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宇公子?”就在蕭宇二人四目相對的時候,院中又傳出了那兩名侍衛的聲音。
“沒事!我喝多了。”蕭宇氣憤的說道,于是拉住蕭薰兒的胳膊,向著床旁而去。
片刻后,隨著夜明珠的消失,二人靜靜地躺在了一起。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值到院中又傳出聲音,蕭宇才翻身下地。
打開房門,一名身穿蕭氏族袍的老者,恭敬說道;“宇少爺,族長請你去大廳一趟!”
“哦。”隨口的應了下來,蕭宇看清來人是誰后,面露微笑的說道;“那我們走吧,墨管家。”
望著少年祥和的臉龐,墨管家和善的點了點頭,轉身的霎那,渾濁的老眼,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惋惜。
“要是三少爺當年不出現那次意外,想必現在也早已是踏入斗者了吧…”墨管家搖頭苦笑道,于是快步上前,為蕭宇領路。
跟著墨管家從后院穿過,最后在嚴謹的迎客大廳外停了下來,由外向內觀望,里面早已坐滿了眾人。
當蕭宇目光注意到右邊三人時,蕭宇心頭猛然一凜!
來人不是他人!正是云嵐宗的納蘭嫣然與葛葉!至于另外一個不過是個納蘭嫣然的追隨者,自然是不足掛齒。
“蕭宇?!”葛葉看著來人為之一震,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烏坦城遇到這個家伙!
而坐在葛葉一旁的嬌貴少女,都是忍不住多看蕭宇一眼。
至于那位追隨者,原本高傲的頭顱也是瞬間眼觀鼻,鼻觀心,不言不語…
“你們認識?”蕭戰有些迷茫,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云嵐宗來人竟然會和蕭宇認識。
而至于那些族老又何嘗不是心驚膽戰,雖然他們清楚蕭宇的實力絕對不俗,但是和云嵐宗這種龐然大物相比,恐怕還是要低上不少。
“余譽勝,你不是說要和納蘭嫣然的未婚夫打上一場嗎?這不他來了,你去吧。”葛葉見跟隨而來的余譽勝身軀顫抖,旋即說道。
咳…
“葛長老說笑了…以宇師兄的本事,我這做師弟的,哪敢有資格與他一戰…”
嘶…
余譽勝一語驚眾人,要知道,余譽勝可是正兒八經的五星斗者。
一個竟然能夠讓五星斗者無奈到止步的存在,那到底是何等的恐怖如斯!
見到余譽勝望宇止步,葛葉仿佛并不動怒,而是端起旁邊茶水,看向蕭戰說道;“你們蕭家實力不錯,但是那蕭炎卻是只有斗氣三段,這要是真和納蘭嫣然聯姻,豈不是有損我們云嵐宗形象?”
葛葉單刀直入,毫不避諱的說道。
……
蕭戰等人面露苦澀,該來的終是要來,他們阻攔不了,也避免不了。
大長老蕭無畏重重的嘆了口氣,于是向著坐在最末尾墻角的弟子喚道;“蕭火,你去將三少爺請至迎賓大廳,就說云嵐宗來人了。”
“靠,又是我?老子可是…”蕭火正準備狠狠地裝上一逼,但是當注意到蕭無畏那充滿殺意的目光時,這才火急火燎的跑出大廳趕往蕭炎所在住處。
原本就壓抑的迎賓大廳,隨著蕭宇出現也就漸漸變得回升。
入坐到蕭跋扈身邊,蕭跋扈急忙附耳說道;“其實這一次他們并不是來找蕭炎的,而是來找你的…”
“來找我的?”蕭宇微微一愣,抬頭看向對面三人,見到納蘭嫣然正與自己目光相撞,這才故意避開視線。
“兩年了,你怎么還是斗者,你不是說過有能夠修復修為的秘術嗎?”
納蘭嫣然無奈的說著,就在兩年前,云嵐宗突降一名弟子,不僅以年齡碾壓眾人,更是以絕世天賦碾壓眾人。
“嫣然,就算是兩年前,他也不過是斗靈而已,你現在還說現在做什么呢?別忘記了,你在云韻宗主面前發誓過。”
嘶……
諸人震驚。
“怪不得這小子當初能夠碾壓我等…沒想到竟是天才隕落!”
“比起蕭炎變成斗氣三段,我怎么感覺宇兒更加慘一些?”
“沒想到宇少爺竟然還有這種過往,我等雖然不能替宇公子承擔痛苦,但我們的心,與宇公子一樣,非常難過!”
蕭家諸長老無不感慨萬千,就連那余譽勝也是搖頭苦笑。
至于葛葉則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看向蕭宇的目光,雖然不悅但也沒有敵視。
“爹!三位長老!宇哥也在?”不知何時,蕭炎已快步上前,對著蕭戰等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呵呵,來了啊,快坐下吧。”蕭戰見到蕭炎到來,隨即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自己入座。
“爹,各位長老,這三位是?…”蕭炎揣著明白裝糊涂,故意作出一副迷茫的眼神,掃視那云嵐宗三人。
葛葉臉色有些微沉,心中暗想著難道自己袍服袖口處的云彩銀劍還不夠明顯?…
“他們三位是來自云嵐宗的葛葉長老與納蘭嫣然以及一位弟子余譽勝。”蕭跋扈面露微笑的說著,旋即示意蕭炎坐下。
蕭炎坐在了蕭媚的身旁,蕭媚美麗的眼睛微彎,戲謔道:“五年之前,納蘭嫣然被云嵐宗宗主云韻親自收做弟子,五年間,納蘭嫣然表現出了絕佳的修煉天賦,更是讓得云韻對其寵愛不已…這一次恐怕對方是來退婚的。”
“這你都知道?”聽聞蕭媚的解釋,蕭炎臉色一變,心頭猛的涌出一陣怒氣,這怒氣并不是因為納蘭嫣然竟然會來毀婚,畢竟對于現在的蕭炎而言,毀不毀婚都已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全族的人都知道,恐怕就你不知道…”蕭媚攤開雙手,一臉無奈的說著。
輕輕的吸了一口涼氣,蕭炎那原本為掌的手,卻已是緊緊的握攏起來:“如果我還是曾經的天才,誰又敢如此踐踏于我?”
“行了吧你,好漢不提當年勇…”蕭媚無奈的潑下冷水,蕭炎無言以對,只好選擇默不作聲的低頭。
那邊的葛葉早已注意到了蕭炎,如今見對方不僅修為廢,就連人都快廢,這才對于退婚的事情更加注重。
一旁的納蘭嫣然輕輕拽動葛葉的衣袖,示意他快些坦白。
葛葉眉頭緊皺著,猶豫片刻,這才向著蕭戰說道;“蕭族長,今日前來蕭府,主要是有事相求,只是不知道蕭族長能否承受的住。”
“呵呵,葛長老但說無妨,蕭戰洗耳恭聽。。”蕭戰雖然面露微笑,但是內心卻是無比凄涼,因為他非常清楚,如果納蘭嫣然今日真的要退婚的話,那么他蕭戰的顏面不僅掃地,就連整個蕭族都將無法在那些勢力面前抬頭。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件事也是由宗主特意安排,由于嫣然是宗主親傳弟子,又加上嫣然天賦極高,所以宗主早已將她視為下一屆宗主繼承人培養…而因為一些特殊的規矩,納蘭嫣然未成為正式宗主之前,都不可與男子有糾葛…”
“在宗主得知納蘭嫣然有一門親事后,更是勃然大怒,所以特命老夫領著他們二人前來退婚,望蕭族長給個面子,解除婚約。”
“啪!”蕭戰原本握著的紫金杯,轟然之間化為一地齏粉。
“難道就沒有值到商量的余地了嗎?這婚約可是由老一輩他們安排的,難道不需要經過老一輩的同意,就能夠隨意解除嗎?”蕭戰不甘心的說著,那邊的納蘭嫣然卻是一臉的淡漠,而至于蕭炎卻是雙拳緊握著,猶于力度過大,所以蕭炎的掌心,就被他自己的鋒利指甲當場刺破。
看著地上漸漸滴出的血水,余譽勝故作震驚的說道;“你們看啊!這小子是不甘心啊!哈哈哈,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哪怕是有能夠協助修煉的聚氣散,恐怕也是回天乏術!”
蕭炎面色鐵青,對于余譽勝的話卻是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余譽勝見蕭炎一副恨不得殺死自己的模樣,身上獨有的斗師修為轟然爆發,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諸位長老也是赫然出手,果斷抵擋住了來自余譽勝的殺意。
“你們想做什么?不要忘記我們的背后可是整個云嵐宗,難道你們想以自己之力抵抗整個宗門嗎?!”
余譽勝臉部青筋暴起,看向蕭家諸位長老,他專屬于斗者五星的氣勢轟然爆發。
哼!
只見到蕭戰拳頭緊握,緊接著身上散發出了,淡淡的青色斗氣,這些青色斗氣逐漸的覆蓋了身軀,最后竟然在頭頂處匯聚成了一個虛幻的獅頭。
“玄階中級功法!蕭家可真的是深藏不露啊!”見到蕭戰赫然出手,原本就皺眉的葛葉,此刻臉龐是更加凝重了起來。
只見他猛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將余譽勝護持在了自己身后,隨著葛葉雙手宛如鷹爪般的彎曲,兩股青色斗氣漸漸浮現在了宛如鷹爪的雙手。
看著這宛如鷹爪的雙手,竟然能夠散發出凌厲劍意,蕭戰原本雷霆大怒的心,也是瞬間消下不少!
隨著二人之間的氣勢赫然噴發,大廳之中,一些實力較弱的弟子,則是面色慘白,旋即胸口發悶噴出血霧。
看著噴灑一地的血點,蕭宇眉頭緊皺著,看著他們二人劍拔弩張的模樣,隨即向著自己儲物戒指輕輕一抹,緊接著一塊攜帶著無比恐怖的金磚,赫然映入在場眾人眼中。
“玩歸玩,鬧歸鬧,惹我蕭家,管你神佛,照樣殺。”
蕭宇臉色淡漠著,看向葛葉的目光,也是充滿了蔑視在內。
葛葉身子猛的一僵,緊接著身體上的斗氣緩緩的收斂,最后完全消失。
納蘭嫣然嬌軀微微一顫,吶吶道:“蕭宇,可你曾經也是我師尊的記名弟子,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
蕭宇沒有回復,而是將弒神磚收回儲物戒指,于是向著葛葉說道;“今天我可以不碰你,但是你必須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能夠走著出去。”
你!…
葛葉氣得渾身顫抖著,但又奈何葛葉臨走前,云嵐宗宗主云韻特別交代過一些事情,所以葛葉也只能裝模作樣的忍耐著。
“呵呵,就是,今天不付出一些代價,莫非真的是以為我們蕭家是好欺負的?”蕭跋扈為人囂張跋扈,哪怕是面對云嵐宗這等龐然大物都能夠保持臨危不亂,不得不說蕭跋扈的為人,真如其名那樣囂狂。
“你們…哼!拿去吧!”說著,葛葉伸手抹了抹手指上的一枚戒指,緊接著一塊古玉盒子在手中憑空出現。
葛葉小心的打開盒子,一股異香瞬息之間彌漫了大廳,聞者無不都是精神舒爽。
蕭不同望著玉匣子內,虎軀猛然一震,驚聲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能夠讓一位九段斗之氣,百分之百的成功凝聚斗之氣旋的聚氣散!?”
“沒錯!這正是本宗名譽長老古河大人親自所煉,想必各位也聽過他老人家的名諱吧?”葛葉見到這些蕭家長老無不是一副震驚的模樣,心中暗自有些得意。
“古河?你還有臉提古河?”蕭宇突然憤怒,一把奪過葛葉手中的聚氣散,緊接著在眾人一臉茫然的震驚下,赫然拋砸在了地面上。
隨著玉盒破碎,一枚通體碧綠,滴溜溜的滾落在了地上,隨著它靜靜的躺臥,全部蕭族在場眾人,無不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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