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孩絕對不是什么魔胎
“沒辦法,我也是接受契約,來這里救人的?!崩顥畹?。
“是嗎?可是現在他們在我的法則領域,我看你怎么救?”歐墨尼得斯道。
“按理說契約神的法則領域我確實無能為力,不過你畢竟在這里殺了太多人,已經超過了契約的根基?!崩顥罘鲎№n詩雅,在這種領域里,普通人會很容易墮入黑暗,四大殿主也正是因此而昏迷不醒的。
“那你又能怎么樣?”歐墨尼得斯有恃無恐地道。
“你說呢?”李楊說著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似乎是在一個虛空放置的兩個容器里不停增減物品。
這動作看在韓詩雅眼里只覺得莫名其妙,可是歐墨尼得斯卻看得神色大變,因為她看到了一種只有神才能見到東西,一把漆黑的天平正懸浮在李楊的面前。
法則領域本身是毫無破綻的,可是如果縱這領域的神靈本身失去公正的立場,這個領域就會立刻崩潰。由于契約內容的千差萬別,本身并沒有一個統一的計算方法,而法則天平無疑就是唯一的標準。
隨著李楊在李楊的一端不停加上新死的怨靈,天平開始慢慢朝著右邊傾斜,傾斜的天平則慢慢吸收著法則領域的黑暗。歐墨尼得斯的神情則顯得越來越緊張。
“轟”一聲,法則天平終于再也不能維持平衡了,超出負荷的怨靈凝聚成一道赤色的光芒,在法則領域的黑暗中顯得格外耀眼,重重打在歐墨尼得斯那高大的身軀上。
受創的歐墨尼得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慘叫,消失在法則領域中。隨著她的消失,她所設下的法則領域徹底崩潰了,神殿里也恢復了光明。
“這些傳說中的神靈真的存在?”韓詩雅兀自心有余悸地問道,畢竟她曾在占星殿呆過一段日子,對于奧林匹斯山的一切多少有些了解,沒想到今天竟然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復仇女神,“她死了嗎?”
“不會的,契約神擁有不死之身,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殺的了她,好了,去看看那幾個人吧!”李楊指著那幾個即將醒來的殿主。既然歐墨尼得斯的法則領域已經消失,他們迷失的神志也該慢慢回到軀體里吧。
“謝謝你們。”占星殿的四位殿主終于醒過來。剛才的一切其實他們都看到了,只是在法則領域中他們沒有一點自主的能力,更不用說發出聲音了。
“殿主,我是韓詩雅?!表n詩雅道。
“韓詩雅?真是你,都長這么大了?!币郧昂晚n詩雅感情最好的東殿主首先認出了韓詩雅,畢竟一別近十年,韓詩雅也從當年那個黃毛丫頭變成如今充滿成人魅力的少婦人。
“是我,殿主,這次怎么會發生這種事?”雖然大體可以猜出來,但具體的情形卻還是要當事人來解釋清楚。
“哎,這也是多年來埋下的隱患,我們都沒想到魔胎洞里居然有那么濃的怨氣,居然會驚動長眠已久的復仇女神,幸好她們三姐妹沒有都醒來,否則必定又是一場浩劫,當年若不是雅典娜女神”東殿主心事重重地說,對復仇女神的恐懼沒有人比奧林匹斯山上的修行者更清楚的了。
和美杜莎較親近的復仇女神和雅典娜的關系一向不是很好。
“復仇女神醒來是遲早的事,不過勝利女神也會在不久后出現,你們不是沒看到前不久的日食月食。”李楊打斷東殿主的話。
黑暗法則重新運作,屬于黑暗的力量將慢慢壯大,那些封印著邪惡生靈,屬于光之領域的力量則會慢慢消失。
各種只存在于人們記憶中的恐怖重新出現只是遲早的事,當然光之眾神也不會輕易退出就是了,算是回光返照吧,光之眾神必定也會陸續出現。
每次光與暗的交替,其實都是一次神靈間的大對決。不同的是,當暗之法則起作用時,光之神的力量會被削弱,反之亦然。
“不錯,為那次的事我們曾經特地舉行了祭神儀式,得到神的指示。神告訴我們,大災難即將來臨,可惜我們沒想到災難居然是起自內部,使得所有的防線都變的那么不堪一擊,經此一役占星殿的元氣非百年難得恢復。”東殿主唏噓道。作為占星師圣地的占星殿,擁有數千年歷史,沒想到竟然就這么毀于一旦。
“可以帶我看看魔胎洞嗎?”李楊可沒心思聽這老頭訴苦,什么神不神的,都和他無關,人已經救了,也算對苗秀、韓詩雅有了個交代。對于怨氣的來源他產生了很大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在這神圣的地方居然會有如此的怨氣。
“當然可以,這邊請!”因為東殿主和韓詩雅的關系,其他三大殿主各自去收拾神殿,東殿主則承擔起“導游”的任務。
這魔胎洞正如韓詩雅所說,坐落在占星殿的后山。剛進入后山的山道,李楊就發覺,這里簡直就和前面的占星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地方,前山即使是在被復仇女神屠戮之極的時候,多少還有一分肅穆,可是這里根本就是被怨氣沖擊的地方,甚至比地獄有過之而無不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币魂囃魝鱽恚蛟S是因為時間久了,本該清脆的聲音顯得有幾分嘶啞。
“怎么回事?”李楊問帶路的東殿主。
“哎,那是前不久剛抓來的妖童,本來還以為是抓錯人,現在看來,是不會錯了。只要有人來,她就這么鬧?!睆统鹋袼^之處幾乎是尸橫遍地,這小小孩童憑什么能活下來。
“嗚!”隨著呼嘯的風聲,李楊聽到一種契約者才能聽到的聲音,那是無數枉死的靈魂不甘的詛咒,是愿意用一切換取復仇的誓言。這些誓言是那么強烈,那么凄慘!
“殿主,不介意我直言一句。你們這里一定屈死過不少人?!崩顥铒@得很是疑惑,這么多的詛咒,事情一定不會那么簡單。
終于,李楊來到魔胎洞。隔著一層鐵柵,李楊總算看到那被關著的女孩,粉雕玉琢的臉上,滿是不屈和倔強,許是多日沒吃飯的緣故,神色是那么憔悴,特別是她身上那種依稀的靈氣更讓李楊覺得熟悉。
“不對?!崩顥钕乱庾R地搖搖頭,這女孩絕對不是什么魔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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