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污蔑楊醫(yī)生,又動手打人,任何時候你這都是違法行為,死撐對你沒有一絲好處,別不知好歹。”
見林凡不買賬,趙長明跟著冷喝道。
一些人也紛紛勸說,讓林凡不再胡鬧,人家已經(jīng)做出讓步,你就好好跟人賠不是,不要再堅持,那樣就是不識抬舉了。
林凡卻是淡然一笑,根本不為所動,盯著一臉鎮(zhèn)定趙長明:“別以為把證據(jù)藏起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聽到這話,趙長明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摸了摸衣兜,發(fā)現(xiàn)那個紙團還在,這才松了口氣。
“一份手術(shù)通知單算哪門子證據(jù),我有什么好藏的。”
趙長明一臉好笑的表情,只要他守住紙團,不給林凡拿到,他就不信林凡還能拿出別的證據(jù)。
想得很美,事實卻是他低估了林凡的能力。
當然,這種能力也不會有人想到,因為太過虛幻,太不真實了。
那是一種隔空取物能力,來源于太白金星的答謝。
林凡剛才一直沒拿出協(xié)議,除了要釣出趙長明這條大魚,另一方面就是學習隔空取物需要過程。
而眼下,能力已經(jīng)掌握,魚也上了鉤,是時候收竿了。
于是,林凡心中默念咒語,伸出右手憑空一抓,手中瞬間多出一個紙團,在場的人瞬間驚呆了。
“這……這是魔術(shù)嗎。”
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林凡沒有理會這些人,看著同樣一臉驚愕的趙長明,冷笑著問道:“怎么樣,這東西熟悉嗎?”
聽到這話,趙長明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看著林凡手里的紙團,趕緊伸手摸向衣兜,隨后他只覺得雙腳一軟,差點沒癱在地上。
“不可能,這……這不可能。”
趙長明臉色煞白,一臉難以置信看著林凡,前一秒還在他身上的紙團,怎么就到他手里了,這家伙是鬼嗎?
“當我把協(xié)議扔給你的時候,你們一定覺得我很傻吧。”林凡一臉戲謔的道。
“你……你是故意的。”
趙長明幡然醒悟,原來這是個陷阱,對方料定他看了協(xié)議,一定會把證據(jù)藏起來,認為一切盡在掌握,對楊宏發(fā)極盡維護,從而斷了他事發(fā)之后,把所有的事全推到楊宏發(fā)身上的退路。
奸詐!
真是是奸詐!
明白過來的楊宏發(fā),頓時面如死灰,原來無知是他自己。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這小子明擺著想妖言惑眾,趕緊把他給控制住。”趙長明忽然朝保安命令道。
只要把林凡控制住,將紙團搶回來,他就什么事也不會有。
看到趙長明反常的反應(yīng),還有緊張的模樣,不少人也開始懷疑起來,紛紛議論起來,說趙長明這是狗急跳墻的行為。
趙長明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顧不上一肚子累贅的肥肉,跟著保安沖了過來。
“等一下!”
人群中響起一聲輕喝,順著聲音回頭看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二十五六歲模樣,長相精致的女子,后邊還跟著幾名警察。
“趙副院長,這里的事就交給警察吧,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的。”女子走上前來,對趙長明說道。
“查個屁。”
警察到場讓趙長明意識到他即將失去掌控,他的理智迅速喪失,面目猙獰的瞪著女子:“冉音,別以為我不懂你那點心思,你覬覦我的位置已久,早就巴不得我出點事,自己好上……哦,我明白了,這小子是你派來陷害我的,好讓我早點下臺,你是有多急不可耐啊。”
“你……你血口噴人。”
冉音氣得聲音都在發(fā)抖,她萬萬沒想到趙長明會說出這種話,她可是一直敬他為前輩的啊。
“你一定給了這小子什么東西,讓他當做證據(jù),以此來陷害我跟楊醫(yī)生的。”
自由都快沒了,哪里還顧得上臉皮,趙長明現(xiàn)在就是逮誰咬誰,不放過一絲可以掙扎的機會。
“我根本不認識他,趙副院長你這是誣陷。”冉音咬著牙委屈的道。
“他剛把東西拿出來,你就帶警察來了,還說不是陷害。”趙長明決定咬死冉音,那樣他才希望。
“我……”
冉音氣得渾身發(fā)抖說不出話。
趙長明跟著冷笑道:“怎么著,被我說中,無話可……”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林凡邁步上去,掄圓了就是一巴掌朝趙長明的臉上扇過去。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趙長明瞬間被扇翻在地,肥碩的身體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這才停下來。
他狼狽爬起身,捂著發(fā)疼的臉,咬牙切齒的瞪著林凡,一副要將林凡咬碎的表情。
林凡根本沒有理會,在他眼里趙長明現(xiàn)在就是跳梁小丑,做著垂死掙扎,已經(jīng)掀不起什么風浪。
于是,他朝一名警察走過去,將手里的紙團遞了過去:“這就是他們坑人的證據(jù),記得采集指紋,免得他們不承認。”
咯噔!
聽到林凡這話,趙長明瞬間癱跪在地,他徹底明白了,不管他怎么掙扎,紙團上的指紋就足夠讓他絕望。
楊宏發(fā)則早就絕望了,林凡都松腳半天,他現(xiàn)在還在地上趴著,兩眼黯淡無光。
事情沒再有什么轉(zhuǎn)變,趙長明和楊宏發(fā)被警察帶走,圍觀的人指著他們倆罵了一會兒,隨后也都散去,只留下林凡、黃秀蘭和冉音三人。
“他們可都是醫(yī)生啊,怎么可以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呢。”
知道紙團里邊的內(nèi)容后,黃秀蘭就是一個勁的后怕,幸虧林凡阻止,否則她簽名下去,女兒這輩子就毀了啊。
“小伙子,謝謝,真的太謝謝你。”
黃秀蘭抓著林凡的手,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眼里充滿了感激。
“阿姨,你別放在心上,剛才我也說了,像這種黑心醫(yī)生我是見一次打一次。”林凡笑著道。
“不管如何,今天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以后該怎么面對伊人。”事情雖然沒發(fā)生,但黃秀蘭還是很自責。
“阿姨你也是關(guān)心則亂,你女兒不會怪你的。”
林凡不喜歡這種沉重的氣氛,安慰了一句,隨后岔開話題:“阿姨,我認識一個醫(yī)生,他醫(yī)術(shù)很高,或許能救你的女兒。”
“真的嗎?”
黃秀蘭雙眼明顯一亮,激動的朝林凡看去。
林凡點了點頭,道:“我們先看下你的女兒,然后我把你女兒最新病情告訴他,好讓他準備治療方式。”
“好好!”
黃秀蘭抹了把眼淚,趕緊把林凡領(lǐng)進一間重癥病房,一直沒開口的冉音也跟了進去。。
病床上躺著一個二十來歲模樣,五官精致絕美的女孩,蒼白的臉色也不曾讓她的美艷減少半分。
林凡一下子就看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睡美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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