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道:“所謂的七妖扛幡乃是由七只妖靈,合力扛起妖族至寶招妖幡的一種妖術,據說此陣一成便可召喚三界妖眾?!?/p>
陳善元驚道:“我靠,這么牛逼?”
葉幡聞言,皺了皺眉,“家父之前也曾提出過此種陣法,但族中長輩都認為不可能,七妖扛幡不但需要七只化靈期的妖物,還需要一個可以操控它們的妖首,而且這個妖首必須要有釋放出招妖幡的法力?!?/p>
陳善元不解道:“所謂的幡不就是掛起來的長條旗么,怎么還要釋放?難道像孫猴一樣也被壓到了五行山下?”
葉幡道:“招妖幡據傳是上古時期的妖族至寶,被封印在一個七彩葫蘆中,從古至今只有女媧娘娘使用過一次,當時商紂王氣數未盡,但西周已生圣主,”
“為了提前耗盡紂王氣數,女媧娘娘便從七彩葫蘆中召喚出了軒轅墳三妖,千年狐貍精,九尾雉雞精,玉石琵琶精,命起隱去妖形,托身宮院,禍亂紂王之心,但不可殘害眾生,從而達到讓周武王提前君臨天下的目的?!?/p>
“后來武王登基,三妖回天復命之后各自修成金身正果,但那只七彩葫蘆卻從此下落不明……”
陳善元聞言,一臉駭然,“七彩葫蘆,七盞七星燈,七妖扛幡陣……都有一個七字,這,這也太巧了吧!”
張婧瑤這時皺了皺眉,看了看三人道:“你們說那只下落不明的七彩葫蘆會不會就是我們現在要找的那七盞七星燈呢?”
葉幡點了點頭,看向楚風,“你怎么覺得?”
楚風此刻眉頭緊皺,“現在下定論還為時太早,當務之急是那貓臉女妖和黃阿皮,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中的任何一方達到目的。”
陳善元攤了攤手道:“怎么阻止?現在連人都找不見。”
張婧瑤道:“現在科技這么發達,只要知道黃阿皮的大概樣貌和籍貫,應該不是很難找。難的是那貓臉女妖,它隨時可以變成另外一副樣子,如果它作案的時候是個年輕女孩,做完案又變成一個老太婆,那樣的話就算我們擦肩而過,怕是也認不出來?!?/p>
楚風臉色一凝道:“樣子可以改變,但本質不會變?!?/p>
說著掏出一張疊成三角狀的黃符,拆開之后一根黃色的毛發呈現出來,“這是我在三葉酒店的洗手池上發現的,妖魅自身都會帶有一定磁場,只要它在方圓十里之內出現,我們就可以按照磁場的指引在第一時間發現它?!?/p>
陳善元頓時反應過來,“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就像我們上次利用紅衣女去找它的老相好將軍一樣?”
楚風點了點頭,“此事宜早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回去準備一下,今晚九點我們在三葉酒店大廳前匯合?!?/p>
張婧瑤看了看表,“現在是下午一點,還有八個小時,正好我下午還有個會,開完會我直接去找你們。”
葉幡也點頭同意,隨后大家各自回到了車上,張婧瑤先一步離開,楚風和陳善元送葉幡回賓館,這才發現葉幡所住的地方竟然和他們的棺材鋪只隔著一條街。
送完葉幡楚風直接撥通了徐長天的電話,將黃阿皮的籍貫和大概年齡告訴了他,讓他幫忙在內部網上打印一份黃阿皮的照片,并查一查黃阿皮有沒有在梅山市登記過住宿的消息或是辦理過暫住證的地址。
之后二人就近找了個小飯館剛坐下準備點菜,陳善元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誰呀這是,還讓不讓人吃飯了!”陳善元嘟囔著掏出了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接了起來,“誰呀?”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著急的女人聲音,“是陳大師嗎?”
陳善元皺了皺眉,“是我,你是誰呀?”
“我叫田臘梅,陳大師,你快救救我們家二娃子吧!”
“田臘梅?我不認識你啊,你怎么知道我電話的?”
“是黑三給我的電話,他說你會捉鬼,求求你了,陳大師快救救二娃子孩子吧,我們家可就剩這一個孩子了!”
“黑三?是糖果廠那個黑三嗎?”
“對對對,就是他!求求你了陳大師!”
“規矩你懂吧?”
“懂懂,我都準備好了,陳大師你啥時候能來?。縼硗砹宋遗露∽泳蜎]救了!”
“先別急,給我說說怎么回事。”
“我們家二娃子也不知道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從昨天下午放學回來就開始發高燒,吃了退燒藥睡到半夜,突然跑到廚房拿起菜刀亂砍東西,他爸挨了一菜刀才算把他摁住綁了起來,陳大師,你快來看看吧?!?/p>
“那好,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們馬上過去?!?/p>
“我們住在糖果廠小區三號樓一單元402,你快過來啊?!?/p>
“等著吧。”陳善元說完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楚風看了看他。
“買賣來了!”陳善元臉上一喜,“走,完事我請你吃涮羊肉。”
二十分鐘后,二人來到了距離不遠的一座老舊小區內,與別的老小區不同,這座小區是天井式的建筑格局,樓層大概都在七層上下。
由于四面都被樓層遮擋,又都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老舊建筑,所以一進小區門就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通過一道壞了的鐵柵欄門,二人進入樓道,楚風抬頭看了看,“幾樓?”
“四樓,這個小區太老了,來往的人多了,邪乎事自然也就多了?!标惿圃f著當先走上了臺階。
樓道里到處堆放著雜物,有廢棄的柜子,破洞沙發,壞了的自行車,老舊的嬰兒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很濃的腐朽之氣。
上到四樓,半露天式的走廊上更是堆滿了各種廢棄的生活用品,來到一戶門口掛著風鈴的屋門前,門口圍滿了人,其中一個弓著后背,皮膚干黑的矮瘦男人看到陳善元后立馬上去打招呼,二人簡單交談了幾句,那人便敲響了房門。
房門很快便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雙眼烏黑,穿著一件松垮垮的白背心,左臂上纏著綁帶,里面有血跡洇出。
在黑瘦男人的介紹下,中年男人頓時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將陳善元和楚風讓進了屋子,而那黑瘦男人卻連忙退了出去。
進到屋中,楚風看到一個頭發凌亂的中年女人拖著哭腔對著屋中的一扇房門說著什么,看到二人后連忙跑了過來,拉起中年男人雙雙跪了下來,“陳大師快救救我們家二娃子,我和他爸給你磕頭了?!?。
楚風連忙上前扶住了二人,“不要急,你們先起來。”
正在這時,那扇房門突然響了起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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