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痛不如短痛
“不會,她還有三天時間。可是我知道她一定找不到那顆平衡之心,而且現在她也不能再亂殺人了,除非是你們誰先去攻擊她,而引起自然的反噬,不然她要殺人就必須利用怨氣沖魂,她就會連三天的時間也沒有了。”李楊挽著韓詩雅和除玉蟾轉身就走。
“喂,喂。”謝雅見李楊說走就走,只能匆忙地跟上,“你確定不會再出事嗎?”“放心吧,小雅,不會有事的。”韓詩雅安慰謝雅。
精通玄機的她多少也能看出一點什么。“那就好。”即使再不放心,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她連云霞的役神都打不過,就算想做什么也無能為力。
“想走,沒那么容易。”云霞怎么可能放過垂手可得的成功。集中一身的怨氣,沖著想要離開的天閑背影撲去。“砰”的一聲,似乎是撞在什么很柔軟的物體上,將云霞彈出老遠。李楊頭也不回,不信邪的云霞再次撲上,結果還是被彈飛出去。李楊越走越遠,云霞卻始終被那無形的墻壁束縛著,直到再也看不到李楊的背影,那無形的墻壁也似乎消失了。
就在李楊的無形之力消失后不久,云霞的面前出現一個蒙面的男子。“你失敗了。”聲音很低沉。
“對,對不起,我”云霞剛才的威風蕩然無存。“你該知道失敗的規矩,不用我教你吧?”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云霞苦苦地哀求道。“不死?不死留你有什么用,失去咒力的你,能做什么?”男人的聲音冰冷。“我,我還有身體,我還有漂亮的臉,求你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現在的云霞仿佛是一只搖尾乞憐的母狗,敞開衣襟,拼命展示著自己的身體,雖然眼神中充滿畏懼,還是使盡渾身解數,想要勾起面前男人的**。
“哈,你真是只下賤的母狗。”男人眼中森冷的目光充滿了褻。
看到求生有望,云霞的身體更是如同水蛇一般纏繞著眼前這掌握自己命運之人的雙腿。“好,我就救你這一次。”
男子一把扯開云霞遮體的衣裳,用力握住了她胸前的。一股噬心的劇痛沖刺著云霞的神經,可是她卻絲毫不敢露出一點不滿,還是勉強擺弄著蕩的姿態。對眼前的男人她知之甚深,此人不但喜怒無常,而且薄情寡義。雖然他已經答應了,但只要他有一天厭倦了自己,還是隨時可能要她死無葬身之地。“好好。”男子放聲大笑,將已經身無寸縷的云霞抓著頭發提起,消失在夜幕中解決了云霞事件的李楊等人回到宿舍,各自分頭回去,除玉蟾依依不舍地別過李楊。直到玉蟾、謝雅等都走光了,韓詩雅才憂心地問道:“李楊,就這么放過那云霞真的沒事嗎?”剛才韓詩雅就想說話,可是既然李楊做了決定,韓詩雅也不便在人前讓李楊為難。韓詩雅是個完美的女人,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表露和李楊的不同意見。“這么多年,你可曾見我殺過活物?人間的事是不該由我來了結的。”李楊顯得心事重重。
“李楊我知道你不屬于這個世界,有時我真的好害怕,如果你忽然離開,習慣有你在身邊的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韓詩雅忽然緊緊抱住李楊,把頭深深埋在李楊的胸膛。她已經習慣了照顧李楊,真有一天李楊忽然離開,她真會不知所措。特別是今天李楊處理這件事的方法,突然讓她覺得,原來自己并不是那么了解李楊。
“好了,早點睡吧,既然沒事了,明天該想法解開馮麗麗的催眠術,我們來這的目的主要還是找你姐姐。”李楊不知道有沒有明白現在韓詩雅心中所想,只是輕擁著韓詩雅柔聲地道。韓詩雅并不能知道李楊真正的擔心。
今天那一身綠色的役神是因草木怨氣所生的樹精靈,他也是契約者的一員,暗星的出現還能說是偶然,現在樹精靈的出現看來事情絕不單純。
“嗯。”韓詩雅應一聲,卻又如同小女孩撒嬌一般道:“抱我。”
“好。”李楊抱起秀臉已經紅得像火的韓詩雅。無論和李楊的關系多密切,每次到這個時候,韓詩雅還是忍不住覺得臉紅心跳隔天果然如李楊所說,云霞留書后不告而別,弄的劇組大罵,還是知道真相的除玉蟾將眾人的情緒安撫了下來。事到如今當然只能由除玉蟾親自上陣才補上云霞的缺了,幸好她和李楊本就有那么一點默契,倒也不覺辛苦。這么郎情妾意,很快就度過了一天的快樂時光“小麗,你決定解開催眠術了嗎?”朱絲正用難得一見的嚴肅在問馮麗麗。天閑告訴她,既然馮麗麗的記憶需要雙重催眠,那一定是她自己恐懼的東西,如果揭開未必是好事。
“嗯。”馮麗麗堅定的點頭,不管是什么,她都想知道,那是屬于她自己記憶的一部份,何況即使不解開這些催眠,對方也不肯放過自己,長痛不如短痛,還是做個干脆的了結來的好。
“那好,小麗,你閉上眼睛,就快開始了。”朱絲讓馮麗麗放松地坐在沙發上,然后才沖著李楊打個眼神。
李楊一聲不響地將食指放在馮麗麗的印堂穴。平時李楊的手總是攏在袖中,難得一見,今天朱絲等才發現,原來李楊的手居然仿佛是玉石一般晶瑩剔透,仿佛透明似的。無數隱約的流光順著李楊的手聚集到點在馮麗麗頭上的食指尖端,越聚越多,變成一團奪目的光球,越來越大,最后幾乎覆蓋了馮麗麗半個頭。光芒忽然一震,透過馮麗麗的頭骨,照在后面的墻上,展現出一副畫卷。
“呸。”看到那從馮麗麗腦中映射出內容的眾人,即使如朱絲這么開放的也忍不住別過頭去,至于剛從古代走入社會的趙清清,早就不知道藏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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