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審舊案
王德邦笑著出了房門,很滿意現在的結果,有這樣的人才在身邊,何愁不能建功立業;何愁不能受到朝廷的重用;何愁不能名揚四海。從遙遠的目光來看,王德邦算是走對了路子,后來成為了武照身邊的大紅人之一。
楊傲、武照他們雖然解決了現有的工作問題,但面對的壓力還是很大的,如果要實打實的靠工作得來的薪水存夠五百兩黃金,真不知道要到那年那月,艷雙環早就成為了殘花敗柳,你說急不急人,還是楊傲心態好。
嘶嘶的馬叫聲在衙門外叫個不停,武照感覺是自己的汗血寶馬,從客房了沖了出去,不錯,是那匹汗血寶馬在嘶叫,寶馬見到主人,很溫順的靠近武照。
此時,衙門里出來了不少人,王德邦頓感驚訝的看著武照,能夠擁有這種寶馬的人,不是統帥三軍的元帥,就是官居一品的太師或宰相級的人物,還這樣的寶馬是絕對不會順服于一般的將軍與二品以下官員,就算你武功絕世,才華冠絕天下,沒有元帥、官居一品之能,這種寶馬是不會對你順服的,當然,真命天子除外。
這就奇了,自古以來,寶馬配英雄,這句話難道不靠譜?這種寶馬還要看是不是天命之人嗎?其實,在場的人除了王德邦之外,都不知道這種寶馬有著這樣的宿命,還王德邦本來是好馬之人,是在一次查閱史書時無意中發現的。
王德邦雖然無比驚訝,但并沒有聲張,否則,有違天命。
武照將寶馬牽進了衙門的馬圈,花費了半個時辰幫寶馬進行了梳洗,之后,又要來的馬食,才拍拍手回到客房。
客房里只有楊傲一人在,王志遠、顧金蘭、顧金虎上街去了,也是去熟悉一下環境,等著三天后的考核。
楊傲倒杯茶遞給武照道:“王大人在大堂等我們,不知是什么事?”
“去了不就知道了唄。”
“嗯,那走吧。”
王德邦在大堂里,手里拿著大把的案卷,這些都是自己被石杰控制后,石杰胡亂斷里民事糾紛的一些底案案卷,他要重新開堂審理,還冤者一身清白。
楊傲、武照一進大堂,王德邦起身相迎。
“大人,讓你久等了。”
“無妨,今天本來不想勞煩兩位,可看到這些案卷,讓本官越想越氣憤,恨不得馬上提人重新審理,這些案卷就交給你們,本官對于破案之能,不及楊恩公的百分之一,本官就要看你們的戲了。”
楊傲接過案卷,打開第一張案卷:楊夢雪謀殺親夫案罪名成立。
“真是豈有此理!動機不明!證據不足!漏洞百出!”楊傲手掌一拍桌面,氣憤填膺!
看看日期,是前兩個月的事情,再看下去,楊傲氣得捶胸頓足,謾罵飛天。
武照看著楊傲的情緒,跟著咬牙切齒,情緒這么波動,看來石杰的手筆非常不高明。
命案只有一件,其余的都是一些糾紛案件,所以,并不要擔心案子超過了刑限時間,還楊夢雪毒夫案才過去兩個月,還來得及。至于一般的糾紛案件,衙門是不會將案卷呈交刑部,是單個的衙門處理,這個好辦,難的是楊夢雪的案子,此時已經通過刑部的審核,發放了刑部公文,這是翻供,必須得到刑部的首肯,否則無法推翻原有的一切。
“大人,這楊夢雪一案,必須得到刑部的點頭,才能翻案,大人做了什么準備沒有?”
“嗯,本官事先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昨天方丹方大人回京,本官送了一程,說起這件事情,方大人叫本官應該翻案的翻案,刑部方面他去打理。”
“沒想到放丹能夠放下多年的仇恨,難得呀,看來他的為官方面還是很正派的,不夠仇心太大。”楊傲發出一聲感慨。
既然不要擔心刑部的追究,就先來為楊夢雪翻案吧。
楊夢雪關在牢房中兩個多月了,已經搞得披頭散發,精神上的摧殘,**上的無情折磨,使得一個二五年華的美麗婦女變成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楊傲、武照、王德邦下到牢房里,由于不認識楊夢雪的緣故,只能挨個的尋找。
“誰是楊夢雪?請回答一下。”武照的聲音在牢房外的走道上響起來。
可是沒有人回應,在第五間牢房里,在一堆稻草上躺著一個臉上結了很多血疤的女人,楊傲定睛望去,感覺心中很想接近這個女人,感由心發,楊傲在牢房外停下腳步。
女人雙眼流淚,嘴唇微微蠕動,很輕很輕的聲音:“水.水。”
“快去拿點水過來。”楊傲對一名衙役說道。
接過衙役倒來的水,打開鐵門,楊傲將女子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將水慢慢的喂進女子的嘴里。
“感覺好點了嗎?”
女子輕聲說道:“謝謝公子,民婦無以為報。”接著,兩行淚水順著鼻子的兩邊滾滾而落。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就是楊夢雪。”
女子輕微的點了點頭。
楊傲擦了擦眼角,將女子扶坐起來,正色道:“楊大姐,我們是為了你的案子,特意到牢里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傷成這個樣子,石杰好狠的手段!”
楊夢雪已經無力表示什么驚喜、興奮,再一次以眼淚顯示自己的冤情。
“牢里潮濕,還是將楊夢雪帶到住房里,請郎中先給她看看。”
楊傲、武照攙扶著楊夢雪來到衙門后院的一間小客房,請來郎中,為楊夢雪開了藥。
接下來,楊傲、武照出了衙門,轉入興正街,在一棵老松樹下找到程云的家。
程云就是案子中的死者,楊夢雪的丈夫。
楊傲敲響了矮小的院門。
“誰呀?”蒼老的聲音帶著一點嘶啞,慢吞吞的走到門后面,手不利索的滑動門閂。
蒼老駝背的老者,手拄拐杖,目光呆滯,帶著意外的神情看著門外的年輕小伙,掉了全部牙齒的嘴發出疑問:“你們是?”
“老伯,我們是來為你兒子的死查明真相的衙門中人。”
“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還要查什么?”
“哦,老伯也認為是你兒媳婦所為?”
老者老淚縱橫,開始傷懷不已,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去,不知是躲避還是什么?反正就是一言不發。
楊傲與武照互望一眼,不理解老者的意思,一時之間都僵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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