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敗退
周亦白走了之后,客廳里只剩下林飛林烈父子兩人。這時候林烈終于再也忍不住,“爸,那個家伙到底什么來頭?你那么怕他?!?/p>
林烈現在看到林烈就氣的胸口疼,他只恨自己怎么生了這么一個廢物。
“他是誰?反正我們惹不起。都是你辦的好事,玩什么女人不行非得玩那個叫蘇云的。蘇云是京城蘇家的女兒,知道京城蘇家嗎?!”林飛恨不得再打這小子一頓,但是林烈是他的獨子,怎么打都是自己心疼,怪只怪自己不會教育孩子。
“什么?那賤人是蘇家人?”林烈當然知道蘇家,那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旗下產業總值多達百億,而且據傳家族與軍方和政府聯系緊密,現在在京城如日中天。
當聽到蘇云是蘇家人,林烈一下子心就涼了,終于知道自己惹了大禍的他說:“爸,你一定要救救我啊,爸!”此刻他的憤怒完全被恐懼所取代,六神無主地看著林飛。
林飛看著嚇得不知所措地兒子,暗嘆一聲沒出息。但是再沒出息還是自己的兒子啊,“行了,別哭了,我不是跟他們妥協了嗎?我們收拾一下準備離開濱海市。”
“退出濱海市,可是我們在這經營了十幾年啊?!绷至译m然怕的要死,但還是不想放棄在濱海當土皇帝的誘惑。
“你以為我想走啊,人家一句話就能讓我們消失,找誰都沒用,我那些朋友要是知道我們惹到了誰,是肯定不會得罪蘇家幫我們的?!绷诛w的確不是常人,此時的果斷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好了,我已經決定了,我們去其他地方,天下之大還沒有我父子容身之所么?”想通了的林飛也不再苦惱。想起今天被人壓著的感覺他就不爽,想這么些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這個帳他遲早要找回來?!澳阋膊槐卦傧肓?,趕緊收拾東西,我們時間不多,能拿多少拿多少。”
“我知道了,爸?!绷至乙姼赣H也沒有辦法,只好答道,他現在十分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沒想到踢到鐵板了,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天的恥辱。
當夜,林家父子火速整理家當,打理關系,整個濱海市地下產業都受到波及,畢竟林家是濱海市排名前三的大家族,這一撤也鬧得雞飛狗跳。
再說周亦白出了林飛的家,就乘著車到了一個高檔小區,然后他撥通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之后,他信步走了進去。找到了b棟三單元的一戶人家,周亦白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穿著家居裝,身材微胖,有點禿頂。他看到站在門外的周亦白好像十分高興,“來了小周,趕緊進來。”
跟著微胖男子進了門,周亦白才笑著跟他打招呼:“刑伯伯,最近可好啊?!?/p>
“這能有什么好不好的,還是老樣子唄。”刑遠笑呵呵地說,看上去十分和藹。
“這次托您辦的事,可是麻煩您了?!敝芤喟走€是笑著說,他看了一看周圍,發現只是很簡單的家具,很簡單的房子。
“這點小事,你看看你還這么客氣?!毙踢h很無所謂的說,“其實我早就看林飛了父子倆不順眼了,這次還敢得罪蘇家,真是自取滅亡?!?/p>
周亦白一看這家伙直接說開了,他也不好再藏著掖著了,“刑伯伯說的對,哈哈,伯母不在家嗎?”…。
“她不住在這,這只是我一個歇腳的地方,明天我再好好招待你,今天沒有準備啊,你別介意?!?/p>
周亦白心想這是在情人的家里啊,我說市委書記不住市委大院怎么在這。不過他才懶得管這事情,“呵呵,不必客氣了,邢伯伯,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明天如果林家父子還在濱海,就可以動手了?!?/p>
“何必這么麻煩,直接抓起來就完事了,不就是個黑社會嗎?”刑遠無所謂地說,政府說要整頓那只是一句話的事,也就是看著林飛挺會做人,好處給的也不少他才沒動他。
“唉,我已經跟他說好,他如果肯離開這里,就放他一馬也罷,這事還要有勞您出手了?!敝芤喟卓此徒Y心切,暗道真是老狐貍,臉變得真快,說翻臉就翻臉,那林飛不可能跟他一沒點關系,這時候說抓就抓,沒一點猶豫。
“那是當然,你不用擔心了,這事我搞定就行了。”
“呵呵,邢伯伯真是爽快人啊。我看著王書記年紀大了,也該退休了,到時候市委還得您撐著啊?!敝芤喟讻]頭沒腦的說了這樣一句,但是把刑遠可樂壞了,這話實在是進了他的心坎里。熬了這么多年,有了這句話,自己從副書記升到書記的把握大多了。
“好說好說,”刑遠高興地都快說不出話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邢伯伯不用送了?!敝芤喟紫胍x開。
“那我就不送了,不過明天中午務必賞臉讓邢伯伯好哈好招待你一番,”刑遠笑著說。
“那就先在此謝謝邢伯伯了,我先走了?!闭f完周亦白就告辭離開了刑遠的家里。等到周亦白走遠,一間房間的門突然打開,從里面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子,這個女子打扮妖艷,穿著也十分性感。
只見她一扭一扭地走到了刑遠身邊,“親愛的,這個人是誰,你對他那么客氣?!迸擞冒l嗲的聲音問刑遠。她是刑遠在外面找的小三,如今刑遠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她這里過的,顯然她很受寵。
“哈哈,他可是我們的大樹啊,升官發財全靠他了?!毙踢h心情很好,他摟著那女人不停地摸來摸去。
“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別動!”那女人打開刑遠的手,欲拒還迎地說,哪有一點生氣地模樣,有的只是妖媚。
“正經的?我們現在做的事才是正經的,哈哈?!毙踢h一看她誘人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直接抱著她就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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