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市出來一行人直奔鎮子東頭的黃阿皮家。
在路上那名馬所長說黃阿皮從小無父無母是被他奶奶帶大,后來他奶奶死后黃阿皮便輟學不上跟著鎮上的一些不良青年干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
二十年前被公安機關打擊過一次,出獄后便去了梅山,家中的老宅已經荒蕪,除了清明節給他奶奶上墳平時幾乎不怎么回來。
說話之間馬所長帶著眾人走進了主街邊的一條黑胡同內,走到盡頭馬所長將手電光照在了盡頭的一座院門上說這就是黃阿皮家了。
破舊的木制院門上并沒有上鎖,一把推開之后長滿雜草的院子便出現眼前。
院中一片漆黑,黑洞洞的木制門窗上散發著一股腐朽之氣。
眾人隨即打起手電環目四顧,張婧瑤這時突然將手電光照向腳下,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出現在她的手電光下,“你們看這是什么?”
所有人的手電光頓時照了過來,徐長天連忙上前撿了起來,竟然是一個手掌大小的警用皮夾,那反射出銀光的東西正是皮夾上的警徽!
打開皮夾一看,徐長天臉色大變,“這是小璐的工作證!”
看到上邊那張熟悉的臉龐,楚風身子猛地一顫,心中愈發著急。
候國棟和那名馬所長上前看了看道:“看來楊警官他們已經來過了,可皮夾為什么會丟在這里,難道……”
徐長天皺了皺眉,“按說小璐不會這么大意,除非當時發生了什么,又或者它是被小璐刻意丟在這里的……”
話音未落,陳善元突然怪叫了一聲,“我靠!那是什么東西?”
所有人的手電頓時隨著陳善元的方向照去,只見在偏房的玻璃窗內有一張血臉此刻正雙目圓睜的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眾人頓時駭然,楚風快步上前一腳踹開房門,頓時一股血腥撲鼻,手電光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反坐在一把木靠椅上,胸口抵著靠背,雙臂下垂,腦袋直對著窗口,身下流了一大灘血,此刻仍有鮮血順著他的椅子滴落下來。
徐長天等人緊跟著也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陳善元雙目一突,連忙捂嘴跑了出去,徐長天三人也是臉色一緊。
張婧瑤在大學時主修的就是人體學,所以對于這樣的場面早已司空見慣,上前打量了幾眼道:“他還活著,只是被人剝去了頭皮,腦袋和四肢被釘子釘在了椅子上。”
張婧瑤在說話的時候,那張血臉上的眼珠動了動,喉結上下一滾,似乎想要說話,但剛一張口就是滿嘴的血沫子溢了出來。
打量著對方的臉型,楚風忽然道:“你是黃阿皮?”
那張血臉上的眼珠頓時看向了他,似乎是在回答他的話。
徐長天掏出照片一對比,立即得到了確認,“沒錯,他就是黃阿皮!”
楚風聞言,臉色一緊,“那幾名警察現在哪里?”
黃阿皮啊了一聲,頓時又是一大口血沫子涌了出來,呼吸也在這時變得急促起來。
張婧瑤道:“他有明顯血氣胸癥狀,必須立即搶救,再晚就來不及了。”
馬所長道:“我馬上聯系衛生院。”說著轉身去打電話。
楚風面露急切的看向張婧瑤道:“他什么時候能說話?”
張婧瑤看了看黃阿皮的手,“他可以給我們寫出來。”
楚風又將目光落回到黃阿皮臉上,“你的手能動嗎?”
黃阿皮眼珠動了動,楚風連忙扯下墻上的一張舊掛歷,反過來舉到了黃阿皮面前,然后又幫著他抬起了手,黃阿皮用血指寫下了三個字,“楊家堡。”
楚風連忙掏出那張地圖展了開來,一看之下臉色登時大變,“楊家堡正是那六座村寨之一!”
這時馬所長走了進來,“衛生院的人馬上就到,劉院長說他們只能進行簡單救護,手術必須要到縣醫院才能做。”
侯國棟點了點頭,“縣醫院那邊我來聯系。”說著看向徐長天,“老徐,這里交給馬所長,你看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徐長天道:“你留下坐鎮,我和小楚他們去就行了。”
侯國棟還想開口,徐長天擺了擺手,“萬一有什么事,后方沒人支援可不行,哦對了,還有小張,你也留下來。”
張婧瑤一聽急道:“我懂醫護,萬一有人受傷我能幫的上忙。”
徐長天看了看楚風,似乎想征求他的意見,但看到楚風此時正眉頭緊皺地盯著那張地圖,當下也沒在堅持下去點了點頭。
陳善元這時對方楚風說道:“阿風,你在看什么?”
楚風收回目光,看向黃阿皮,“你沒有說實話。”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愕然,黃阿皮血淋淋的胸膛頓時劇烈起伏起來,眼中充滿了緊張。。
徐長天皺眉看向楚風,“怎么了小楚?”
楚風目光陰沉的看著黃阿皮道:“地圖上根本就沒有楊家堡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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