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2)
“公民的個人**權(quán)”許晴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句話,不過隨即許晴搖搖頭道:“他都被抓起來了,還什么**權(quán)不**權(quán)的。這個里面一定有貓膩,我看看”,人都是好奇的,這個時候的許晴也不例外。
許晴先將信封里面的一張紙拿出來,翻開之后一看,許晴原本蹲著的身子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蘇江省委組織部的介紹信而且是直接寫給晉西省委組織部的。
許晴又看了看下面的一張紙,臉色更是一變,竟然是晉西省委組織部給李天舒的調(diào)令。這個人才多大,怎么可能,許晴也不是不懂行政級別的。省委組織部干部二處處長?這個怎么可能?第一時間,許晴就覺得這個是假的,絕對是不可能的。
許晴此刻顧不得其他,立刻翻開了李天舒的檔案,檔案的真假別人看不出來,作為治安科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個檔案一看就是真的。至于調(diào)令造假,這個許晴目前還真是有些不得而知,但是許晴感覺這件事情好像弄大了。
翻開李天舒的檔案,許晴的目光都有些呆滯了,89年畢業(yè)于金陵大學(xué)政治與經(jīng)濟學(xué)專業(yè),曾擔(dān)任共青團金陵大學(xué)副書記、書記;蘇江省鹽東市鹽寧縣林海鄉(xiāng)人民政府副鄉(xiāng)長、鄉(xiāng)長、鄉(xiāng)黨委書記;蘇江省鹽東市鹽寧縣常務(wù)副縣長、縣委副書記、縣長。期間在中央黨校科級青干班學(xué)習(xí)半年。什么?中央黨校?許晴已經(jīng)有些麻木。
上面的時間寫的清清楚楚,許晴就算是不相信由能怎么著呢?人家已經(jīng)實實在在的寫在上面了。而且這一套組織流程,還有各個領(lǐng)導(dǎo)的簽字都在上面。實在是
作為治安科的人,對于檔案還是比較的熟悉的,這份檔案在配上這張照片,基本上準確無誤了。雖然許晴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升上去的,可是現(xiàn)在許晴知道了。人家說的你們會后悔,恐怕真的會后悔了,這樣年輕有為的干部怎么可能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呢?
許晴有些失魂落魄,但是她突然想起了王隊,想起了王隊還在那邊用刑,許晴瞬間清明了自己的意識。這個時候就算是昏倒也要把消息傳遞過去啊。
許晴一路小跑,惹得警局里面一陣側(cè)目,要知道許晴可是杏花區(qū)警界的一枝花?;蛘哒f整個大原市至少也是一枝花,警花的稱號的確是當(dāng)之無愧。最近好像聽說市局某領(lǐng)導(dǎo)的兒子正在瘋狂的追求許晴,所以在公安局誰敢得罪許晴?
即便是王隊在那樣的情況下,還只能和顏悅色的和許晴說話。難不成你不想混了?
許晴拿著一堆材料沖了進來,王隊有些礙于某些事情,只能道:“小許,怎么不敲門?”
許晴立刻道:“王隊,大事不好了!”,此刻許晴和李天舒的眼神一接觸,立刻低下了頭顱。這個時候的許晴知道,人家是省委組織部的領(lǐng)導(dǎo)啊,現(xiàn)在自己居然跟人家頤指氣使。
王隊道:“什么大事不好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怕什么?”。
李天舒看著許晴手上拿著自己的檔案,怒道:“這是誰給你們的權(quán)力?你們憑什么翻我的包?你們眼里還有黨紀國法么?真是胡鬧,簡直就是瞎搞!”
王隊哈哈一笑道:“怎么?命令是我下的,你有什么不滿的?你們這樣的人,指不定就藏著什么犯法的東西,現(xiàn)在檢查一下怎么了?難不成你心虛了?”
許晴都快哭了,王隊,你讓我說好不好啊,你丫在這說啥?。吭秸f越倒霉啊!此刻的許晴再也不敢讓王隊開口了,直接遞過去一份材料道:“王隊你自己看吧!”
王隊順手接過材料之后一看,才看了一點,手就不住的顫抖起來。“這這是從哪里找到的?”王隊的聲音有些顫巍巍的,此刻他的心中第一個想法就是完了。
王隊這種經(jīng)驗比較豐富的刑警,這些東西真假一看還不知道呢?這個手里是絕對的真的。就是因為是真的,現(xiàn)在王隊才是害怕。如果是真的話,那么此刻他面對的就是省委領(lǐng)導(dǎo)。省委組織部干部二處的處長啊,這他娘的,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么?
省委組織部是什么單位?這個用想想就知道了。何況這個人還是省委組織部干部二處的處長。這個簡直就是天理難容啊。這么年輕?王隊似乎不相信,但是看看人家的履歷,不由得他不相信了,人家這一步步的升遷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啊。
這種火箭式的升遷速度,真是讓王隊有些嘆為觀止。王隊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才剛剛進入警界工作?,F(xiàn)在還是副科級干部呢。自己正在為一個副局長的名額奮斗努力,而人家已經(jīng)是正處級的實權(quán)干部了。
王隊現(xiàn)在滿嘴的苦澀,這個不由得他不苦澀,他知道自己好像走進了一個死胡同。此刻一旁的老警察看著王隊古怪的表情有些納悶,不過也知道出了大事了。
李天舒看著這幾個人,不過此刻知道了李天舒身份的王隊,已經(jīng)從李天舒的身上看到了殺氣。在沒有知曉李天舒的身份之前,王隊感覺李天舒就是一個裝十三的貨。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李天舒的身份之后,李天舒在王隊的心中一下子變得高不可攀,一下子變得官味十足了。
王隊立刻對著一旁的老警察道:“看什么看,還不快給李處長將手銬打開!”
李天舒也不推辭,手銬帶著確實很難受,而且李天舒當(dāng)真是有急事。這件事情無論從什么角度來說都是不能夠鬧大的。李天舒也思考過這件事情對自己的利弊關(guān)系。
王隊堆著一臉的笑容道:“李處長,您怎么來了也不說明一下進的身份。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
李天舒冷哼道:“自家人?呵呵,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將我的幾個朋友放出來,我們現(xiàn)在就走。王隊是吧,你回去告訴高副區(qū)長,謝謝他的盛情款待,我李某人記住了!”
此刻李天舒說什么都不過分,人家來大原市上任,這個時候卻遭到了這樣的待遇。怪不得人家跟別人說話如此的有底氣,人家這身份到哪里沒有底氣呢?就是見到了市長啥的,人家也是有底氣,干部二處是干什么的?就是管地方干部考核的啊。
許晴有些緊張的道:“李處長,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您是”
李天舒一瞧就瞧出,這件事情其實就是王隊一個人搞出來的把戲,這個許晴和老警察壓根就不知道情況。不過后來這個老警察應(yīng)該是看出來什么了,所以當(dāng)時還勸王隊。李天舒恩怨分明,這件事情本身就沒有牽扯到這兩個人,現(xiàn)在就更加的沒有必要了。
李天舒玩笑道:“剛才不是還要到我單位去告發(fā)我么?呵呵,隨時歡迎這位小同志到我們組織部去指導(dǎo)工作啊!”,李天舒的玩笑把許晴和一旁的老警察弄了個大紅臉。
此刻的許晴響起這件事情也是有些燥得慌,剛才還威脅人家來了呢?,F(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了,人家開起自己的玩笑來了。不過李天舒這樣的玩笑絕對不是輕佻,亦或是別的什么。純粹的就是一個玩笑。王隊此刻已經(jīng)是冷汗淋漓,不住的擦著自己的汗。
這件事情如果不擺平的話,恐怕接下來說什么都是白說了。人家憑什么要給你放過你?剛才人家給過你機會了,自己娿不懂得珍惜。顯然這件事情沒有辦法善了。可是為什么這個新來的處長卻不動聲色的走了呢?
這個問題讓王隊一時半會有些糾結(jié),就這么走了?這個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啊。王隊立刻道:“李處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是我做的不好。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王隊也不顧在手下有沒有面子了,如果處理的不好的話,自己的升官夢實現(xiàn)不了也就算了。現(xiàn)在自己的這身警服恐怕也要被人家給扒掉了。這樣絕對是得不償失的事情,誰也不愿意自己的警服被別人扒掉吧?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立功心切,也就不會踢到這塊鐵板上了。
王隊心中害怕了,他不知道李天舒的意思是什么,李天舒看了看王隊笑著道:“其實我也管不到你們,不過你們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有些過分。當(dāng)然了,我也知道你的心態(tài),這件事情說到底我只找最后的直接責(zé)任人。我就問你一句,是不是高寒!”
說道最后李天舒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此刻也不是剛才的如沐春風(fēng)一般,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殺氣凜然。王隊一哆嗦,此刻為了自己的前途,也要說實話啊。高副區(qū)長是厲害,但是和省委組織部的人一比,那瞬間就不是矮一截?
心中有了計較的王隊,有些苦澀的點點頭,此刻就算是他不想承認又如何?人家未嘗就沒有辦法知道這件事情的主謀是誰?而且人家為什么一口咬定就是高寒呢?顯然他們之前肯定是有過沖突的,恐怕高寒肯定不知道人家的底細,否則也不可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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