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莎貝也留了下來,她總是要跟九叔在一起,沒地方去。 常一笑沒有趕她走,但目光凝望著阿西爾:“其實,我是個科學家。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知道人體中什么地方的神經最多?” 阿西爾:“大腦。” 常一笑:“那么,第二多呢?” 阿西爾跟伊莎貝對望一眼,均搖頭。 常一笑:“你們不懂,這就對了,一般人都不懂。我來告訴你們,是在腸道中。腸道中的神經元,是一個獨立的神經中樞,可以獨立于大腦運作。你們甚至可以懷疑,在進化的最原始階段,原始單細胞動物有可能吞噬了另外一個單細胞動物,但被吞噬者并沒死,反而跟吞噬者融合成一個個體,就是這么獨立。 除了思考,進食對動物是多么的重要,以至于能量消耗極大的神經元要大量生長在我們的腸道中。如果我們吃了不喜歡的食物,我們的腸道可能會有所反應,比如:拉肚子。 也可能讓你不高興,所以,腸道神經元控制著我們的一部分情緒。重點來了,控制情緒。你們巴迪亞最擅長的那種買賣,不就是掌控人類情緒的黑魔法嗎?我要成立一個實驗室,進而成立一個工廠,制造可以合法運輸的獨特的藥物,能夠刺激腸道的神經元,讓人類產生愉悅至極的情緒。而我們這個神秘的配方,將會占領整個世界,給我們帶來無窮無盡的財富。” 阿西爾叔侄倆驚訝得眼睛溜圓,居然……還有這種手段?靠譜嗎?不知道,反正人家是老板,照做就是了。 說完了自己的計劃,常一笑對他們說:“現在,你們也可以走了,等過幾天,我籌集的啟動資金到位,你們就可以開始工作。” 阿西爾如釋重負,看著常一笑在光影變幻中忽隱忽現的,真是讓人難受。他拉著侄女走了,伊莎貝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是她的家啊,怎么讓自己走呢? 等他們找到一輛車離開,原本在燈光中站立的常一笑,竟然忽然憑空消失了! 原來,他竊取了一家專門研發裸眼增強現實技術的公司的方案,能夠通過光線模擬出自己的影像,制造自己在現場的假象。這技術在大白天容易看出破綻,但是,在夜色中,通過霓虹的變幻,還是亦幻亦真的,如果剛才巴迪亞們開槍掃射一番,就會發現打在空氣上。雖然常一笑二代目很自信,也不敢保證巴迪亞們不會頭腦發熱,他這個變種人就要變喪尸了。 他現在已經把恐怖莊園當成自己的巢穴了,反正是巴迪亞的產業,他們呢,“倫理上”欠了自己一大筆錢,伊莎貝呢,要么立刻伯利茲,要么成為自己的手下,所以,當三天之后科倫丁一行人被魯塞爾從雷亞斯手里解救出來的時候,他們來到恐怖莊園聚集。 科倫丁一見面就抱怨:“老大啊,你來得太晚了,我們差點兒就被嚴刑伺候,嚇死哥幾個了!” 看到大哥抱怨,他的小弟們也跟著抱怨起來,企圖索要不菲的慰安金。 常一笑:“不經歷風雨怎么能見彩虹?放心,我給你們報仇雪恨的機會,現在雷亞斯將軍已經丟了兵權,手下沒幾個人。如果過幾天雷亞斯不死,我會讓你們去弄死他,臨死前,你們可以盡情折磨讓你們擔驚受怕的人。” 科倫丁幾個非常驚喜:“真的嗎?老大你居然連雷亞斯將軍都能搞定!厲害了!” 小弟們都高興,他們也算賺了點錢,賺更多的也沒什么意思,他們數學老師死得早,沒什么數字的概念。他們最怕的就是沒命去享受,有產階級都是軟骨頭。 ------ 連巴迪亞家族都被收服了,失去兵權的雷亞斯將軍非常沮喪,暗中收拾細軟,準備亡命天涯。一艘漁船停靠在碼頭,這是雷亞斯將軍曾經非常看不起的偷渡者的載具,世事變遷,沒想到自己也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站在碼頭上,他回望一眼愛恨糾葛的伯利茲城,也許,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傷心地。 收刮了這么多民脂民膏也就算了,不跟二代目分享,那是不可饒恕的。他遵循了好朋友魯塞爾的教誨,逃亡全程不敢用電子設備,那又如何?他的坐標還是被二代目發送到了雷亞斯的眾多死對頭手上,包括他惶惶如喪家之犬的高清大頭照。 雷亞斯死對頭很多,二代目選擇了三家,并且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要報仇?得趕緊哦。所以,在偽裝成漁船的偷渡船駛入加勒比海的時候,三路人馬都開始找船追殺他。 出奇的,魯塞爾?巴迪亞在這三路人馬的其中一家有內應,知道了雷亞斯被追殺,可惜,魯塞爾已經無力回天。成也蕭何敗蕭何,是魯塞爾告訴巴迪亞不要用電子設備,那么,他也無法用衛星電話通知雷亞斯危險降臨。 一天之后,內應發來消息,雷亞斯一家已經團滅,漁船被達成了篩子,唉,冤冤相報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九弟阿西爾登門。 魯塞爾滿臉滄桑:“你們都愿意交出2000萬買命錢?” 阿西爾:“差不多吧,不過,我們幾兄弟商量好了,愿意給杰弗里劉打工,可以只交1000萬,另外1000萬算作工錢。” 魯塞爾苦笑:“我們巴迪亞也有給別人打工的一天……” 阿西爾:“科學家會武術,誰也擋不住,二哥,我們也沒辦法。恐怕,你必須流亡了,而且,所有的錢都得留下,這是我們跟劉談好的條件,我們當然不可能出手對付你,但是,如果你不聽我們的,那……后面你自己保重。在情報方面,我們根本逃不過劉的眼睛,我很懷疑他背后是CIA,只能這么認為了。” 魯塞爾反而松了口氣:“我只留下100萬吧。” 阿西爾:“不能。你先到外國,然后我們兄弟姐妹湊點錢讓你東山再起,現在,真的一分錢都不能帶走。” 魯塞爾最后還是偷偷留了100萬美金,不管是他的兄弟姐妹,還是杰弗里劉,都假裝沒看見,沒必要趕盡殺絕。 甘蔗,是中美洲傳統的農業產品,曾經蔗糖是歐洲王公貴族喜愛的游離糖來源,可惜,這個時代早就過去了。伯利茲仍然盛產甘蔗,顯然賺不了幾個錢了,甘蔗可以用來釀造朗姆酒。 阿西爾在會武術的科學家那里領到的第一個命令,就是收購一些甘蔗地,建造一家朗姆酒釀造廠。這件事非常簡單,因為他又一個朋友就擁有一大片種植園,價格合理的話,這朋友非常樂于賣給阿西爾。 武術系科學家給朗姆酒加入了當地一些水果等作物的配料,改善一下風味,其實這些都是幌子,他真正的殺手锏,是在酒中加入芯片制造的特殊的藥物,能夠引發腸道神經產生令人愉悅的快感。說白了,這是一種憑空創制的“毒品”。而且,這種所謂的毒品,不可能在任何邊檢部門的實驗室里面檢驗出什么違禁藥物。 身為可以控制情緒的變種人,常一笑對掌控人類情緒方面有極深的造詣,就連魏風晨都比不上。他給這種朗姆酒起了個名副其實的名字:唆麻。這名詞出自科幻小說。 “而現在——這就是進步了——老年人照樣工作,照樣性交,尋歡作樂,沒有空閑,沒有絲毫的時間坐下來思考。”赫胥黎寫道,“或者,即使由于某種不幸的偶然,在他們的娛樂消遣里出現了空當,也永遠會有唆麻,美味的唆麻,半克就是半個假日,一克就是一個周末,兩克就是一次輝煌的東方旅游。三克唆麻就是一次月球上昏昏沉沉的永恒。從那兒回來的時候他們會發現自己已經越過了空當,每天腳踏實地,安安穩穩地工作和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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