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豬馬(十二)
大哥不敢應戰,因為他很清楚,打了就是個死。使用拖字訣拖住了斷義后,他用眼睛瞟了一下朱濤與斷孝,他倆打得不可開交。大哥又看了一眼天超與斷忠,他們打的也難分難解。
天超這人說他高調,他就高調,說他低調,他就地調。他整天說自己是馬家馬幫人,很厲害,是一大家族,在九州之中,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家族,算是高調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大哥以為天超與自己是一路子人,都沒有神元,都不懂神術,自己專心于動物研究,他熱愛于兵器探索。沒想到的是他深藏不露,真的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如此低調,會神術,而且還是那么牛掰的神術,沒金術,別人是刀槍不入,就自以為很厲害,他呢!刀槍全收,還不跟別人說,不與別人透露他會神術一事,可謂是真低調啊!
沒金術,金屬性神術的一種,可以把任何金屬沒入自己的體內而不受半點傷。
天超把手伸到懷里,從里面拿出了兩把馬刀,這兩把馬刀并不很彎,二十多厘米,刀寬不寬,也就二厘米,與其說是以兩把馬刀,倒不如說是兩把匕首。
斷忠的雙手掌由黃色變成了金黃色,然后變成了金色。黃色、金黃色、金色都是金屬性神元特有的顏色。斷忠的手掌變了顏色,這說明了他準備驅動神術。手掌變成了金色后,手掌平放胸前,然后把手掌朝地,有金黃色的液體從手掌上流下,液體有點粘稠,就像融化的黃金一樣,留了有二十多厘米長的時候,液體就凝固,形成了一把刀的形狀,斷忠用手一握,把這兩把刀型模具握在手上,用力一甩,滿天金粉,原本是一把很模糊的刀型模具現已變成了一把很精致的利刀。似乎是這把利刀外面覆蓋的金粉,形成了一把模凌兩可的刀具模型,給斷忠一甩把金粉甩去后,才讓這把利刀的利刃得以重見天日。
“造金術,用體內的金屬性神元造出兵刃來,這種程度的神術,我在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學會,”天超很是不屑,“今天你就要造兵器來與我打嗎?也對,你沒有兵器,你的劍現在在我的背上。”天超早已把斷忠的劍插在背上,以示為勝利品。天超奪來的劍用得不是很順手,所以才拿出了馬刀。
兩個人拿著兵器在手,一個拿的是馬刀,一個拿的是金刀。然后就對著沖去,兵器交加,叮當作響,火光四濺。
鐺鐺鐺鐺,全是兵器撞擊的聲音,雙方都沒有討到彼此的半點好處。
天超買了個破綻,向后退了一步。斷忠誤以為天超勢弱,無力應對他的層層攻擊,認為這是一個天賜機會。就加緊了攻擊,像猛虎下山般天超撲來,雙手拿著金刀阿拉伯數字般一字向下滑下,劈頭蓋臉,朝天超劃來。天超向后又退了一步,避過了他的攻擊,手上兩把馬刀中文漢字般一字橫著向斷忠劃去。
此時斷忠的刀已在下面,人的腰已經是彎的了,根本無法抵擋著天超這一擊,也無法及時躲開。“唰唰”兩下,兩道血口子出現在惡人斷忠的左臉上。
惡人斷忠可不會就這樣子算了,他可是惡人,心狠手辣,喪心病狂,這兩道血口子有什么害怕!他不理會這些,繼續進攻。
天超雙刀劃到斷忠后,手擺到了一旁,右手臂露了出來。斷忠覺得機會來了,他把向下的兩把金刀轉變了方向,然后向上一拉。
天超早已注意到了,立馬驅動沒金術,可惜時間不夠,來不及讓他的整條右臂變成黃色,右臂就只有一部分變成了黃色,還剩一部分沒來得及變化。
兩把金刀上去,一把刀刃劃到了手臂上的黃色部分,一劃上去就像砍到了水一般,根本無法把肉割開,刀過了,原本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沒有改變。另一把刀刃劃到了不是黃色的部分,也就是肉,劃上去就留下來一道血口子。
天超是一個男子漢,受了一點小傷,根本不算啥,立馬整頓士氣再與他戰。此時,斷忠已經調整了位置,繼續進攻,刀刀狠心,刀刀致命。即使斷忠進攻都強勢,天超也能招架住,一砍一擋,甚是有節奏。
斷忠向天超砍來,天超穩穩地接住,然后用力一彈,把金刀彈了出來。把刀彈出后,天超順勢向斷忠砍來,斷忠也立馬擋住了。你來我往,我往你去,最后他們架在一起,就像斗牛一般,刀對刀,彼此各不相讓。暫時上面是分不出勝負來,斷忠只好在下盤找機會,他使了一記陰,朝天超小腹踢去。使陰腳,天超可算是他的祖師爺啊!天超奪斷忠的劍,也就是現在背在身上的劍,就是當初使陰腳把他踢開而奪來的。天超看到斷忠的眼神不對勁,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了。天超也使陰腳,各自踢對方的小腹,然后,雙雙彈開,滾倒在地,雙雙爬去,而后繼續對峙。
大哥汗都冒出來了,斷忠、斷孝兩人的武功不賴,神術了得,想必與他叫囂的斷義也是個高手。如果真的跟他打,那就是廁所點燈——找屎(死)。
斷義腳向前一步,在地上推出一道長長的痕來,“怎么樣,我們開打吧!”
“等等!”大哥裝樣子,故作嚴厲,“你叫什么來著?是哪個單位的?”
斷義道:“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失憶了?惡人幫斷義!”
正所謂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大哥就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一開打,自己肯定必死無疑,肯定給打到滿地找牙,在小弟面前就會顏面盡失,所以能拖就拖,大哥雙手叉腰,裝作很有能耐的樣子,“惡人幫?惡人幫哪個山頭的!”
斷義收回了腳,收起了原來擺好的姿勢,重新站直,“我說,你煩不煩啊!你是來跟我打架的,與我一決雌性的,你不是來查戶口的!我在哪住,關你什么事!”
大哥把叉腰的雙手向前一揮,嚇斷義一跳,以為大哥要暗算自己,連忙后退了一步,冒出了一身冷汗。大哥把伸出的雙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繼續裝,“哼,不問清楚你住哪!萬一把你打死了,怎么辦!我是一個有人性的人,人死了,講究的就是一個落葉歸根,我總得找個人把你的尸體抬回去吧!”
說話間,后面發出了巨大聲響,斷義回頭一看。朱濤放大招了,與他戰斗的斷孝逃可以,用水射他也可以,但是不能罵他胖子,罵一次可以,罵兩次也可以。但是斷孝罵了八百遍,佛都有火,更何況朱濤不是佛。圣油從朱濤的手上、腳上不斷地涌出,席天蓋地的向樹上的斷孝卷去,斷孝怕了,一直逃走,圣油就跟著從他的后面撲去,折斷了無數樹木,發出了陣陣巨響。
天超這邊也占了便宜,打斗之間,天超驅動沒金術,兩把飛刀從他的腹中射出,不偏不移正好刺中斷義的小腹,天超順勢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斷義頭、屁股著地,就這樣滾了幾圈。
大哥與斷義的談話很大聲,朱濤與天超都聽到了。
朱濤給氣得滿臉怒氣,皮膚血紅,對著大哥喊道:“大哥搞死那吖,他們是一伙的,惡人幫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樹上面那人辱罵我。他的兄弟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動他,動他!”
天超也對大哥道:“大哥,打他,別丟我們五行學校的臉,把他打到五等殘廢!”
斷義聽了,心說不好,那兩個與他兄弟打斗的人都是猛獸,他倆叫眼前,自己的對手為“大哥”,那他的本領可不更大!
大哥算是一個人精了,通過表情,他已經知道斷義虛了,狐假虎威,今天他可要借兩個“小弟”朱濤天超的能耐,好好的威風一番。
大哥伸出了一根右手食指,以大師的姿態對斷義道:“小子,來吧!隨你使十八般武藝,我只用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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