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盞
可事到如今,她根本就一點阻止的理由都沒有了,何況那幫皇室的元老都在虎視眈眈。本章77t.Co更ੈ)
禮堂的旁邊有一個黑黑的側(cè)門,仿佛就是謝雅茫然無措?yún)s又一片黑暗的未來。
走進之前,謝雅回頭和高野夫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含義。
高野夫人一時悲從中來,再也忍不住心頭的傷痛,忽然起身:“雅子,你……”
“高野夫人,請慎言!”旁邊一個老頭打斷了高野夫人的話。
“媽,不用替我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謝雅毅然掉頭走入甬道。此刻她心中忽然有一點后悔,也許她的一生都要為自己的一時沖動付出代價。
“雅子!”看著謝雅的身形消失,高野夫人坐倒在地上。如今李楊顯然是被這里的禁制擊倒,他已經(jīng)靠不住了,難道真的要找那個自己最不愿見的人。
可是這樣一來,自己怎么對的起謝雅的父親?高野夫人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中。
周圍的人只道高野夫人是嫁女的正常反應(yīng),也沒人覺得意外。
很快禮堂里就只剩下高野夫人一個人,看著剛才還熱鬧非凡,現(xiàn)在卻顯得陰森的禮堂,高野夫人越發(fā)擔心起謝雅來。
本身作為以身體為媒介的契約使徒,就已經(jīng)是很悲哀的事了,但那還比不上所謂的豪門大院,所謂侯門一入深似海。難道自己就眼睜睜地看著謝雅作踐了自己的一生,今天那新郎居然連面都沒露,高野夫人對這件親事更覺蹊蹺。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高野夫人忽然下定決心,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一定要去看個究竟。愛女心切的高野夫人已經(jīng)忘了自身安危,也消失在黑暗中。
※※※再說謝雅,黑暗的甬道其實并不長,之所以看上去似乎沒有盡頭,那是因為光線的關(guān)系。
用不了一盞茶的工夫,謝雅已經(jīng)來到一間墻壁呈淡青色的房間。
對面的席上盤腿坐著一位老婦人,背對著謝雅,而用垂簾隔開的里間則不時傳出叫謝雅臉紅的女子呻吟聲。
“謝雅!”老婦人沒有掉頭。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謝雅覺得聲音有幾分耳熟。
“你的記性不錯。是我!”老婦人忽然轉(zhuǎn)身,赫然是在精英學(xué)院交過手的、鐘天的母親鐘小艷。
“果然是你?”謝雅此刻心中的驚訝簡直不能用筆墨形容。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鐘小艷,那所謂的殿下自然就是鐘天了。
“雅子小姐,還有我。”老婦人旁邊多出一個聲音,卡拉也冒了出來。
“卡拉,你?”謝雅張大嘴,開始為自己的命運擔憂。
“其實你一直就錯了,卡拉是我的兒子,可是現(xiàn)在失蹤了,他一向和你走的最近,雅子小姐愿意給我一個答案嗎?”卡拉的父親陰聲道。他在謝雅身邊藏了也有一段日子,可惜就是沒能得到兒子確切的消息。
當然,他做夢想不到他的寶貝兒子是被契約神打入無盡黑暗中。
“我不知道答案。”謝雅倔強地道,雖然明顯處于不利的形勢,但既然來了,她早就做了最壞的打算。
“雅子小姐,請不要自誤!”卡拉不高興地道。
“卡拉,這里沒你的事,有什么話,過了今晚再說。”鐘小艷發(fā)話了。
卡拉還真不敢得罪鐘小艷,聞言忙應(yīng)聲是,然后就退了出去。
“謝雅,你跟我進來。”鐘小艷拉開垂簾。里面有一個渾身精赤、皮膚上冒著暗紅火焰的男子,正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瘋狂發(fā)泄。
那暗紅的火焰倒是沒傷害到正在欲海沉浮的女人,在那旁邊,還有幾個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少女。
“你!”謝雅想離開,卻被四只強有力的胳膊鉗制住。
“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做?”謝雅是大日神社的當代繼承人,當然知道這是在做什么。鐘小艷是在利用處子元陰替眼前的火人療毒,只是想不通為何居然有如此可怕的火毒,和它比起來,自己母親身上的火毒實在不值一提。
“不用吃驚,現(xiàn)在有了你,就不用那么麻煩了,至少可以少用一半的處子,也免得給人發(fā)現(xiàn)了。”鐘小艷看著那男子,露出慈祥的眼神。
謝雅也不是弱者,但現(xiàn)在鉗制住她的四只手卻使她連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不要!放開我。”謝雅大驚。
“放開你?你可是嫁入我鐘家的,那就是鐘天,你還認得他嗎?”鐘小艷厲聲道。
“什么?他,他是鐘天。”謝雅看著眼前青筋暴露、渾身赤焰翻滾的男子,實在無法把他和鐘天聯(lián)系在一起。
“都是你,都是你。本來我已經(jīng)治好他了,可是因為他忽然想起你,情火反噬,害我前功盡棄,所有火毒都深入我兒骨髓。”鐘小艷道。
“我!”憑心而論,謝雅是知道鐘天和卡拉對她的心意的,如果不是李楊的出現(xiàn),而卡拉和鐘天更暴露出殘暴的一面,或者謝雅真會在二人中擇一而嫁。
“現(xiàn)在,你要為我兒子付出代價。還有那個李楊,我一定不會放過他。”鐘小艷沖著屋頂大吼。那邊在鐘天身下接受蹂躪的女子呻吟聲已經(jīng)變成了慘哼。
“哼,該輪到你了。”鐘小艷看看那已經(jīng)快不行的少女,一點憐憫之情都沒有。
“兒子,我替你準備了一個你一直想要的。”鐘小艷對鐘天道。
地上的鐘天抬起迷茫的眼睛,四周打量,很自然的就落在謝雅身上,但卻沒有像對其他女人一樣立刻撲上來,而是慢慢走到近前,似乎在回憶什么。
“天兒,你還在想什么,她是你的了。”鐘小艷催促道。
“不,不要!我不能!”鐘天發(fā)出沙啞模糊的聲音。
雖然他的腦子已經(jīng)被火毒燒壞,但對謝雅這一生至愛他還是有印象的,潛意識里不希望謝雅受到傷害。
“什么?”鐘小艷一呆,自從鐘天變成這樣后,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就只有毀滅和女人,今天居然會說出明顯拒絕的話來,鐘小艷不知道該喜該憂。
“或者你要他們幫你?”鐘小艷試探著問道,卻沒得到鐘天的回答。
“扒光她?”鐘小艷吩咐架住謝雅的兩人道。
“是!”謝雅身后兩人應(yīng)一聲,騰出兩只手,左右拉住謝雅兩肩的衣服,作勢就要朝下撕。
“住手!”謝雅大聲道。
“怎么,你還想掙扎,在這里,輪不到你張狂。”在鐘小艷面前,謝雅的那點能力實在不夠看。
“不要用你們的臟手碰我,我自己來。”謝雅平靜地道。
“好!”鐘小艷不怕謝雅弄鬼,示意后面兩人退下。
恢復(fù)自由的謝雅深深吸一口氣,平靜一下自己的情緒,控制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朝自己的腰帶摸去。
她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既然一切已經(jīng)無法避免,那就讓她坦然面對吧。
婚禮的華服從身上褪落,接著是純白的內(nèi)衣。
當謝雅的**一分分裸露出來時,鐘天的鼻息開始粗重起來。已經(jīng)變成少婦的謝雅這兩年發(fā)育的更加豐滿,即使身為女人的鐘小艷也似乎被謝雅的身體所吸引。
“難怪我兒會對你念念不忘。”鐘小艷由衷地嘆道。
見到謝雅絕美的**,鐘天可憐的理智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待向著謝雅撲上來,“砰!”一聲悶響,接著房間里彌漫起一團煙霧。
“不好,左右護法,堵住門,不要讓一個人逃出去。”鐘小艷大聲叫道,這顯然是忍者的煙幕彈。
鐘小艷雖然有無敵的傀儡術(shù),但耳力還達不到聽風辯位的地步。煙霧倒是來的快也去的快,不過煙霧散去時謝雅也不見了。
“該死的,給我追!”鐘小艷的聲音是從牙縫里硬擠出來的。
“不用了。”清越的男子聲音傳來,外面走進一個道裝打扮、長髯飄飄的中年人,背后插著一把拂塵,本該平放在身前的手上提著兩個人,儼然正是謝雅和高野夫人。
“你太不小心了,險些壞了我的大事。”
“對不起,星君。”鐘小艷歉然道,她沒想到自己居然小看了高野夫人,更沒想到高野夫人不但是大日神社的巫女,還是個高級忍者,不是這星君來得及時,謝雅已經(jīng)走脫了。
“不過也好,既然高野夫人一定要送上門來,那我也不能虧待她。有了這兩個人,鐘天也不用吃這么多苦了,我還以為謝雅只是個特例,原來她們根本就是神妓的后裔。”被鐘小艷稱為星君的人道,隨手將謝雅和高野夫人丟到鐘小艷面前。
這次鐘小艷早有防備,傀儡術(shù)下兩人連一點行動的自由都沒有了。
謝雅是不用再麻煩了,剛才就光溜了。高野夫人則是眼中滿是不甘和屈辱地擺出種種浪蕩的姿勢,將自己一身黑色的忍者服脫了下來。那是一副絕對不會比謝雅差的少女**,實在很難想像高野夫人曾經(jīng)生過孩子。
“確實是神妓的后裔,險些連我都把持不住。”星君捏了把汗。
“鐘小艷,不要弄這些鬼了,我先出去。”說著天師已經(jīng)打算離開,而鐘天則慢慢朝著兩具在鐘小艷*控下誘惑著他的**而來。
高野夫人閉上眼睛,淚水滾滾而下。
謝雅也忍不住悲痛,絕望地看著母親,這難道是對自己的懲罰嗎?自己不該那么任性的。
“哎,我一直就懷疑,除了六哥一定還有人在幫助心魔,沒想到居然是三哥,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一個聲音叫住了將要離開的那所謂的星君,是李楊。不知什么時候,李楊也來到這里,正坐在一張矮幾前品茗。
李楊一直就知道,以六哥開陽星君的性格,不該將七星入世的方位時間記得那么清楚,更不用說有那么周密的計劃了。
“茶是玉飄香,用的也是‘陰陽盞’。可惜,茶里加了秋石,失了那清醇之氣。”李楊面無表情地道。
那星君見是李楊,明顯出現(xiàn)一點慌張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復(fù)過來,慢慢走到李楊對面坐下。
“我就知道遲早瞞不住。八弟,好久不見了。”原來這所謂的星君居然是開陽走時還放心不下的,也就是北斗第三星天機星祿存星君。
“還好吧,區(qū)區(qū)二十多年,對你我來說,也不過彈指之間。”李楊放下茶盞道。
除了天機星的神算之術(shù)又有誰能做這么周密呢?-- 41712+d5s2x+11796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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