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
昨天夜里寧武也不知道怎么睡著的,他懷揣著激動地心情在床上滾了半夜,迷迷糊糊地才算睡著,所以早上起來眼睛紅紅的,還頂著一個很大的黑眼圈。
“喂,恁怎么了?沒費好?”早上起來,旁邊洗漱的聶清看到寧武的模樣問道。
“嗯,失眠了。拜托,不能刷完牙再說話嗎?!”寧武說,這家伙嘴里噙著個牙刷,說話都聽不清楚。聶清沒再說話,靜靜地刷完了牙。
上班時,寧武給李艷打了個電話,這個時候必須要通知一下恩人嘛,昨天因為太晚了所以沒有給她打電話。
“喂,你小子等著請我吃飯吶!”電話一接通,還沒等寧武說話,李艷的大嗓門就傳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我成功了?”寧武問。
“這還用問么,看楊菡的樣子就知道了,現在還心不在焉的。”李艷說,她看出了楊菡的不對勁,稍微一想就知道了。
“哈哈,那是,肯定要請你吃一頓好的。”寧武也是很開心,這時候滿不在乎地說。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寧武又問:“之后該怎么發展呢?”
“不是,你們都談成了,自己看著辦。”李艷不想管接下來的事,寧武也沒有辦法,以后就只能靠自己了。
掛了電話之后,寧武又想起昨天的一幕幕,到現在還有種恍若夢中的感覺。想到以后可以和楊菡雙宿雙飛,那是何等幸福。寧武好大一會才回過來勁,現在還是該工作,該工作。
收了收心思準備工作的寧武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在公司還真是閑啊,這樣閑下去也挺沒勁的。宏業公司運轉正常,寧武沒什么大事。至于李少,現在根本就不來公司了,寧武給他打電話,他就說:“大哥,我去不去有什么兩樣,不過,要是馬成問你,就說我去了就行了啊。”
對此寧武只能苦笑,確實李少來不來沒有什么關系,在這里連自己都很閑。那既然這么閑,就先睡會,寧武想到,反正晚上沒睡好。寧武少見的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寧武睡得正香,這時候好像有人在搖他,他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卻看到徐濤一臉焦急的看著他。
“啊?徐經理,怎么了?”寧武說,被人撞見偷懶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寧總,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徐濤倒是不在乎這些,現在有更要緊的事。
“什么?”寧武問,他睡了會,精神好了很多。
“公司出了點問題。”徐濤說,“你知不知道天華小區?”
“天華小區?”寧武想了想,這個好像是宏業房產的主打地段,在濱海屬于位置非常好的住宅區,正是基于宏業拿下了這個地皮,以及他們對這片地區的規劃,覺得一定有利可圖,云海才打算跟宏業合作。看徐濤的模樣,難不成是這里出了問題?
“對,就是天華小區,我們公司的主打產業,現在地皮上出了點問題。”徐濤接著說。
“地皮?地皮你們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現在怎么出問題了?”寧武問。
“這個,一開始這個事情是由老黃負責的,他當時是跟一個政府的負責人商量的,誰知道老黃這一走,政府方面好像不打算按照以前的約定做了”
“什么?!”寧武一下子站了起來,“這怎么行,沒地皮我們不就沒活路了?”
“并不是沒有,只是他們那邊好像不滿意我們出的價格。”…。
“這樣啊。”寧武馬上明白了問題所在。黃為昌定的事情,外人沒有參與,他這一死,就有人想要再謀點利益了。這次看來少不了出血,只是不知道要出多少了。
“你看事情怎么辦?”那徐濤問道。
“行,這事交給我,你告訴我是誰在負責這事情,我去找他接洽。”寧武說。
“好像是一個副市長,專門管城建的,叫做刑遠。”徐濤說。
“哦?副市長?這么大的來頭,你有沒有聯系方式,就說我們約他吃個飯。”寧武說。
“好,我這就去聯系。”徐濤見寧武時候負責這事,心里也不太急了,馬上下去聯系人了。
不一會兒,徐濤就說人已經聯系好了,中午讓寧武去某個飯店吃飯。看對方這么有效率,就知道是在等著你上鉤了,寧武雖然很不爽,但不得不先委曲求全了,他收拾一下就上路了。
飯店里,刑遠最近心情很好,一是因為有大人物放話說自己前途光明,再來最近又有的撈了,現在他可是紅光滿面,似乎連在床上都龍精虎猛的。今天聽說宏業房產要請自己吃飯,刑遠就知道送錢的來了,很開心的定好了房間等著。
這邊寧武剛到房間,就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在等著,一身西裝革履,微禿的頭,一眼就知道是個資深公務員。
“你好你好,我是宏業公司負責人,寧武,您想必就是刑市長了,幸會啊!”寧武上去就笑臉相向,熱情地打著招呼。
“哎,寧總不比如此客氣,來坐。”看著自己的財神爺,刑遠也是高興地緊,也很客氣地讓寧武坐下。他沒想到寧武如此年輕,心想怎么換了個黃毛小子當管事的,這宏業莫不是快不行了。
兩人坐下,今天這個場也沒叫別人,一間房里就倆人,倒也清靜。他們寒暄了一陣,終于是由寧武先開了口:“這個,刑市長啊,最近聽說我們的這個地出了點問題,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剛想說一下這個問題,本來呢是商量好的,可是好像市里規劃的時候又出了點問題,宏業的那塊地皮有點難辦吶!”刑遠笑著說。
問題?得了,什么問題還不是你說了算,寧武縱然知道也沒什么好的辦法,他還是笑著說:“是問題就總有解決的辦法,您說是?”
“那是,你讓我想想啊。”刑遠假裝考慮,暗道這小子挺上道的,看來又能撈點。上次的黃為昌找他辦事,前前后后他拿了近百萬,聽說那家伙倒霉死了,不趁這個機會在弄點,自己不就是傻了嗎?
“不急,您慢慢想。”寧武已經做好挨宰的準備了。
假裝想了一會,刑遠說:“我會跟規劃局打個招呼,怎么也要把你們的地保住,畢竟是說好的事嘛!”
“哎呀,那可真是麻煩您了,您看您整天這么忙,還特地為我們公司跑前忙后的,真是辛苦。我們云海跟華宇一定要好好感謝您哪!”寧武象征性地說著場面話。
“嗯?云海?”沒想到刑遠卻是愣住了,“你們不是宏業房產嗎?”
“哦,是這樣,宏業已經被我們兩家收購了,我就是云海派來的臨時負責人。”寧武笑著解釋。
“那你們云海,是不是總經理姓蘇?”刑遠又問道。
“是啊,您認識我們總經理蘇云嗎?”寧武好奇地問。…。
刑遠知道云海是蘇家開的之后又有了新想法,這竹杠看來是不能敲了,不然自己前途堪憂啊。于是他又笑著說:“哦,聽說過你們蘇總的大名,這次的事情全包在我身上,你們也不必多謝了。”
寧武見他沒有提出什么條件,覺得有點怪,聽過蘇云,難道是畏懼蘇云背后的勢力?寧武很快想通了關鍵點,能省下錢當然好,自己也沒再糾結。不過他還是問道:“那還真是麻煩你了,對了,不知道刑市長在哪住著啊?”
“嗯?我嘛,還是在市政府大院唄。”刑遠沒想到寧武這么問,但他不敢說他一直在小三那里住著,就撒了個謊。
“這樣,我看您幫我們公司那么大忙,等我們天華小區建成,刑市長不如去看看,到時候打個折優惠是沒有問題的,哈哈,也算是聊表心意嘛。”寧武這樣說。
見寧武這樣說,刑遠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套房子,想著也不妨收下,又覺得寧武真是會辦事,就說:“哈哈,好說好說。”
兩個人虛與委蛇,喝了半天的酒,直到寧武說:“我那邊公司還有點事,先回去,刑市長您忙。”
“好,那我就不送了。”刑遠說,說罷寧武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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