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拜
“江湖救急,無須客氣。”
楊傲把自己的眼睛擦了又擦,這位白面書生是王志遠沒錯,怎么不與他相認?
白面書生含笑著走近楊傲,說道:“與兄臺素不相識,為何能呼出在下之名?”
“你不認識我?”
“不認識,兄臺可否明示?”
看他的言談舉止,跟楊傲認識的王志遠完全是一個模型。楊傲只有這樣想才合乎情理,那就是白面書生與王志遠是同一個人,只是通過了輪回轉世。
“你是不是姓王?”楊傲看著白面書生良久后試探性的問道。
“不錯,在下姓王名志遠,兄臺如何知曉?”
“志遠兄,他能掐會算,我與他本來也不認識,可他也知道我的名字。”武照向王志遠解釋道。
“哦,楊兄可謂是文韜武略,失敬、失敬。”
楊傲心中好笑,這種情況下,只好如此:“王兄抬舉,小弟不才,實在是言過其實。”
三人重新落座,要了酒菜,敘說相見恨晚,連環舉杯敬酒,無話不談,到最后,武照說道:“既然我們如此投緣,何不來過桃園三結義?”
“好呀!我王志遠平生最好結交朋友,結義不錯。”
武照是女兒身,楊傲視清楚的,女扮男裝,是當時在狄陽家,狄陽的建議。
武照見楊傲不發言,好像因為她是女兒身還有不愿情緒,正待發話指責。
楊傲點頭說道:“好!掌柜的,給我們一間上好的房間,準備幾根香料,一壺好酒,幾碟點心,房間里如果沒有香案,得準備香案,要快。”
王志遠又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
只要有利可圖,掌柜的哈腰作揖,就算是端夜壺,也不會猶豫的。
“我楊傲。”
“我武照。”
“我王志遠。”
“今對天明誓,結為異性兄弟,誓此之后,有難同當,有福同享,若違此誓。”
“我楊傲愿接受天打雷劈。”
“我王志遠愿受萬箭穿心。”
“我武照.找不到.夫人。”武照有點不實,楊傲心中竊笑,無奈之及。
誓完后,要排長幼,武照大楊傲,楊傲大王志遠。
“大哥、二哥,三弟在此有理了。”王志遠行跪拜之禮。
“三弟,不必如此。”武照托起王志遠。
楊傲心中酸溜溜的,無法言明此時是何感慨。
武照是快意的,她喜歡做大的感覺。王志遠是興奮的,他結識了新的朋友。
“夜深了,都上床睡覺吧。”楊傲故意打起呵欠。
楊傲自然無法睡覺,他要設計一條稱皇之路,這可是一條漫長的、艱苦的、無法預料的路。還有一事楊傲不能理解,就是城門墻上的告示,則天之名確實還沒有啟用,卻為何則天之名預先出現?這里面究竟有何玄機?難道還有同名同姓之人?諸多猜測都是無法求證的謎團、諸多猜測都是多余的困擾,能夠讓當今皇上苦苦追尋的武則天只有眼下的武照,追尋武則天又是為何?難道要把武照接入宮中?這完全不合歷史情理,讓人覺得蹊蹺。
能入宮當然最好,這正是楊傲所要的結果,恰恰也是武照稱皇的必經之路,也是一條原路。
楊傲思考著這一大堆問題,如若則天之名早已啟用,為何武照看到那告示并沒出現異常的反應,好像這不是她的事,從這一點上,又做何解釋?真是左右難辨,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日上三竿,武照把楊傲從床是拉了下來,以大哥的姿態對楊傲瞪眼睛抹鼻子。
既然結拜了,也不好動氣,輕說一聲:“大.大哥早啊。”
“看來你尊我一聲大哥好像不樂意?”
“哪敢,請大哥不要胡亂猜測。”
“罷了,誰要你知道我是女兒身,讓你產生反感是正常的,這樣吧,私底下就叫我一聲姐吧。”
“這還差不多,叫大哥挺別扭的。”
王志遠叫了酒菜上來,擺了滿滿的一桌,喊道:“大哥、二哥,吃飯了。”
“三弟,又要你破費了。”
“大哥,這話就見外了,昨晚的誓言還猶在耳邊呢。”
“好,大哥說錯了,三弟不要見怪。”
酒足飯飽后,楊傲說道:“三弟,托你去辦一件事。”
“二哥,啥事?盡管吩咐。”
“三弟,不知你留意過城墻上的告示沒有?”
“關于尋訪武則天的事?”
“正是,想要三弟去查一下,皇上尋訪武則天的目的是什么?”
“武則天這號人物人人都很陌生,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皇上派人尋訪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至今毫無結果,還皇上的目的三弟確實不知道,要查的話也不是很困難,三弟這就去查,與二位哥哥告辭。”
“三弟小心。”
王志遠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武照莫名其妙,等王志遠離去,探問道:“二弟,你是何來頭?與城墻上告示中的武則天是何關系?”
“姐,恕我不能告訴于你。”
“哦,既然叫我一聲姐,為何不把事情肝膽相照?”
“時機未到,請姐不要追問。”
“哼!少在我面前談什么玄虛,不說拉倒。”武照相當不悅。
楊傲看在眼里,苦在心里,武照的不悅只能隨她而去。
被栓在馬圈的汗血寶馬蹬高了前腳,發出長長的嘶叫,驚動了在房間賭氣的武照、楊傲。
楊傲略微默神,說道:“不好,麻煩來了。”
武照也反應過來,輕說道:“去看看再說。”
這君悅客棧是以棟標準的四合院,分上下兩層,一個大門進去就是餐廳,餐廳兩邊有通往二樓的兩排樓梯,二樓全部是客房,一條四方環形走廊;從餐廳往里去有一排客房,一排堆放雜物的房間,與餐廳對應的是馬圈,院中是一塊占地面積約四百平方的空地,鋪滿或大或小的青石板;整棟樓房漆上紅色油漆,屋頂蓋著燒制的紅瓦,顯示樓房的尊貴氣氛。
武照與楊傲站在走廊上,看到馬圈處有四五個縣尉圍著汗血寶馬,在他們的旁邊站著顫抖的店小二。
官差的質問,讓嘴唇顫抖的小二吐詞含糊不清,官差惱怒,飛起一腳踢向小二的小腹,店小二如斷線的風箏,飛向墻板,“砰!”跌落地上,嘴角冒出血絲。
楊傲看得咬牙切齒,怒吼道:“住手!”縱身躍出走廊欄桿。
下手的官差正欲再次追打店小二,聽到一聲斷喝,停腳抬頭瞧向二樓,看到楊傲如天神降凡,被震懾當場,半響才回過神來,頓覺無名火起:“你是何人?敢管官爺的事!活得皮癢了!”
楊傲冷笑,話道:“官爺?哼!不夠是衙門中的一條瘋狗!仗著官府勢力,無理欺壓百姓!老子管的就是這不平事!”
其他官差都圍攏過來,拔刀相向。
楊傲雙手抱肩,冷眼掃視這幾個無恥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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