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清生病了
時間慢慢地流逝,寧武的生活又陷入了平靜,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上著班,回著家。聶清已經完全融入了寧武和寧貝兄妹二人的生活,甚至還要加上一個經常出現再寧武家中的王貝。眼看著宏業房產的公司業務慢慢穩定,寧武就提出要回到云海公司繼續工作。因為他覺得宏業公司基本上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以后云海只需要用大股東的身份等分紅就行了,宏業自己的運轉是不需要云海的干預的。
蘇云聽見這事情,在了解了詳細情況之后表示同意了。云海把寧武召回,至于華宇,他們把不把李少召回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了,因為那家伙就沒上過班了已經。
好歹是兄弟,寧武也曾經聯系過李久輝,問他最近怎么樣。從李少的口氣中可以看出他很高興,寧武聽到了他好像跟一個女人在一起,他問李少那女人是誰,李少回答說是吳月茹。
“吳月茹?”寧武怎么覺得這個名字這么熟悉呢,在千思萬想之后總算記起了這個風流嫵媚的小三。
“你還真搞上了?”寧武驚訝了,這小子怎么玩不行,非得搞破鞋,他出口問道,反正兄弟之間說話沒啥顧忌。
“武哥,你別說得那么難聽嘛!”李少笑著說,“什么叫搞上了,我們只是正常交往而已。”
“得了你,跟一個剛死了男人還帶著身孕的小三你和我提正常交往。”寧武根本不信,“對了,你怎么玩我不管,關鍵是她不是懷上了么?”
“啊,早打掉了。”李少說的輕松,“才三個月大,她拿了錢就打了。”
打了?寧武心想現在的女人啊,孩子換了錢就沒用了,說打就打。“好,沒事了,我就是問問你小子在干什么,那以后再聯系。”寧武想掛掉電話。
“嗯,行啊武哥,有空找你喝酒。”李少也沒說什么,就這樣掛掉了。
這天是周末,明天就回云海上班了,因為外面下起了雨,寧武就在家里呆著,沒有考慮出去。寧貝好像是因為學校的事情要去學校,所以家里只剩他和聶清了。一般來說,周末的時候,像寧貝這種走讀的學生根本不用去學校的,但貌似今天是有什么會議,好像必須參加。寧貝今年大一,大概是被強制去當觀眾了,寧武經歷過大學,知道這事情也很平常。
聶清到現在還沒有起來,雖說周末她是要睡懶覺,但今天實在是有點晚了。
夏天已經徹底過去,這場冷雨把僅存的一絲暑氣給消磨殆盡,估計以后天氣就轉涼了。透過窗,看著外面滴滴答答的小雨,寧武心情一陣平靜,小樓聽風雨是不是這種心境呢。安靜了一會,寧武耳邊卻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阿嚏!”聶清從房中走了出來,一直在哼著鼻涕,看樣子是感冒了。
“喂,怎么了?感冒了?”寧武問。聶清生病真是稀奇,這貨身體比老爺們都壯,怎么會突然生病了。
“嗯。”聶清現在披散著頭發,穿著睡衣,看上去慵懶異常。她明顯不想說話,連那一聲“嗯”都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的飯在冰箱,自己吃。”寧武說,今天聶清起的比平常周末更晚,現在都快十點了。不過以她的性格,幾點都不會耽誤吃飯的。但是聶清居然有氣無力地說:“今天不吃了,沒胃口。”…。
“啥?”寧武以為自己聽錯了,聶清也有厭食的時候?以前她可是節約糧食的典范,農民伯伯的忠實擁護者啊,今天是怎么了?
寧武意識到事情可能嚴重了,他也不顧及那么多,直接走上前摸了摸聶清的額頭,入手是滾燙滾燙的,這得有三十八九度。
寧武的冒犯舉動并沒有招來聶清的強烈反擊,她現在似乎連動都不想動,也沒有心情再跟寧武鬧了。寧武找來體溫計給她測了體溫,果然,三十八度五,這算高燒了。
“起來。”寧武拉著聶清從沙發上站起,這時候她沒一點力氣,任由寧武拉著。
“怎么了?”聶清問道,還是有氣無力地。
“我帶你去醫院打針。”寧武說。
“不去。”聶清說不想去。
“你別鬧,生病了就得去治好啊。”寧武說。
“我不想去醫院。”
“誰沒事想去醫院啊?不是必須得去嘛,生病了就得去啊。”寧武繼續勸道。
“不去就不去。”聶清掙開了寧武,晃悠悠地向她的房間走去。
“你干嘛去?”
“繼續睡。”
寧武頭痛了,他可不能就這樣放著聶清去睡覺。“好了好了,你不能懂點事么?”
“我哪有不懂事,我就是不想打針而已。”聶清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
寧武走到她門口,“你不想打針,這么大年紀了還怕打針么?”
“我就是怕啊。”聶清說,這種事要換到以前那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就說出來的,但是眼下卻沒有了那個力氣了。
聶清怕打針,好,寧武想自己又知道了她一個秘密。既然她不想打針,寧武只好說:“你先在家睡著,我去給你買藥,吃藥總行?”
“嗯。”聶清已經縮到了被窩里,裹得還挺嚴實。
見狀,寧武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他穿起外套,推門而出。駕著車倒是很快到了醫院,這天氣幸虧有車子,不然交通也是個麻煩事。在醫院里,寧武也沒有掛號啥的,直接走向藥房,他想著買些非處方藥就行了。寧武看到醫院人挺多,貌似感冒最近挺流行,他加快腳步,想買完藥趕緊出去,別再把自己感給染了。
寧武拿著買的感冒藥回到家里的時候,聶清還在睡覺。寧武到了杯溫水,拿著藥走進了她的房間。
“喂!”寧武喊著床上的聶清,不過她沒有反應。寧武加大了聲音又喊了一次,這才有了反應。
“干嘛?”聶清的聲音小小的,看上去很不情愿說話的樣子。
“起來吃藥。”
“等我,讓我先睡會。”聶清說。
“先吃完再睡,趕緊,來。”寧武想把她拉起來。聶清扭了扭,還是被寧武扶了起來。但是她身上的被子一脫落,寧武卻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聶清居然只穿了內衣,此時大紅色的罩罩震撼著寧武的眼球,好像還是寧武吐槽過的那件內衣。
“我說,你干嘛脫衣服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