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風二人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此時的陳善元一臉的不滿,“那田大姐明明都把紅包都塞過來了,你干嘛還要還給她,那里面可最少裝了兩千塊啊。”
楚風看了看他,“有些錢我們可以收,有些錢不能收,走吧,今天這頓涮羊肉我請。”
陳善元不滿的道:“你倒是給我說說什么錢該收,什么錢不該收。”
楚風道:“雖說替人消災拿人錢財,但那針對的只是那些作亂之鬼,而附身在二娃子身上的這只鬼它是被人逼迫,我們替人驅鬼,那是在積陰德,如果收了錢財便是又損了陰德。”
陳善元皺了皺眉,“還有這么個說道?”
楚風看了他一眼,苦笑道:“這不是說道,是天道。”
看到楚風的樣子,陳善元哦了一聲,便不在開口。
吃完涮羊肉回棺材鋪的途中楚風接到了徐長天的電話,說黃阿皮的暫住址還沒有找到,但照片已經打印了出來即刻就給他們送來。
二人前腳剛回到棺材鋪后腳徐長天就帶著楊璐趕了過來,楚風在看到楊璐之后眼中明顯遲疑了一下,陳善元知道內情連忙上前給徐長天二人讓座,“徐隊,楊警官,你們先坐,我這就給你們沏茶去。”
“不忙,我們馬上還要走。”徐長天擺了擺手,轉而對楊璐說道:“小璐,把復印件拿出來。”
楊璐拉開公文包將兩張復印件遞了過來,陳善元連忙伸手接過,隨手傳給楚風一張。
徐長天這時看了看那兩張復印件,皺眉問道:“這個黃阿皮是什么人?和我們的案子有關系嗎?”
陳善元看了看楚風,楚風此時正低頭看著那張復印件,陳善元知道他這是在刻意回避楊璐的目光,而楊璐此時的表情也顯得有些復雜,眼睛不時的打量著楚風。
陳善元咳嗽了一聲,“當然有關系。”隨即將他們今天遇到葉幡的事給徐長天講了一遍。
徐長天聞言,沉吟了半晌道:“先不管這個傳說是真是假,單就黃阿皮盜掘古墓一項我們就可以發通緝令抓捕他。”
楊璐皺了皺眉道:“徐隊,我覺得黃阿皮并不知道那盞油燈的用途,他盜掘古墓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販賣里面的文物,如果我們從這方面入手也許就能引蛇出洞。”
徐長天點了點頭,皺眉看向楊璐道:“我記得大劉他們不是正在追查一個叫趙漢中的古董販子嗎?問問他,看認不認識這個叫黃阿皮的人。”
楊璐點了下頭,隨即掏出手機去外邊打電話,徐長天這時又看向二人道:“你們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陳善元剛想開口,楚風提前打斷了他,“暫時還沒有,不過有一點可以放心,兇手最起碼在七天之內不會再作案。”
陳善元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楚風一眼。
之前鬼影的話他也聽到了耳朵里,但他剛才只是給徐長天復述了一遍葉幡的話,并沒有將鬼影的話告訴徐長天,是以徐長天并不知道那貓臉女妖隔一天要吃一顆活人心臟的事。
而楚風這么說也并不是為了寬徐長天的心,因為他現在已經有了十成的把握,今天晚上一定能捉住那貓臉女妖。
三人正在說話楊璐走了回來,徐長天連忙問道:“怎么樣,大劉那邊有什么線索?”
楊璐搖了搖頭,“沒有聽過叫黃阿皮的人,但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趙漢中最近正在和一個什么人進行交易,已經對他實施了布控,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徐長天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么,“小璐,把信封拿出來。”
楊璐拉開公文包將一個鼓鼓的牛皮紙信封遞給了徐長天,徐長天接過信封看了看,“最近局里的財政比較吃緊,這里面是四萬塊錢,你們先拿著,如果不夠我們再想辦法。”
陳善元眼中一亮,連忙笑呵呵的接了過去,“你看徐隊你這么說就見外了不是,配合你們辦案是每個公民義不容辭的義務,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嘛……”
楊璐沒好氣地白了陳善元一眼道:“說的好聽,你知道這錢是怎么來的嗎?那是徐隊和郝局兩個人湊下的……”
“小璐!”徐長天厲色打斷了楊璐,“老陳和小楚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幫我們辦案,這和我們的戰友有什么區別!”
楚風微微皺了皺眉,看到徐長天的樣子他就知道楊璐沒有撒謊,但他當下并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低下頭去,楊璐自然不會知道楚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下一世的她。
而對于楚風來說他并不是在乎楊璐的誤解,更不在乎這錢是怎么來的,但卻不知為何心中會突然涌現出一股莫名的傷感。
“徐隊,我……”楊璐此時滿臉通紅,陳善元連忙打起了圓場,“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嘛,說這些干什么,哦對了,徐隊,我這有今年的明前茶,你們等著啊,我這就給你們泡去。”
徐長天看了眼手表道:“改天吧,隊里還有點事。”
陳善元點了點頭,“那行,你們先忙,這茶我給你們留著。”
徐長天點了點頭,看了看二人道:“隨時保持聯系!”。
楚風二人各自點頭,徐長天隨即轉身向外走去,楊璐面露不悅的看了眼二人,遂也快步跟了出去。
望著車輛逐漸遠去的方向,陳善元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紙袋,拍了拍楚風肩膀道:“行了,別想那些沒用的了,趕緊準備一下,咱們也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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