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開了!”
坐在地上的丁小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日記本。
鑰匙還在自己的手上,但日記居然詭異的翻動起來。
這一幕來的突如其然令人措手不及。
換做一個人,絕然不會如此淡定,但丁小乙不同,看到日記翻開的剎那,他心中反而生出一股熱切的感覺。
這里是他的地盤,日記更是老頭子留給自己的遺物。
這令丁小乙早早在內(nèi)心深處確定了,無論這本日記上有著怎樣神鬼莫測的力量,但絕不會傷害到自己。
丁小乙一時顧不上手上的那一兜東西,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桌前。
當(dāng)看到日記果然被掀開到了第二頁的時候。
丁小乙雙眸一亮,順著日記看下去。
聯(lián)盟歷99年8月15號
看到這個時間,丁小乙思索了一下,日記的內(nèi)容和第一頁的明顯不挨著。
看起來,這本日記的內(nèi)容,并不是老頭子隨手記錄每天生活的,而是只有在特殊的日子或者事情上,才會去記錄。
丁小乙靜下心,雙眼仔細(xì)掃視這下面每一行字。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新型抗生素的效果非常好,我拒絕了我的得力手下總經(jīng)理于邵東的建議。
按照原計劃,在這一天宣布,丁式藥廠放棄抗生素專利權(quán),公開專利配方。
于是在這一天,于邵東辭職了,他是一個不錯的小伙子。
是我耽誤了他的前程。
夜晚,我看著他遞交來的辭職信,感到很失落。
這時候,那個老家伙又來了,和之前幾次一樣,不聲不吭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椅子旁。
我不知道我該怎么稱呼他。
只知道他存在了很久。
我本想叫他老不死。
但他說……他現(xiàn)在連骨頭渣都未必有剩下。
他看出來我心情不大好,于是決定帶我去一個地方散散心。
日記到了這里,丁小乙突然皺起眉頭。
因?yàn)榻酉聛淼膸仔形淖郑约壕尤豢床磺宄?/p>
日記上的文字是存在的。
但總像是有一層模糊的東西籠罩著,自己無論是用手擦拭,還是揉揉自己的眼睛,發(fā)現(xiàn)模糊的地方依舊模糊。
似乎有一種力量,在阻止自己觀看這一段的內(nèi)容。
丁小乙急忙順著模糊的內(nèi)容往下看,終于文字重新清晰起來,但顯然已經(jīng)和方才自己所看的內(nèi)容沒有的連接。
聯(lián)盟歷99年8月20號。
該死!我就知道這個老家伙,突然這么好心的帶我去看XXXXX
或許他從未想過,手中這碗賣相如此凄慘的湯汁,在和舌尖觸碰后,會是產(chǎn)生出如此驚人的味道。
酸辣中帶著令人欲罷不能的刺激,配合上湯中早已經(jīng)彈牙勁道的面條,會是如此的相得益彰,天作之合。
這并非是來自食神的驚天之作,而是在100多年前,工業(yè)文明里勞動者的智慧。
也是上個人類文明,遺留下來不多的科技傳承。
這哪里是一碗面,簡直就是文明之間的碰撞。
在大頭怪的雙眸緊閉,品味著唇齒間殘留下的余香后,大頭怪再睜開眼睛看向自己手上的飯盒。
:“嗯……真香!”
丁小乙一臉茫然的看著大頭怪夸張的表情,迅速把自己碗里的泡面吃的干凈。
不過很快又出現(xiàn)了一個問題。
該怎么清洗飯盒呢??
總不能到黃泉里去清洗吧。
看著渾濁的水面,丁小乙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先把飯盒放在一旁,丁小乙打算回去的時候帶上。
然后走到黃泉邊緣,隨手拿起一大塊的黃金放在手上掂量掂量。
很重,少說有五公斤左右。
“太重了!”
丁小乙隨手把這塊黃金扔的遠(yuǎn)遠(yuǎn)的。
這么大一塊黃金,自己抱著吃力,背著壓肩,按照現(xiàn)在的金價,五公斤差不多也要一百二十多萬。
太惹眼了。
雖然是自家產(chǎn)的東西。
可自己也說不清來歷,所以還是低調(diào)點(diǎn)比較好。
丁小乙隨手又撿了一塊小的。
比方才那一塊小很大一圈,只有巴掌大小,不過鑒于黃金的密度,這塊黃金依舊很重。
丁小乙掂量了一下,兩斤多點(diǎn)。
考慮到自己還需要購買一些材料問題,這塊黃金出售出去,差不多應(yīng)該有個三十萬左右。
但要扣除一部分的黑店壓價問題,估計到手能有個二十七八萬左右。
想到這里丁小乙就把這塊黃金塞進(jìn)自己的衣服兜里。
就在這時候,丁小乙突然感覺到背后有什么東西在靠近自己,心頭一緊,驟然警覺起來,迅速會轉(zhuǎn)過身一瞧。
就見大頭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身后。
一根根觸爪張開,雙眸盯著丁小乙直冒精光。
丁小乙一驚:“這家伙要偷襲我?”看著張開的觸爪,丁小乙心頭一時生起一股惡寒。
就在這時,大頭怪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拿手一指。
丁小乙這才看到,大頭怪腳下的黃金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地上,組成一行繁體大字:“再來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