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為了一個情字
衙門里燈光亮閃,幾個主要的人坐在廳中,焦急的等著楊傲回來。
楊傲回到衙門,大家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來,王德邦首先問道:“楊恩公,事情要如何安排?本官還真沒有了主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不必擔心,好好的去睡上一覺。”楊傲的話如給了大家一顆定心丸,安心的上床睡覺去。
方丹清早就帶著幾個人來到衙門,王德邦以禮相迎:“不知方大人返鄉,下官多有失禮。”
“王大人不必多言,老夫前來不是來討禮,也談不上興師問罪!”
“哦,下官不解?下官愚昧,既然不是討禮,也非興師問罪,難道是順便不成?”
“放肆!老夫自會說明!”
王德邦一愣,心里不舒服,但也只有忍耐。
武照看不慣方丹如此驕橫,往前一站,說道:“方大人是吧,你身居高位,難道這個簡單的道理也不懂?”
方丹打量著這個敢頂撞他的武照,不竟對武照的氣宇頗為吃驚,心中同時在想:“這簡單的道理所指什么?”方丹蒙住了,但他身經百戰,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索性問道:“老夫向來理字走先,請問簡單的道理是什么意思?”
“方大人你這次返鄉,不是皇命欽差,你的權利在京城,在這里王大人最大!憑什么來衙門滋事?不要以為是朝中一品大官,就可以無法無天!回到鄉下,就得服從王大人的管制!”
方杰氣爆了頭,怒吼道:“何方來的野蠻小子!膽敢胡言亂語!”
方丹要方杰住口,接著說道:“好一副伶牙俐齒,老夫要捏死你們,如踩死螞蟻一樣簡單,跟老夫講道理,哼!你們不夠資格!”
“哦,下官知道,不管下官理強理弱,下官一方的人都得死。”王德邦血液沸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方丹老匹夫。
方丹狂笑不已,言外之意王德邦說對了。
“方大人,若要人死當得有理由吧?”武照含怒,氣勢如虎。
“沒理由又怎樣?老夫的就是不高興,想殺幾個無用之人消消氣。”
這叫欺人太甚,無法無天,方丹憑借自己在朝中的勢力,想隨心所欲,完全不把當今皇上放在眼里。王德邦不是待宰的羔羊,沒得一個說法,哪容方丹一句話就認命歸西。方丹沒個說法,任誰都會反抗,他們也不明白,方丹為什么要這樣做?對他有什么好處?以方丹這樣的人性,斷然不會為了石杰而冒此大險。
楊傲上前一步,打量著來人,來人不多,只有六人,除了方丹、方杰,有兩位武士裝束的家丁,還有兩位穿一身黑衣,帶一頂斗笠,斗笠的邊沿掛上黑紗,把整個頭都遮住了,看來是怕被人認出,用黑紗遮面。
“怎么樣?王大人,老夫知道不給個合理的說法,你們肯定死不瞑目。”
“不錯,下官一向遵守大唐律法,不知幾時犯了王法?下官不明?還請方大人明示。”
“哼!王大人,可還記得當年你高中之時,有一名妙齡少女向你表達愛慕之意,遭到你無情的拒絕,結果怎樣?你可知道?”
王德邦腦海中早就忘記當年這一幕,現經方丹提起,依稀有點兒印象,可這與他有何相干?心中有點氣憤,口中卻說道:“下官不知?請大人明示。”
“哼!她死了!服毒自殺!是你!是你害死她的!”方丹說話非常激動,情緒帶著悲憤。
王德邦異常不解,他拒絕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的情意,這很正常,怎么就?他可是有家室的人,謙謙君子一個,不是朝三暮四的紈绔子弟,不是為求權貴而棄糟糠之妻的陳世美之流。王德邦出身貧寒,少時寒窗苦讀,雖有擺脫貧窮之心,更多的還是有一顆報國之心。其妻曾美玉望夫成龍,一肩主內外,毫無怨言,王德邦則日夜攻讀,有今日之成,都是妻子的功勞,如此好妻,怎么可以生背叛之心?怎么能拋棄妻子而另結新歡?他王德邦狠不下這個心。
對于妙齡少女為他而死的事實有點荒唐,只能說明妙齡少女單純愚蠢,難道只有他王德邦是個好男人?笑話。
“哦,下官無法表示什么?妙齡少女為下官而死實為不值,天下好男人多的是,為何要選擇我這個有婦之夫?下官只能深表遺憾,只能告慰其家屬要走出失女之痛,而下官對于此等事情,多少有點無奈,如若大人為此來對下官興師問罪,下官絕不領受。”
方丹氣得瞪眼睛,吹胡子,滿面怒容之下,揚手一指:“好你個王德邦!你知道她是何人?她是老夫的愛女!老夫的掌上明珠!是你!是你害死了老夫的女兒!今天你得給我的小倩陪命!”
王德邦心中氣得好痛,無奈他官兒大,他要強詞奪理,他是仗位欺人,這能怪誰?他女兒的死,是誰的錯?把這份仇恨強行加在王德邦身上,這就公平嗎?
方丹失去愛女的痛苦,是可以理解,可無理發泄,強加給別人,是有點過。
王德邦嘆了一口氣,把頭別了一個方向,不想正面對視方丹的怒眼,不錯,他拒絕方小倩的情意,導致方小倩服毒自殺,這是他不想的,沒想到她是如此的不堪情事挫折,可他們根本沒有感情基礎,也不認識,只因為他高中狀元,有家族勢力的千金小姐哪個不求嫁個狀元郎。
既然結了這個結,應該如何解開這結,難道真的要用命來解決嗎?
“王德邦,看著老夫的眼睛!”
王德邦轉過頭,多少心中的愧疚感,令他沒有一絲氣魄,但他不是懼怕,還是想往好的方面發展。
“大人,令千金的不幸,下官也好難過,下官能體會您的心情,真要拿下官開刀,您權大位高,不是下官能夠抵擋的。”說話不急不躁,委婉而不鋒芒。
無奈方丹個性倔強,憑著地位上的優勢,已經不會給王德邦留生還余地,他痛失女兒的心情已經讓他怒至癲狂,不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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