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
這些鱷魚雖然沒頭沒腦,但是耳朵沒有聾,聽到了寧寧要大開殺戒后,所有的鱷魚都倉皇而逃。
寧寧怒氣似乎沒有完全消退,但是身邊再也沒有可以那來出氣的鱷魚了。她只好深呼吸,然后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就這么一個小舉動,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怒氣消退了許多,情緒也變得安定了。
給她打昏的鱷魚數目不少,不規整的漂浮在她的周圍,寧寧把這些鱷魚當作墊腳石,從一條的身上跳到另一條身上,就這樣向碧盈她們靠近。
碧盈敏敏早就在岸上恭候多時了,在寧寧腳一踏到岸上時,她們馬上鼓起來了熱烈的掌聲,歡迎寧寧勝利凱旋。
寧寧道:“這群死鱷魚真的是不知死活,敢擋我們的道,要不是因為它們,現在我們可能已經在學校里面喝茶了。不給它們一點教訓,它們還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以后還會在這片水域作威作福,禍害少數來到這里的人。現在我打它們一頓,希望它們長點腦子,以后知道怎么做一條好魚。”
真的是好霸道的一番話。
不過霸道歸霸道,路還是要走的,學校還是要回的,可是船已經給鱷魚破壞了,沒有了代步工具,可謂為寸步難行啊!
還是寧寧的眼睛尖,在昏暗中,她隱約感覺到,墻壁上好像有點發光的東西。
寧寧道:“你們看到沒有?那邊的墻壁上好像有點閃閃發亮的東西,我們去看看吧!”
“真的嗎?”敏敏回過頭去,背對河,轉向背后的墻壁,放眼一看,不難發現,還真的有一些東西在閃閃發光,“還真的耶!”
寧寧大步流星,快步向前,看看到底是什么,于是她越過了三人,領先帶頭走了過去。
閃閃發光?這四個字在碧盈的心頭中久久回蕩,發光的莫非就是金子?碧盈也緊跟著寧寧的步伐,向那邊發光的墻壁靠近。徐靜敏敏也緊跟其后。
寧寧來到了墻壁,心頭一震,臉色一變,馬上用手抺了自己臉上的黑泥,然后涂抹到上面去。
這個動作很快,跟在后面的碧盈也沒有看清楚寧寧的此舉動。碧盈道:“寧寧姐,你在干什么?”
寧寧道:“沒什么!能有什么?”
碧盈此時的眼光注意到了發光的源頭。墻壁上面生長出一條樹根,這條大樹根有三米多寬,高直達穹頂,整條樹根鑲嵌在墻壁之內,樹根上有人刻了一段字,“明天到此一游!”就是這行豎著寫的字發出了閃閃亮光。
碧盈有點失望,“我以為發出光亮的是金子,沒想到居然是一行文字。”
寧寧右手五指張開,有一把通體綠色的小刀從她的掌心之上長了出來。
在這么近距離地看著這生木刀的閃亮登場,碧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想極了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一把刀可以從手掌上長出來。看來十大神兵真的是異常奇怪,不是人類的思維能想象得到的。
寧寧拿著生木刀在這行字的旁邊,刻了另一行字“劉寧寧到此一游!”,“寧寧”兩字與“明天”兩字對齊,“劉”字比原來的那段文字高出一頭。
碧盈道:“明天到此一游?這是誰寫的?為什么這么寫?說明了什么?還有,寧寧姐,你沒有對齊這行字啊!”
寧寧沒有理會她的話,“沒對齊就沒對齊,無所謂了!又不礙事。”
敏敏與徐靜跟了過來,看到了樹根上的字,敏敏也鬧著要在上面刻一行字,她也想留個紀念,證明自己來過這里冒險。
聽了敏敏要在上面刻字留念,碧盈也想在上面刻字留念,畢竟這條樹根有可能就是不死鳳凰樹的樹根,雖然她們現在離不死鳳凰樹的距離很遠,但是那棵樹那么巨大,它的根蔓延到這里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徐靜倒是沒有要在樹根上刻字留念的意思。
寧寧道:“行了,行了,鬧什么鬧?我刻在這里就行了,你們就不要刻了。”說著她就把生木刀收起。
敏敏不好氣說道:“咦咦咦,搞特殊化,為什么你可以,而我們不可以?”
寧寧顯出了老大姐的姿態,“行了,行了,我是班長,你們就聽我的,不要再說。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再造一條船,然后順流而下,回到學校。”
徐靜擺了擺手,吸引了她們所有人的注意,“我看沒有這個必要,現在我們應該離學校很近,這里應該有一條通道,可以直通到地面上去。”
碧盈問道:“此話怎講?”
徐靜眼睛看著地下,“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嗎?地下有一行鞋印。”
河就在旁邊,陽光沒能照射這里,所以這里的環境十分潮濕,這就使得的地下的泥土很軟,以人的體重,一腳下去,肯定會留下鞋印。
這里除了她們留下的一連串長長的鞋印外,還有一行大大的鞋印,看著鞋印的樣子,很明顯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印子上面有很多白白的灰塵,這說明了這人留下的這一行鞋印也有一定的年頭了。
“有人來過這里?”敏敏發出疑問。
碧盈蹲下看了看這行鞋印,“很明顯,這是人的鞋印,不是動物留下。我們先跟過去看看,如果我們看到的不是一具尸體,那肯定就是一條出路了。”
寧寧也贊同跟過去看看,因為她覺得她必須跟過去看看。
既然班長都拍板了,那就去唄!
她們跟著鞋印一直走,一直走,沿著墻壁一直走了有兩百多米,這行大大的鞋印就憑空消失了,好像那個人來到了這里后就穿墻而過。
碧盈瞬間懵了,“這……這……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那人還會穿墻術不成?”
徐靜早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她總覺得有一種不自然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徐靜從她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包粉,然后把這包粉朝那墻上撒去。白色的粉末一接觸到墻壁,馬上就化成了白色的煙霧。
敏敏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鼻子,“這東西可能有毒,大家快捂住鼻子,不要吸進去了。”
徐靜表情很是淡定,悠悠地說,“不,不用這么害怕,這東西沒有毒,這樣煙霧是用來檢驗這個地方有沒有陣的。”
寧寧精通于植物,敏敏精通于醫藥,碧盈對咒語有一定的了解,徐靜并不是一無所知,她也有她精通熟悉的領域,那就是——陣!
白煙霧散去后,在墻壁上出現了一個小正方形,這個正方形邊長只有半厘米,那細細的邊上散發出奇異白光來。然后就出現了神奇的一幕,仿佛是一顆小石子掉落在平靜的湖面上,引起了陣陣漣漪。一圈又一圈的正方形接二連三現在墻壁之上,在小正方形之外,有一個大的正方形出現,大的正方形嵌套著小的正方形。緊接著又是一個更大的正方形出現,這個更大的正方形又嵌套著原來的大正方形。
瞬間,這面墻壁上出現了無數的“回”字,散發出陣陣白光。
“這是……”寧寧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回字陣!”徐靜道:“這個陣就像是一道門,只要破了上面正中的陣眼,這道門就會打開,”
話還沒說完,在徐靜肩上的小鳥——風黃,嘰嘰喳喳狂叫起來,兩條小腿一蹬,有氣無力地拍打著翅膀,因為風黃受了傷,不能進行太劇烈的運動,否則傷口會裂開。
飛出去的風黃,飛到了回字陣的正中心,用她那小嘴戳了這個陣最中心的那個小正方形——也就是徐靜口中所說的那個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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