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蕭宇微閉著眼眸,忽然出口低聲道;“薰兒,你不在自己房間休息,怎么又跑我這里來了?”
“因為,我想和蕭宇哥哥更近一點呀。”盯著眼前少年,蕭薰兒眼中盡是笑意。
“你這丫頭…”蕭宇無奈的笑著,蕭薰兒卻是非常隨便的躺倒一旁,注意到蕭薰兒瑟瑟發(fā)抖的模樣,蕭宇會心一笑,旋即伸手而去。
潛意識的敏感,驚得蕭薰兒如同受了驚嚇的小貓,用著一種非常委屈的表情看向蕭宇,見蕭宇一臉的壞笑,蕭薰兒才鼓足了勇氣。
“薰兒現(xiàn)在還小,你應(yīng)該不會現(xiàn)在就對我下山吧?”蕭薰兒說完這句話,反應(yīng)過來后,一張精致的臉蛋卻是紅如蜜棗那般。
‘誒呀呀…薰兒啊薰兒,你看看你都說了些什么啊…’蕭薰兒低著頭,心里暗自埋怨著,但是當(dāng)她抬頭再去看蕭宇時,蕭宇早已經(jīng)靠著枕頭沉睡。
聽著蕭宇口中傳出的均勻呼吸聲,漸漸的,蕭薰兒也就倚靠在了一旁,用著極為舒緩的目光,深深地注視著自己身邊的面俊少年。
過了不知多久,這些日子里,蕭炎與蕭宇自飯館一別后,二人就再未見過面。
這些日子里,雖然常常聽到蕭家弟子有人目睹蕭炎躲在后山修煉,但蕭宇卻都是沒有去看過一眼。
這一天,蕭宇坐在涼亭下,看著蕭薰兒那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蕭宇遲遲是未反應(yīng)過來。
“給,這是你的西瓜。”注意到蕭宇那雙充滿曖昧的目光,薰兒俏美的小臉微微一紅,趕忙移開了目光,抿嘴繼續(xù)道;“明日就是成人禮,你說以蕭炎這些日子里的刻苦修煉,他能夠真的做到一鳴驚人嗎?”
“應(yīng)該會吧,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蕭宇淡淡而笑,從蕭薰兒手中接過西瓜后,即默默吃著。
“蕭宇師兄在嗎?”就在蕭宇剛剛咬下一口瓜后,門外傳進(jìn)一道讓蕭宇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會是誰這個時候過來找你啊?”薰兒警惕的詢問著,在蕭宇還未起身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快步來到了門前。
伴隨著蕭薰兒拉開房門,一個身穿黑衫面容俊秀的少年,出現(xiàn)在了蕭薰兒的美眸之內(nèi)。
疑惑著看著眼前的俊秀少年,蕭薰兒與俊秀少年皆是一愣,俊秀少年原本無動的目光,在注意到蕭宇的身影已經(jīng)越來越近,這才非常不舍的將目光從蕭薰兒身上移開。
“你是誰?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蕭宇早就注意到這俊秀少年看著蕭薰兒的目光盡是貪婪,這才伸手將薰兒拉在了自己身后,用著一種非常沉悶的聲音,死盯對方。
這俊秀少年面露尷尬,反應(yīng)過來于是急忙抱拳,面帶笑容自我介紹道;“蕭宇有著天之驕子之稱,自然是不會認(rèn)識我,我叫王根基,是蕭家三少爺蕭炎的貼身侍衛(wèi)。”
“薰兒認(rèn)識嗎?”蕭宇眉頭緊皺著,雖然蕭宇才來蕭家沒有多久,但是對于蕭炎的侍衛(wèi)卻是一清二楚,畢竟以蕭炎當(dāng)初的廢物身份,蕭家可是明文規(guī)定不會派任何一個侍衛(wèi)保護(hù)的。
如今蕭炎突然有了侍衛(wèi)出現(xiàn),這足以證明,蕭炎定是在蕭家諸位長老面前,重新秀了一波自己的天才天賦。
“哦,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基*。”蕭宇淡淡笑道,伸出表示友好的右手。
“蕭宇哥哥,我看你還是叫他根*吧,畢竟你和蕭炎曾經(jīng)可是好朋友呢…”蕭薰兒露出甜甜的笑容,一雙好看的眼睛更是散發(fā)出讓人難以想象的光彩。
王根基憋出內(nèi)傷,伸手與蕭宇握和,面色蒼白的說道;“宇公子身份尊貴,以后還是叫我小王吧算了…”
“好吧,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以后我叫叫你小王吧!”
噗…
王根基突然口噴血水,雙眼圓瞪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輸在自己的姓氏上。
看著王根基口噴血水,薰兒妹妹眉頭緊張,看向蕭宇故作微怒的說道;“你看!你看看!都說了讓你叫他根*吧!你非要讓他叫自己小王吧!現(xiàn)在吐血了吧!看你怎么在蕭炎面前解釋!”
……
“咳!不好意思啊小基,你還是回去吧,另外去告訴你主子蕭炎,就說想在成人禮那天一鳴驚人是不可能的,就說是我蕭宇說的。”蕭宇見王根基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狠毒,自然也就不用繼續(xù)偽裝下去。
王根基從懷中取出手帕擦拭嘴角血漬,一臉戾氣的手指蕭宇喝道;“蕭宇!我主人蕭炎如今已經(jīng)恢復(fù)天才之姿!更是在昨晚成功踏入斗之氣八段!這些年來,我家主人雖然盡受羞辱,但是他能夠在短短時間成功踏入斗氣八段,那么他將來的成就也定會在你之上!”
“哦?是嗎?告訴你,現(xiàn)在的我,不僅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是有些想笑。”蕭宇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平靜如水的面孔,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王根基。
這種如同看著跳梁小丑的目光,盯得王根基是渾身不自在!
“別太狂!笑到最后的才是王!”王根基忍無可忍,就要去拔自己腰旁的長劍,就在他剛剛準(zhǔn)備拔劍出鞘的時候,忽然就在這時,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按住了王根基的胳膊。
蕭宇看著來人眉頭緊皺,來人虎背熊腰目露微笑,正是蕭家戰(zhàn)力僅次于蕭戰(zhàn)的長老,蕭跋扈!
“區(qū)區(qū)一個家奴,也敢在主子面前拔劍?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蕭跋扈厲聲而下,幾乎是瞬息出掌,狠狠地拍在王根基的心臟位置。
蘊含著斗氣的手掌,瞬間拍落在王根基的心臟位置,一種如同狂風(fēng)席卷而來的絞痛感,更是讓前一秒還在囂張的王根基當(dāng)場死亡!
“呵呵,小子沒事吧?”蕭跋扈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自然被蕭宇盡收眼底。
蕭跋扈注意到了什么,這才繼續(xù)開口說道;“薰兒小姐,你身為女兒身,怎么能夠一直在蕭宇這邊久住不離呢?”。
“雖然我們這些老家伙沒有資格勸說你,但是如果傳到那位大人耳中的話,我們蕭家恐怕可是承受不住來自那位大人的雷霆一擊…”蕭跋扈開口勸誡,蕭薰兒和蕭宇面面相覷,按照蕭跋扈的性格,幾乎是不可能說出這些話來,但是如今蕭跋扈的行為明顯大變!
很顯然,蕭宇和蕭薰兒沒出門的這幾個月里,蕭家必然是在無聲無息中的悄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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