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的。”
沒開玩笑,林凡真是看出來的。
那是吃了楊戩發來的天眼丹,開了天眼,上辯妖魔鬼怪,下斷陰陽五行,擁有看穿人心的能力。
呼~
林凡長出了口氣,暗自慶幸楊戩給的是天眼丹,而不是錢,否則想要脫離困境,怕是就得浪費僅剩一張的姻緣符了。
姻緣符還留著脫單呢,不到萬不得已,他可舍不得用。
“看出來?”
姜昕大眼睛瞪得更大,愣了下,又問道:“你是相師?”
額……
林凡被問到了,自己這樣可以看穿人心,還能斷陰陽,算不算看相呢。
撲通!
紅毛突然一把跪下,完全不顧他人震驚的目光,抓著林凡的褲腿,可憐巴巴哀求道:“大哥……不,大師,您能一眼看出我的毛病,就一定有能力救我,大師我求求您,救救我,求您了。”
涉性成癮并非紅毛所愿,他是真的控制不住。
下毒蠱也是無奈,希望生死大于欲望,強行壓制。
可從結果來看,下毒蠱也是毫無用處,紅毛那方面的欲望已達到瘋魔的地步,病入膏肓都無法形容。
“救你可以,但是你的保證,不能打這妹紙的主意。”林凡指著姜昕對紅毛說。
姜昕怔怔的盯著林凡,一臉的迷茫,這男人剛被她甩過臉色,他沒有一走了之,是為了留下來幫她解困嗎?
“大師您放心,只要您肯救我,別說這妹紙了,就是別的妹紙,我高林碰都不會碰。”紅毛信誓旦旦保證。
林凡點點頭。
隨后他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瓶,給紅毛倒出一半,紅毛什么也不問,拿過藥一口就干掉了。
這是柳倩送的萬靈藥,紅毛的病是痼疾,卻不是絕癥,治愈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果然。
還沒過多久,紅毛就激動的跳了起來。
“好了,真的好了。”
紅毛手舞足蹈,興奮得跟個小孩一樣。
那種無法控制的欲望徹底沒了,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那就是困擾他多點的痼疾,真的被治好了。
眾人再一次目瞪口呆。
姜昕更是朱唇大張,看著林凡的眼神除了迷茫和難以置信,更多了一份疑惑。
驚訝過后,這里徹底炸了。
眾小弟簇擁上來,他們徹底把林凡當成大神。
不是大神,怎么可能有這等本事?
“大師,我最近總感覺腦子不太好使,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進水了?”
“大仙,俺婆娘特別敗家,有法子救嗎?”
“大神,勞煩您給小弟算下運勢。”
有給自己問病的,也有幫他人問的,但更多的是看相,比如什么時候發財,什么時候討著老婆之類。
“都滾開,你們想把大師累死不成?”
紅毛上來每人賞了一腿,眾小弟才依依不舍的閃開。
林凡也松了口氣,一窩蜂上來,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大師,您治好我的病,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從今往后,有用得著小弟的,您就吱個聲。”
紅毛拍著胸脯道。
道上的人最講義氣,林凡絲毫不懷疑紅毛的誠意,也不拒絕,多個人多條路,就點頭表示接受了。
“大師,您是做大事的人,小弟就不打擾了。”
看到林凡點頭,紅毛馬上招呼眾小弟。
“老大,我們也想讓大師看看。”
眾小弟并不想離開,他們還想讓林凡瞧瞧呢。
“看你妹!你們剛才沒聽到嗎?那妹紙要大師陪她睡覺,你們在這里只會影響大師的性致,都特么給老子滾蛋。”
強行加了自己的想法后,紅毛就罵罵咧咧帶走了眾小弟。
留下林凡和姜昕二人,一個無語,一個滿頭黑線。
不過,不管怎么樣,這事總算是過去了。
姜昕緩了口氣,認真道:“謝謝你救了我。”
“沒事。”
林凡一笑置之。
“對了,你真會看相?”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哪怕剛才的事看得真切,姜昕還是有些不相信。
或者說,真相讓她接受不了。
林凡沒有直接回復,而是盯著姜昕看下一會兒,然后道:“你叫姜昕,今年二十一歲,是一名報社實習記者,你最近正在跟一宗污水亂排的案子,而你的搭檔叫吳明昊,他是你的追求者……對了,你左臀有個梅花狀的胎記。”
姜昕徹底呆住了。
剛才紅毛被林凡看透后什么表情,她現在就是什么表情。
她絲毫不認為林凡是在耍流氓,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前面那些就算了,單是梅花胎記這個,就足夠姜昕震驚,胎記位置隱秘,除了至親再無人知道。
此刻,姜昕猛然發現,堅守多年的無神論,正在飛速崩塌。
什么沒有妖魔鬼怪,或許只是自己認知狹隘罷了。
許久之后,姜昕終于回過神來,看著林凡的眼神多了些敬仰,她已經徹底相信了林凡的能力。
“對了,那瓶藥……”
“師父給的,專治各類疑難雜癥,可惜只有半瓶了。”
林凡隨口瞎掰,但遺憾卻是真的。
萬靈藥真是個好東西,居然把半瓶用在一個混混身上,簡直就是浪費啊。
“這半瓶藥你能賣給我嗎?”
姜昕語氣有些不好意思,她也知道這瓶藥非同一般,擔心林凡不會賣,急忙補充道:“價錢你開。”
“白虎不算病吧。”
林凡脫口而出。
“白虎?什么白虎?”姜昕一臉迷茫。
“額……問度娘吧。”
“你告訴我就成了,還問度娘多麻煩。”
“……”
林凡狂汗。
這要怎么說?
總不能說哥看出來了,你那個神秘的地方沒毛,這不成耍流氓了?
最后,實在架不住姜昕的堅持,林凡還是將藥賣給了她。
價錢上林凡并沒有獅子大開口,象征性的要了點,讓掉的價錢就當是買花花的錢吧。
交易完成,兩人各自離開。
林凡回了學校。
回到自己的宿舍,三個舍友圍坐在一起,一個個鼻青臉腫,老二孫軒嘴角還在滲血,明顯剛跟人打過架。
“小凡,你怎么才回來,都等你半天了。”
孫軒擦掉嘴角的血,笑著起身,其他二人跟著散開,跟沒事人一樣各自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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