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是強的一批,更過分的是,巫族仿佛不用修煉,誕生后便開始自動納靈入體,個個身體巨大強悍無匹。別談十二祖巫了,光一個大巫便可以打的天庭無還手之力。
這就像某些二代三代一樣,不但money多多,而且是天生就有的,有的是條件去使勁的浪。而盤古的傳承,可是說是天地最高貴而強大的血脈了吧?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沒想到這轉機還得落到我三眼神族的祖先身上。”
肖瀟砸吧砸吧嘴,這本書確實寫得好,連刑天曾經喜歡跟蚩尤換褲子穿都寫出來了,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刑地,究竟是不是刑天的仆從。
不過這本書只是相當于一本休閑的日常,寫了些瑣碎的小事,更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晚年對后輩們的記事。
就像他最后一頁所寫的那樣,記完這所有的美好,我也要去戰場上灑盡最后一滴血了。
料想,這本書上的濃濃血色,就是書主人對這世間的最后眷念吧。一篇小小的記事,美好之下流露的是悲哀,寫完的那一刻,就是他和已故的主人相見之期。
“前輩,放心吧,戰爭咱不敢忘,恥辱更是銘刻心頭。你們身上的擔子太重,我們和你們一起扛!”
看了那么多的修真功法,卻是這么一篇雜記給肖瀟的感受最深,深深的一嘆氣,將書本放回原位。
就讓這本書不再被打擾,讓老人家安息吧!
巫族終究是被掩埋在歷史中了,只留下后輩們的一點追憶。刑地似乎也沒料到強大的巫族會徹底斷絕,只留下分化出的血脈尚存,因為并沒有記錄太多關于巫族的事。
肖瀟開始排開修真功法探尋巫族的起源,可是微觀世界的‘目錄’上,并沒有關于巫族的‘章節’。想要從其余的文獻中搜尋,可是找了半天,也都是些三言兩語的描述,似乎巫族這個天地最強的種族之一,沒留下任何記錄。
畢竟,肉身強大的巫族,在戰爭時可都是沖在最前面的,自愿當起MT。沖在第一線的‘敢死隊’,自然容易被集火滅除,而身為鋼鐵直男的祖宗輩,可不會留下矯情的遺書。
死便死了,戰場就是歸宿,后輩自當承我巫族意志,哪里來的那么多逼逼叨叨?
可是這一下就苦了肖瀟,任憑自己一目十本,眼睛都快看的發花了,也沒有找到有用的記載。
“早知道,當初就問一問后土大神了。咱巫族的祖先也真是優秀的過分,還賊雞兒低調,都見到后輩了,也不跟俺吹噓一下族內的光輝歷史。”
不過,肖瀟也只是吐槽,他也知道,當時留給后土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前人能把樹木栽下來,供后人乘涼,已經不錯了,哪里有空再講一講怎么施肥抓蟲的?
帶著這樣的遺憾,肖瀟的心神重新歸入肉身內。睜眼的一瞬間,彭菲雪和艾應思坦激動的聲音傳來。
“肖掌門,你深度冥想完畢了?”
“肖瀟哥哥,你這次睡的有點久,已經三天三夜過去了。”彭菲雪目光中殘留著擔心,就怕肖瀟又是一睡七年。
能不久嗎,這次和拿出反重力科技不一樣,看的文獻多了N倍。即使有造化玉蝶的力量加持,也花費了很多功夫。
關鍵是,肖瀟就這么坐著睡著了,已經不是‘躺尸’了,而是‘坐尸’了,可把二人給急死了。
“這次想的有點頭疼。”肖瀟搖搖頭,眼睛也有點干澀,道:“不過,我了解到,巫族就是天生地養的強悍,完全不用修煉,靈氣就自動往身體里面涌。而魔族和三眼神族,都是巫族的分支血脈。”
聞聽此言,艾應思坦興奮了,也顧不上肖瀟是怎么知道的,抓著肖瀟的身體不松手了,道:“那你知不知道,巫族是怎么做到的!?”
好嘛,艾應思坦安靜的時候是個乖寶寶,瘋起來就比腦殘粉還要癡狂了。大有肖瀟不說個理所然出來,就把他掐死的沖動。
肖瀟攤攤手,搖搖頭,一臉無辜,愛莫能助喲。這事我TM還想知道呢,你問我,我問誰去?
“好吧。”艾應思坦垂頭喪氣,敗下陣來。
可是緊接著,艾應思坦又仿佛打通了小宇宙,瘋瘋癲癲的念叨著:“不對不對,巫族其實也屬于人類,他們之所以能與眾不同,肯定是他們有特殊的基因片段!”
不愧是生物學的大拿,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就跟貓和老虎都屬于貓科動物,但一者萌萌噠,一者猛猛噠,自然是因為基因存在差異。
自然界的選擇,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雖說優勝劣汰,但不好意思,生來就弱的,哪里來的資格競爭?
就像有些人生來聰明,做事情輕松一樣,巫族,就是人類中的頂尖族群。什么,你是天才,修煉一天頂別人十天?哦,我剛想起來,我巫族不用修煉便可自我成長!
“嘶......有道理啊!”肖瀟再一次為艾應思坦點贊,修真文獻不全,那就拿科學來湊!
“艾應思坦,你有啥好主意?”
“肖掌門,我想采集你的DNA,你身具三眼神族血脈,又有魔紋加持,是跟巫族關系最近的人了!”
“這么一說,那本座豈不是義不容辭?oj8k,走起!”肖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車到山前尚無路,那自然要抓住一切可能性。
DNA,多的是!本座一口唾沫里就有!
“肖瀟哥哥,我也想去。”
“走!”肖瀟果斷答應,反正也沒啥危險,帶彭菲雪見見世面也好。雖然,貌似,這個撲街他自己也沒見過DNA采集。
三人健步如飛,很快來到了艾應思坦的生物研究室,這是和身外化身的研究室分開的,因為肖瀟避免了被眾人圍觀的尷尬。
尷尬?肖瀟尷尬個毛線,他一臉的失落,嗟嘆道:“可惜了,沒讓手下人看到我舍己為人的動人場景,不然又是一波增強門派凝聚力的機會!”
這么YY著,艾應思坦已經拿了設備采集了肖瀟的皮囊組織,肖瀟肉身并不強大,很輕松就刮下來了。
艾應思坦自顧自的去搗鼓研究了,肖瀟化作乖寶寶,裝備給你了,保我躺贏就行!
“肖瀟哥哥,我感覺,你咋就像個人形聚寶盆呢。大家哪里缺啥了,就往你這來取。”彭菲雪打趣。
“可不是么,還有像艾應思坦這樣的人‘覬覦’我,這一次取皮膚,下一次不知道取啥了。”
......
肖瀟和彭菲雪聊著天的功夫,艾應思坦個單生汪沒被狗糧影響,全身心投入研究中。
這家伙不愧為此中佼佼者,幾個時辰的功夫,就帶著成果,興沖沖的走了過來。
“肖掌門,我解讀完了。果然,我發現你的基因中缺少了一個片段,這個基因片段是別人沒有的,但你卻有這個空缺,這段基因絕對藏在你的松果體之中!”
“啥?給我瞅瞅!”
肖瀟拿過兩張DNA比較圖,一看,我靠,自己的DNA中明顯有一個‘大坑’在那,似乎在等著人來填一樣。
“這是......”肖瀟轉過頭,正準備詢問一番,就突然看到,艾應思坦正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
眼神中的那種渴望,那種珍視,那種迫不及待,像極了單身狗的愛情期盼!
“艾應思坦,你想干啥子?”饒是肖瀟神識強大的一批,也被艾應思坦盯的毛骨悚然。
“我想,我想......”艾應思坦哆哆嗦嗦的,好像有點不好意思講,但瘋狂終究占據了上風,幾乎是吼出來道:“我想給您開顱,取松果體的基因。因為我覺得您的松果體既然異于常人,絕對繼承上古大巫那種完美基因,”
好嘛,剛說不知道還要采集啥的,這就來了。肖瀟這是徹底坐實‘小白鼠’的身份,不但要被采集皮囊組織,還有貢獻出大腦了!
“啊,不是吧?肖瀟哥哥......”彭菲雪欲言又止,哪怕她再支持人類大計,這一刻心中也有了不舍,但又怕影響肖瀟的決斷。
“放心,問題不大。”肖瀟輕飄飄的道,遙想往日,自己已經做了好幾次試驗品了。
都是命啊,真的,習慣了......
“不過,開顱就沒必要了,我直接給你便是!”
肖瀟直接睜開第三只眼,用念力在三眼中取出一些帶有DNA的細胞,遞到目瞪口呆的艾應思坦面前。
“這.....這精微的操作,這無可挑剔的細胞完全度,堪稱鬼斧神工的技藝啊!肖掌門,你應該來學生物學啊!”
艾應思坦如同看天人一般,自家掌門,還有什么是不會的?就這么一手,就能吊打浸淫生物學幾十年的自己!
“這樣的事情,你要學會習慣啊!”肖掌門語重心長的樣子,將裝X的表演達到了極致。
“好,我立馬召集去分析和嫁接!”
“OK,我靜候佳音。菲雪,咱回家。”
艾應思坦屁顛顛去忙活了,肖瀟也知道嫁接是個大工程,就準備先回去等候著。
可是,這剛出了科研中心的大門,腳還沒走熱乎呢,艾應思坦急忙追過來了。
“肖掌門,莫走!”
“咋的了?”肖瀟轉過頭來,看這貨慌張的樣子,不是又要扯出什么幺蛾子吧?
“我已經分析出來了,三眼中的DNA果然存在這段基因片段,但是由于其他DNA由物質構成,而三眼DNA卻是改造后的靈體,嫁接過程變的異常困難。靈體強度之高,并非科學家普通器械能夠切割下來,所以......”
接下來還用說嗎?被肖瀟的切割技術震驚到的艾應思坦,只能來求助肖瀟了。畢竟,目前只有肖瀟的神識可以同時作用于能量和物質。
“好吧,我這是真要客串一把生物學家了。”肖瀟還挺興奮的,畢竟通過剛才的切割,他就有一種酣暢淋漓感,仿佛劍客恣意的發揮劍術。
一行人再次回到生物研究室,雖說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但肖瀟不得不念力化刀,對自己的基因下手了。
“美,太美了!”艾應思坦仿佛變成了初入學堂的學生,沉浸在肖瀟的表演中不可自拔。
“是啊,好美!如同雕刻家一般,這是納米級的微雕啊!”
彭菲雪看看那神乎其技的藝術,再看看心愛的男人認真的臉龐,臉色就不禁一陣羞紅。
而肖瀟,就更爽了。
他感覺自己對念力的運用已經高到了無法形容的程度,細微的基因片段被神識放大。
每一次的切割快、準、狠,根本不需要猶豫,念力之刀穩得一批。
聽說你能在豆腐上作畫?不好意思,小爺用的是納米級的微雕,再細微的東西也能給雕出個花來!
這樣的技術已經不能稱之為技術了,念力之刀破壞基因片段,那就是從微觀上改變了物質的本源!
技,近乎于道。
你切割來,我嫁接。別看肖瀟切割基因無絲毫壓力,但嫁接的工程很緩慢,無數個日夜后,總算完成了所有工作。
身外化身胚胎開始在靈氣充裕的培養皿中孕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