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靖安侯只管理襄城的政務,而軍務全部交給了他的女兒蕭萱兒。
就是眼前這個修煉天才,炎國最年輕的武靈。
蕭萱兒繼承了她母親的絕世容顏,又遺傳了他父親的身高。這樣的美女就讓云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身銀色的鎧甲,流光溢彩,朱唇皓齒,即便是淡淡的妝容,卻顯的她更加眉清目秀,卓爾不凡,出塵脫俗,就宛如一朵不可褻玩的白蓮花,美麗妖嬈的同時,一股清冷的傲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人雖然美如天仙,但云越卻覺得浪費了,因為這丫頭性格是出了名的火爆。
那些作奸犯科的人,不管是民或者是兵,那是不死也要脫層皮,以至于全襄城的人都在背后叫蕭萱兒為母暴龍。
但又不得不說,數萬靖安軍在蕭萱兒的統領下,漢江對岸的羯族大軍不敢妄動。
所以,襄城的敬畏是發出內心的。
這樣的“女神”,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焉,云越覺得自己還是躲遠點。
絕對不能為了一點點怒氣值,去惹怒女暴龍,絕逼被“反殺”啊!
人必須有自知之明,否則就是傻逼了。
蕭萱兒以往都難得拿正眼看云越這個廢物,今天的蕭萱兒也不知道為什么,不光多看了云越幾眼,還看了被打成豬頭的小烏龜幾眼。
蕭萱兒那眼神,絕對不是拋媚眼,而是目光灼灼,好像要把云越整個看穿一樣。
算了,辦完事兒就閃吧!此地危險。
云越把懷中的認罪書掏出,對著正在和自己老爹寒暄的靖安侯稟報道:
“侯爺,張家開設賭坊,又使用千術騙人錢財,從而讓你治下的無數百姓傾家蕩產,賣兒賣女,這是張武寫的認罪書,請侯爺下令關閉襄城所有禍國殃民的賭坊。”
老烏龜立即氣得臉色鐵青,脖子上的青筋暴突,賭坊可是張家的命根子,張家的大部分收入,都來自賭坊,這要是把張家賭坊給全部關閉了,張家又拿什么去孝敬當今的宰相王大人。
“你……”
老烏龜眼睛充血了,他恨不得立即把云越一掌給拍成肉泥。
他現在當然不敢,云崢可是武王修為,并且此時還有靖安侯和那個讓人討厭的女暴龍在場。
老烏龜不敢妄動,但是他的怒火卻在心中熊熊燃燒。
“怒氣+1999,+1999……”
爽啊!云越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老烏龜你既然敢用開賭坊聚斂錢財,就要有覺悟讓本少爺踩。
云越對于老烏龜的憤怒視如無睹,他把胸脯一挺道:
“你那賭坊害得無數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難道不該關?或者你不想關,你問問現場的百姓可答應。”
云越他老爹今天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自家的兒子雖然不修煉,也不讀書,但這小子還是有一顆為國為民的心嘛,這口才也還過的去,膽量也還行吧!
老烏龜無言以對,圍觀的百姓開始大聲請愿:
“求侯爺關閉賭坊,還襄城安定。”
“還我血汗錢。”
“張家就是吸血鬼”
“求侯爺為民做主。”
民情洶涌啊!靖安侯可不是流官,而是時代鎮守襄城,如果靖安侯失去民心,就會進而失去軍心,因為靖安軍全都是本地良家子民。
民心,是靖安侯坐鎮襄城的基礎。
其實云越也是臨時起意,他主要是來踩老烏龜的,結果老烏龜卻打算動手。
那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云越隨即把圍觀的百姓用上了。
這一手,對云越來說,那簡直就是小兒科,后世的水軍那才厲害。
但此事放到現在,那就是絕殺了,根本無解。
靖安侯絕對不會包庇或者袒護老烏龜,因為那會動搖他的根基。
有幾個膽大的,還越眾而出,他們跪在地上請求靖安侯為民做主。
老烏龜此時面若死灰,他的雙目赤紅,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蜿蜒。
云越爽爆了,連續收獲老烏龜送來的1999怒氣值啊。
靖安侯就像一個和藹可親彌勒佛,千萬別小瞧他這個胖子,人家在十多年前就進階為武王了,至于后來的修為,就再也沒有聽人說過了,想來也應該不低于武王六七星了吧!
云越和老爹自覺地為靖安侯讓路。今天靖安侯也有點怪,他也有意無意地打量了云越幾眼。
難道老子臉上有花?如果那樣鐵錘早就提醒自己了,難道,難道他們看出老子是穿越的?
不可能啊!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
其實云越還是有很大的變化,以前他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現在他神采奕奕,臉色白里透紅。
云越的相貌本來就很俊美,現在簡直可以用偏偏佳公子來形容。
這就是云越率先升級體魄帶來的好處,一個意想不到的好處。
人的幸福只有在身體健康和精神安寧的基礎上,才能建立起來,沒有一個好身體,只能被埋進土里,或者掛在墻上,然后去享受那虛無縹緲的紙錢。
“我是帥哥。”
想道這里的云越,不自覺地挺了挺胸脯,做出一副我很棒的樣子。
這幼稚的動作在女暴龍看來,就想一個壞孩子在做了一點點好事后,急切地等著大人表揚一般。
靖安侯可不像女暴龍,他和藹可親地對著云越笑了笑,雖然靖安侯對著每個人都是一張笑臉,但云越還是像吃了蜜一樣。
自己就當這是靖安侯對自己的表揚好了,阿Q精神不錯啊!至少可以讓自己心情愉悅。
云越對憋著笑的女暴龍癟癟嘴,女暴龍立即橫眉一豎,犀利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我艸,這娘們惹不得,現在自己的修為根本沒有入門,去惹這娘們絕逼被反殺。”
“識時務者為俊杰。”
明知道會被反殺,還要去挑釁,那是大傻逼,云越是大傻逼嗎?絕逼不是,那是小烏龜給取的外號,不算。
云越立即知趣地低下頭去找螞蟻。
靖安侯先把跪在地上的幾名百姓親手扶起,然后對著圍觀的百姓抱拳行禮:
“各位父老鄉親,關于襄城賭坊坑害百姓一事,本候已經知曉,即日就會下命令關閉本候治下的所有賭坊。”
靖安侯做事還是比較果決,也很有擔當,他也沒有因為張家是地頭蛇而推諉。
“怒氣+1999,怒氣+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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