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捂嘴偷笑。
“一群沒良心的家伙，就知道笑。”
陳道天爬了起來，揉了揉疼痛之處，離開了教室。
來到班主任所在的辦公室，就只有幾名老師正在備課，滅絕師太周文芳正伏案工作。
陳道天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周，周老師……”
周文芳停下手中筆，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怎么回事？陳道天，你是不是覺得沒希望了，徹底放棄學習了？”
畢竟全班極少數(shù)沒覺醒的人之中，就有陳道天。
周文芳在教學上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很清楚這幫學生心里是怎么想的。
“就算沒覺醒天賦，上不了大學，可是也不能這么自暴自棄。社會競爭壓力這么大，不提高自己，連工作都不好找。現(xiàn)在很多公司招文職工作，都要求高考文化課成績單。”
“我是你的班主任，必須要對你負責。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陳道天左右看了一眼，偷偷道：
“您也知道，我和方寒關系比較好……告訴您一個秘密，方寒覺醒了天賦！”
聞言。
周文芳先是一怔，隨即露出驚訝的表情：“這事不能開玩笑，方寒真覺醒了？”
“我對天發(fā)誓，昨天我和他去晶石店買的天賦晶石測的。這幾天他都神神叨叨，有點不正常，我害怕他心理出問題就跟他一塊去了，沒想到這一測，還真覺醒了。”陳道天說道。
這無異于是個好消息。
對于班主任來說，班上的學生能考上大學，能成才，她當然高興。
只是她實在沒想到，方寒也能覺醒。畢竟連續(xù)失敗二十次的案例太少太少，基本失去了覺醒的可能。
“寒哥讓我保密，可我覺得，這種事應該和大家一起分享。壓抑久了，會得抑郁癥，老師你說是不是？”
陳道天這一套一套的，說得周文芳頻頻點頭。
“所以我就告訴同學們了，于是班里很熱鬧，于是我一激動……那凳子被我坐壞了！”
來龍去脈，陳述完畢。
應該能得到諒解了吧？
沉吟片刻，周文芳心情也好了一些，說道：“那你知道他覺醒的是什么能力嗎？”
“這……我也不太清楚。”
“晶石是什么顏色？”
“還沒出顏色就碎了，暫時沒測到。”陳道天對此也很疑惑。
碎了？
周文芳有些驚訝。
“平時就沒有什么特殊的表現(xiàn)嗎？”
很多覺醒者，一旦有了能力，在生活中有無意識施展能力，都比較容易被判斷出來。比如普通人百米速度9.58秒是世界保持的紀錄。但覺醒者完全可以輕松打破這個紀錄。
“老師倒是提醒我了……”陳道天眉頭微皺，想起和方寒相處的時光，以及種種出現(xiàn)的事情。
眼前突然一亮。
“老師，方寒不是烏鴉嘴就是衰神附體！”陳道天瞎掰道。
“烏鴉嘴？衰神？”
饒是周文芳教學多年，見多識廣，也被這突破天際的腦洞搞得滿臉疑惑。
不過這么一說還真有點邪門，最近發(fā)生的車禍，天賦晶石碎裂，凳子坐塌，湊巧都是倒霉事。
還有最倒霉的連續(xù)二十次失敗，這概率買彩票都不這樣。
周文芳在年齡和閱歷上都遠高于陳道天，不會輕易下決斷，而是說道：“別瞎說話。天賦還需要后續(xù)多進行測試才能知道。哪有這樣的天賦？”
陳道天撓了下腦袋，笑道：“玩笑，玩笑。”
“繼續(xù)觀察吧。天賦分被動和主動，被動的天賦有永久百分百加成的，也有概率性的；主動的天賦天然附帶能力，這些都要搞清楚。”
“嗯嗯，老師，你不打算把方寒叫過來問問嗎？”
“咳咳……”
周文芳咳嗽了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儼然沒了滅絕師太的風采，“陳道天，只有你和方寒關系最好，作為好朋友好同學，理應相互幫助。像方寒這樣覺醒比較晚的更應該多多關注。你先多關心一下，多了解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陳道天心中腹誹，像我這種沒覺醒的不更應該需要關心呵護嗎？
“好的。”
“還有，你告訴方寒，既然覺醒了，就好好摸索一下天賦，天賦等級和使用牽扯到高考的分數(shù)，他文化課這么好，不能被短板拖住。有什么問題隨時來找我。”
“哦。”
似乎是看出陳道天的表情不自然。
周文芳說道：“你也別灰心，還有最后一次機會，要好好把握，老師相信你能行的。”
“老師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陳道天握了下拳頭，離開了辦公室。
陳道天這一走，周文芳就想起了天才卓文清，讓她跟方寒坐一起，會不會出事？但轉(zhuǎn)念一想，這種天之嬌女，家族底蘊深厚，權勢不小，這次進入普通班還是上面安排的，還是少打她的主意為妙。
……
與此同時。
教室中。
方寒并不知道陳道天在班主任那邊都說了什么，只是專心早讀。如今天賦覺醒，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用功。
“？”卓文清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
卓文清五官精致，雙目清澈，還有若隱若現(xiàn)的小酒窩，笑起來很可愛，加上今天沒穿校服，換了一身白色上衣，配合牛仔褲和白色鞋子，清新可人，這一路上回頭率可不低。
然而，方寒沒理會。
“你覺醒天賦了？恭喜你。”卓文清露出笑容。
“你怎么知道？”方寒納悶了，這傳得也太快了。
“微信群里都炸鍋了，都在恭喜你呢。”
提起微信群，方寒有點印象，平時很少關注。作為高中學生，學校對手機的管理很嚴格，大部分時間都用在學習上，哪有時間去看群，最多周末看看。
“謝謝。”
“多少等級？”卓文清低聲問道。
方寒放下手頭的書，微微側頭，目光落在了這清新可人，略顯可愛的同桌臉上。
“最多E級吧。”
“E級？”卓文清眉頭微皺，酒窩消失，“E級就算全部考滿，也不過150分。文化課你能考400分就很不錯了，加起來550，勉強騎在一本線上。”
“能上個一本，我挺知足的。”方寒笑道。
“差的一本還不如上個好點的二本。但……你的志向就只是這樣？”卓文清有些驚訝。
“怎么了？”
“我還以為你的志向和我一樣呢。”
“你什么志向？”
“華清大。”
“……”
方寒露出無語的表情，“這可是大夏第一的名牌學府，我連天賦都是剛覺醒，怎么可能考得上？”
“你不是一直很自信嗎？”
“那也要實事求是好不好？”
卓文清不再說話，而是默默掏出書本。
翻到第二十頁的時候停止動作。
就在這時。
楊殿風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旁邊：“卓文清同學，我是元氣數(shù)學課代表，你要是有什么問題我可以幫你。周揚是歷史課代表，我們都可以幫你。”
“謝謝你的好意，換來換去，挺麻煩的，方寒一個頂你們幾個。”卓文清說道。
畢竟認識一個人比認識所有課代表復雜得多。
“額……我承認方寒的文化課綜合成績很好，可他是天賦渣啊，空有理論，很難把天賦實操發(fā)揮到極致的。”楊殿風說道。
“抱歉，我實操課……滿分。”卓文清露出明媚的笑容。
“∑(￣□￣*|||”
楊殿風一臉懵逼。
這大概就是學霸吧。
自討了個沒趣，悻悻地看了方寒一眼，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寒哥！”
陳道天接受完批評教育，急匆匆跑了進來。
一回到座位，便交頭接耳，低聲交流。
“班主任知道你覺醒了，說是讓你好好努力。”
“她怎么不自己跟我說？”
“可能……大概……也許是感到愧疚吧，她說她以前對你挺刻薄的，希望你別往心里去。”陳道天笑瞇瞇道。
“嗯？”滅絕師太也會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
陳道天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我跟滅絕師太說，你的天賦能力不是烏鴉嘴就是衰神！你猜怎么著，她的臉都綠了！哈哈哈……”
“噗——”
方寒拿起課本抽了陳道天一下，笑罵道，“別亂造謠。”
“雖然是瞎掰，但也有道理啊……至今為止打我認識你到現(xiàn)在就沒好事過。”
“自己倒霉還怪我？”方羽白了他一眼。
然而……
陳道天臉色一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低頭一看，MMP，還是那個凳子啊！
“哎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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