去何從，愛與恨情難獨鐘；
我刀劃破長空，是與非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朧，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場春夢，生與死一切成空；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愛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隨風(fēng)；
狂笑一聲，長嘆一聲，快活一生，
悲哀一生，誰與我生死與共。
……”
還別說，清醒的時候唱歌，比醉酒時唱得更好聽，雖然沒有那么放得開，不過節(jié)奏、音調(diào)的把控要強了許多，上輩子混跡社會時，那可是KTV的常客。
趙小雨愣住，不是滄海一聲笑嗎？可是，這個歌也很好聽，而且楊凡那認(rèn)真唱歌的樣子還蠻可愛的，想著想著，原本恢復(fù)正常的臉又微微紅了起來。
歐陽韜也抬起頭來看著楊凡，這種曲調(diào)從未聽過，但依然改變不了好聽這個事實，這楊凡怎么會懂這些的？是胡亂編的嗎？
即便是在前面趕車的車夫，也跟著節(jié)奏搖頭晃腦的，歌詞十分淺白，他也能聽得懂。
一曲唱完，楊凡尷尬的笑了笑：“唱得還行吧？”
趙小雨一臉崇拜：“很好聽，楊凡，這歌詞也是你寫的嗎？”
楊凡愣了愣，笑道：“算是吧，你喜歡嗎？”
趙小雨靦腆的點點頭：“我喜歡。”
一副小兒女姿態(tài)盡顯無遺。
楊凡看著趙小雨呆了呆，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你現(xiàn)在這樣子好奇怪，弄得我有點想……”
趙小雨抬起頭來問道：“想什么？”
楊凡看著這呆萌的趙小雨，一時心跳變得快了不少，臉上開始有些發(fā)燙。
時間仿佛一下靜止下來，兩人就這么近距離的對視著。
楊凡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有些事情確實有些難以抵抗。
楊凡咽了口口水，呼吸明顯沉重了許多。
歐陽韜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這情形不對啊，要是他不在馬車?yán)锩嬉簿陀傻盟麄儯隈R車?yán)锇。僧?dāng)不了空氣。
楊凡猛地清醒過來，扇了自己一嘴巴子笑道：“有點想犯罪。”
趙小雨眼神怨怪的剜了一眼歐陽韜，歐陽韜立刻眼觀鼻，鼻觀心，當(dāng)做什么也沒看到，一副高僧入定的樣子。
楊凡打破尷尬道：“我們繼續(xù)來玩。”
這一次輪到趙小雨輸了。
楊凡開心的道：“你輸了，講故事或者唱歌，你自己選一個吧，可不許耍賴。”
趙小雨呆在那里，一張臉漲得通紅，她哪里會唱歌，講故事她也不會啊。
歐陽韜自然是了解趙小雨的，在內(nèi)衛(wèi)時，除了練功就是練功，哪里會那些，看到趙小雨那為難的表情，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師妹這表情他也很少見，手足無措，不知所以，明明不會還要玩這個游戲，看她怎么收場，她可向來是一個好強的人。
趙小雨咬咬牙，以細(xì)若蚊蠅的聲音唱起了滄海一聲笑，還別說，調(diào)子還挺準(zhǔn)的，就是有些放不開，聲音像是悶在喉嚨里。
楊凡沒有笑，只是靜靜的聽完趙小雨唱完滄海一聲笑，他看得出來，趙小雨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敢唱出這首歌來。
趙小雨臉色有些愧疚：“對不起，我就會唱這首。”
楊凡微微笑道：“你唱的很好聽，你以前都沒學(xué)過其他的嗎？”
趙小雨低聲道：“師父就教我們練功，教我們刺探。”
楊凡憐愛的拉起趙小雨的手：“以后跟著我，我教你唱歌，你喜歡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花兒一樣的年紀(jì)，就應(yīng)該要像花兒一樣綻放。”
歐陽韜抬頭看著楊凡，楊凡沒有笑話師妹，有些出乎他的預(yù)料，他有時候看起來行為放浪，實則也有心思細(xì)膩的一面，仔細(xì)想想，這楊凡還真是一個值得結(jié)交的人。
趙小雨感激的看著楊凡，或許離開內(nèi)衛(wèi)，跟著楊凡，才是一件最正確的事。
楊凡笑道：“別這么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游戲就不玩了，我來講個故事給你聽吧，是關(guān)于江湖的，講的是一對武林情侶，后人稱之為神雕俠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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