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隨著八月的結(jié)束,周起的大二暑假即將宣告完結(jié)了。
回想起八月初的時候,他曾想首先去天樞市,幫司徒羿送信給那位諸葛凌。不過等他到了天樞市,才發(fā)覺天樞一中也在放暑假,根本找不到他人。
這件事沒做成,但來都來了周起可沒有干等著。他回了趟學(xué)校,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
檔案上給自己的能力被評價為EX級。所謂EX級,即能力型號無法歸類于物理、概念、規(guī)律之一,所以稀有度無法推測。
不過檔案上他能力的名字則仍未被世界政府定下來,顯示的結(jié)果和體檢時一樣,都是暫未命名。
父母則在八月的第一個周末回來了,但是因為工作問題只待上了一天。為了高效的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直接在家中展現(xiàn)了自己的能力,這才讓他們相信自己所言非虛,即自己確實是一位能力者。
圣物的事情他跟是跟父母說了,但是其中的危險性還有遇到的種種事情,都被他輕描淡寫地帶過了。
說謊?不,這在周起看來可不算謊言,而且為了省去父母的操心,他也不介意說謊。
張坤的死他則講明為死在張狂之手,死的時間周起則說是幫世界政府辦完活之后的一時大意,以此打消父母的顧慮。
這三百萬,他原封不動的等分后分別轉(zhuǎn)給自己的父母,自己只留了一萬,當(dāng)作大三學(xué)年的學(xué)費以及大三上半年的生活費。
時空蠕蟲的事情還有各個魔境中具體的事,他自然是選擇了避而不談,這樣父母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幾個魔境。
把這些事情全部安排妥當(dāng)后,周起才開始籌備關(guān)于時空蠕蟲的事。
星樂并不打算給他提示,周起只好在鍛煉能力之余決定八月中旬獨自去青省,畢竟他的時空蠕蟲問題想要治本還得去秘宗找太易真人。
秘宗的地址也不像公園車站一樣那么好查的,他獨自在網(wǎng)上打探了一下,結(jié)果別說秘宗地址了,大部分人連秘宗都不知道。就連青省的人對秘宗也是知曉甚少,即便你那些自稱知道的人所給的答案也是互相矛盾。
在這般困境下,他想到了用靈子聯(lián)絡(luò)器問白刑,遺憾的是他以不同時間段連撥了七天都還是連接失敗,最終只好放棄,等以后再遇見白刑或者其他人時問問。
暑假算是去不成了,這也是無奈之舉。青省本身面積就大,無人區(qū)又多,他不會去做一頭無頭蒼蠅。
至于圣物的消息,八月以來世界政府卻還沒有公告,他也不知道世界政府是有什么顧忌,他也對公不公告沒多大興趣。
這個月來,他除了專研能力的下一步開發(fā)外,還熟練了自己的能力、體質(zhì)以及六感。
雖然在實力上已經(jīng)勝過在圣魔境大戰(zhàn)真王級傀儡時自己的戰(zhàn)力了,但是靈壓系數(shù)卻是卡在60,寸步未進(jìn)。
這修煉真靈道路的第一個大分水嶺,確實名不虛傳。
而在臨近返校前的最后一天,周起便前往了公墓看望了張坤的墳地。
比起其他人的墓,張坤的墓地就顯得很簡陋了,畢竟是衣冠冢,想來張原也沒打算往里面花多少錢。
墳頭其實不算小,就是沒什么植物也沒什么花圈橫幅,只有叢水泥地縫隙長出來的野草,其余什么也沒有。
思來想去,周起便跟守墓的工作人員商量了一下,決定自己去做個石碑放在這補(bǔ)充那寒酸的小墓碑。
他飛到了附近的山上挖了塊半個單人床大小的巖石,然后在山上寫了一封墓志銘后,再將這巖石的底部磨平插在墓碑的一旁。
“這樣就很不錯了。”周起想到。
臨走前他買了兩疊黃紙燒了燒,又買了一炷香插在墳前的香爐上。
九月二號,周起乘上磁懸浮列車,帶著行李返回了學(xué)校。
天樞大學(xué),在白省的諸多大學(xué)中算不得最好,但起碼也不算太差,排名終年不高不低。
作為天樞大學(xué)工學(xué)院靈子材料系的學(xué)生,周起所在的班級也跟其他班級一樣,男多女少。
他一回到寢室,就看見一個男人正在裸著上半身舉啞鈴。
“老楊啊,這么早就到學(xué)校了?”
周起把行李箱挪到自己的桌旁,又拿起自己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后方才說道。
“這不是下午要發(fā)書嗎?先預(yù)備一下,鍛煉鍛煉身體。”
“你這是又看上咱系里哪個女生了?”
“什么叫又看上?”
“懂了,那就是其他系的。”周起搶答道。
楊文濤,是周起的三個室友之一,他們班上的體育委員。
“老姚還沒回來?”周起看了看其他兩人的床鋪道。
姚麹揖,周起室友,宅男,宣傳委員。
“回了,在隔壁513打游戲。”楊文濤一邊繼續(xù)舉啞鈴一邊回答道。
“丁唯人呢?我看他東西在桌上。”
“不知道,我猜應(yīng)該是在圖書館吧。”
丁唯,是周起的室友,同時也是他們班上的學(xué)習(xí)委員。
周起所在的512寢室,除了他自己外,另外三人都是班干部。
“哦,好嘞。”
周起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將一切放置妥當(dāng)后,爬上樓梯,鋪開床墊躺著。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宛如他七月那段冒險如同夢一般的。
他稍稍將兩指用力,便感受到自己巨大的力量。
他翻開手機(jī),看著聊天軟件上不會再跳動的灰色頭像。
這是現(xiàn)實,但是周起突然有點后悔,后悔自己去跟張坤出海。
他的真靈覺醒了,而且自己也成為了一位高級能力者,可他永遠(yuǎn)的失去了一位摯友。
再也沒有人能跟張坤一樣,陪他坐在樓下的河邊草地上,感受著晚風(fēng),望著天邊的夕陽了。
“老周,你咋了?悶悶不樂的。”楊文濤發(fā)覺了他的不對勁。
“老楊,你說死是什么?”
周起躺在床鋪,看著天花板。
“死?死就是心臟和大腦都停止活動唄。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沒什么,對了,你記不記得張坤?就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能力者朋友,我從小學(xué)到高中玩的最好的那個?”
“哦,那哥們啊?記得。”楊文濤停止了鍛煉,拿著保溫杯放茶葉。
“他死了。”周起平靜的說道。
“?”
楊文濤一個失神,險些把茶葉抖在桌上。
“怎么死的?“
“被他堂弟張狂殺了。”
“這就很不幸了……等會兒,他堂弟是張狂?那個通緝犯?”
“對。”
楊文濤聽罷,愣了一會后方才答道:“你節(jié)哀。”
“我能有什么事?對了,咱班這學(xué)期的課表出來了嗎?”。
“出了,已經(jīng)貼墻上了。”
“好,我待會下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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