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水晨!”
這名字怎么聽著有點熟悉呢。
林凡嘀咕了下,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幾遍,不經(jīng)意間他倒著念了以次,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神醫(yī),你不是在耍我吧。”
“秦老為人正直,群主不要誤會,他的后人確實叫扁水晨,就比如我的子孫也有叫文英財?shù)囊粯印!?/p>
愛國詩人文天祥頂著被禁言的危險,出來幫扁鵲解釋,要么是他跟扁鵲關(guān)系好,要么就是他被這種誤會困擾。
“小群主,我也覺得這個名字不好聽,可我也左右不了,就好像我本姓秦,可后人總以為我姓扁一樣。”扁鵲發(fā)了個無奈的表情。
”好吧,我信了。“
林凡也不過多糾結(jié),一個名字而已,管他是扁水晨,還是文英財,總之都是后輩子孫。
況且禮包都拿了,扁鵲真要是在耍自己,那自己頂多就是白跑一趟,也不會有什么吃虧的。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況是性命攸關(guān)的事情,林凡撂下一句急事私聊,之后便匆匆退群,然后讓司機(jī)掉頭,趕往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與此同時,黃天野一定也到了虎子的住處。
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搬出四塊水泥磚,生怕磕壞的模樣,虎子當(dāng)時眼就直了,臉上寫滿了迷茫。
求功心切的黃天野趕忙解釋,幾乎一字不落照搬林凡的話,異常肯定的說玉石就在水泥磚里邊。
虎子是跟了陳傳峰多年,可他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保鏢,一點賭石的本事都沒有學(xué)到,根本不能確定真假。
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說是陳大師要當(dāng)面感謝,讓黃天野他們跟著去陳宅。
其實,他是擔(dān)心有什么意外,畢竟他自己都覺得把玉石藏在水泥磚里太扯了,需要拉些人去背鍋。
財迷心竅的黃天野幾人,自然不會想這么多,何況他們早就堅信林凡不敢撒謊,玉石一定在水泥磚里邊,于是屁顛屁顛的跟去了。
陳家豪宅。
看著桌上擺放整齊四塊水泥磚,再看看黃天野幾人討賞的表情,陳傳峰的肺差點沒氣炸了。
“飯桶!真特么一群飯桶!”
賞還沒等到,就討來一通臭罵,黃天野幾人都傻眼了,什么意思?這是要卸磨殺驢嗎?
這幾個人真是沒救了,看到陳傳峰發(fā)火,最先想到的不是他們被忽悠,水泥磚里根本沒玉石,而是陳傳峰不想給他們好處。
只有虎子看得明白,這原本就在他的設(shè)想中,他當(dāng)即扔鍋:“老爺,黃隊長堅持說寶貝在里邊,我只能帶過來了。”
“寶貝?”
陳傳峰臉色鐵青,拎起一把鐵錘,狠狠的將水泥磚砸了個稀爛,然后怒吼道:“你們特么告訴我,哪塊是寶貝?”
看著一地的水泥磚殘渣,黃天野幾人總算是明白了,他們這是被林凡給騙了,臉色頓時尷尬難看,心中也是怒火燃燒。
“黃隊長,這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就你這點智商,也不用當(dāng)什么隊長了。”陳傳峰冷喝道。
這話明顯的威脅,黃天野要是不能把玉石拿回來,等待他的結(jié)果就是罷職。
“陳大師放心,寶貝我一定給您帶回來。”
黃天野額頭上冷汗直冒,他很清楚陳傳峰這話不是危言聳聽,陳家勢力龐大,別說罷職了,就是讓他人間蒸發(fā),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我給你兩天時間,把東西給帶回來,要是辦不到,后果你應(yīng)該很清楚。”陳傳峰語氣陰冷的道。
三天后,市里會有一個大型賭石大會,陳傳峰急需鳳凰紫玉撐場面。
“明白!”
黃天野大氣都不敢喘,只能一個勁的點頭。
“明白就給我滾!”
“是是!”
黃天野幾人連連作揖,如蒙大赦般逃離陳宅。
“麻痹,林凡那小子居然敢耍我們,我非得一槍崩了他不成。”一上車,一個警察就咬牙切齒的開口。
“不打爆他的頭,老子誓不為人。”
另一名警察恨得牙根癢癢。
“用槍打死他,那就太便宜他了,他害我們得罪陳大師,就憑這個我們就得慢慢折磨,讓他生不如死。”
黃天涯一臉的怨毒。
“沒錯,要讓他生不如死。”馬上有警察附和道。
“隊長,我們什么時候行動,我已經(jīng)等不及要看那小子痛苦哀嚎的畫面了。”
黃天野沒有說話,嘴角露出陰毒的笑容,隨后拿出手機(jī),給一個備注為楊大仙的人去了電話。
……
下午三點。
出租車停在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外,為了表示感謝林凡的解圍,司機(jī)給林凡免了單,還給了張名片。
林凡也不客氣,點頭接過名片,隨后就跑進(jìn)了醫(yī)院。
一到五樓重癥監(jiān)護(hù)室,就看到一名中年婦女跪在地上,拉著一名身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衣角,哭著哀求道:“楊醫(yī)生,你是江海市的名醫(yī),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女兒,求求你了。”
“當(dāng)時我就跟你說過,你女兒是尿毒癥晚期,換腎是唯一的治療方式,可你一會兒嫌腎源貴,一會兒又說沒錢,一拖再拖,拖到現(xiàn)在成了絕癥,你再來求我,這還有什么用,晚了。”
楊醫(yī)生沒有安慰家屬,反而表現(xiàn)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語氣也是冷漠之極。
“錢是嗎,我現(xiàn)在有了,有很多很多,只要能救我女兒,不管是一百萬,還是一千萬,哪怕是傾家蕩產(chǎn)我都出。”
聽到中年婦女說有錢,楊醫(yī)生眼睛明顯一亮,卻是嘆了口氣,勸說道:“你女兒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就算是換腎也不見得會好,但是可以一試,也沒有更壞的結(jié)果了。”
“謝謝你……”
“先別急著謝。”
楊醫(yī)生扶住準(zhǔn)備磕頭的中年婦女,又道:“我先跟你說清楚,你女兒現(xiàn)在的情況很嚴(yán)重,就算換腎也只有二成的機(jī)會,所以,我需要你簽一個免責(zé)協(xié)議,而且因為需要的是成長中的腎源,費用可能是正常時候的五倍以上,你要是都能接受,我立馬安排手術(shù)。”
“可以!我都接受!”
中年婦女毫不猶豫點頭答應(yīng),只要有一線救治女兒的機(jī)會,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
”既然你同意,那就把協(xié)議簽了,然后趕緊繳費,我們好給你女兒做手術(shù),你女兒現(xiàn)在這個情況,再耽擱下去,那就徹底沒救了。“
楊醫(yī)生從身上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過去,同時語重心長的勸說。。
”好好,我現(xiàn)在就簽。“
看到中年婦女擦了把眼淚,接過文件找了支筆,翻開就要簽字摁手印,林凡趕緊走過去攔住她:“阿姨,別急著簽,先把協(xié)議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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