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這么惡心!”有蕭家長老驚恐的暴喝著,很顯然那些被谷尼放出的蛇蟲毒蟻,都已經成功潛入他們蕭家的慶功宴中。
“啊!這些蜈蚣都是哪里來的!竟然有著劇毒!”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要毒害我們蕭家!”
“恐怖如斯!這些毒蛇蟻獸到底都是從哪里來的!”
“大家全部爆發斗氣護住自身!不要讓這些毒蛇蟻獸靠近我們!”蕭戰怒喝道,率先爆發出氣勢的他,果真將一些毒蛇蟻獸抵擋在了半米之外。
然而一些還未來得及爆發斗氣的長老,則是慘死在這些毒蛇蟻獸的攻擊之下…
蕭炎嚇得臉色驚恐,這些毒蛇蟻獸能夠輕易殺死斗師存在,已經不是他這種還未踏入斗者的武者所能夠輕易抵擋的。
“找到蕭炎了!”谷尼老頭怒發沖冠,于是立即示意一些毒蜈蚣向著蕭炎突襲。
這些毒蜈蚣的速度非常快,蕭炎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捂眼狂叫…
“休傷我家公子!”蕭不同怒火中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向著蕭炎這邊沖來,只見他身上的恐怖斗氣如同雷霆那般閃耀,沒一會就將那些本在進攻的毒螞蟻震昏當場!
“謝謝你蕭不同伯父!”蕭炎感激的說道,很顯然是被蕭不通的幫忙感到激動,畢竟在這個時候,這些家伙可都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而努力著,像蕭不同這樣的人,或許在蕭家里還真的是不容易見到。
外面的蕭宇等人默默地注視這一切的發生,在他們的眼里,徹底清除掉整個蕭家才是他們最大的追求。
“這些蟲子的出現太過于詭異,如果沒有人特意襲擊我們蕭家的話,打死我也不會相信的!”
“哼!這種事情肯定是那谷尼老頭整的鬼!雖然你們是威脅到了他,但不要忘記了他畢竟是一個二品煉丹師!每一個煉丹師都有著自己的尊嚴,你們白天那樣威脅他,他肯定是在故意折磨我們!”
“沒錯!還說什么谷尼肯定會殺死蕭宇,我看就是你們在癡人說夢!那蕭宇的本領,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如今這種事情已經發生!老子還留在這里那就是等死!”
“可惡都給我閉嘴!現在不是我們吵架的時候!哪怕這件事就是他谷尼做的,那么我們也要有活著的機會出去!”蕭戰看著自己家族的長老竟然都是一副敵視的模樣,自然氣得非常惱火。
但是看著這么多的怪物源源不斷的襲擊,哪怕是蕭戰也是感到了深深的無奈!
“看見沒?這些家伙就是墻頭草。幸虧你沒有和他們合作,否則的話,這些家伙還真的可能把你給賣了。。”盧偉聽著里面的鬼哭狼嚎,心里是又氣又喜,畢竟怎么說這個蕭家也是已經和他再也沒有了關系,否則的話,盧偉也不至于陪著蕭宇在這里看戲。
隨著里面的喊叫聲越來越大,蕭宇這才向著旁邊的谷尼說道:“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畢竟我非常想看看這些家伙在臨死前的模樣到底是有多么讓人感到驚奇。”
..
“蕭宇公子,恕我直言,你已經準備將這些家伙全部清除掉,又何必還去看他們臨死前的模樣呢?畢竟這些家伙哪怕是要死,也不能讓他們死的明白啊?”谷尼不愧是老江湖,讓這些蕭家長老各個死于迷茫這種事情,恐怕還真的只有谷尼這種家伙才能夠想的出來。
那大廳內,看著蕭不同寧可犧牲自我,也要保護自己的蕭炎,怒喝一聲,隨即身上爆發出了一股非常恐怖的氣勢。
這一股氣勢絕對不是蕭炎所能夠散發出來的,看著這非常恐怖的氣勢,遠在外面的蕭宇等人卻是硬生生的感到一股窒息感。
“那老頭是準備出手了?想來也是,畢竟他還依靠著現在的蕭炎呢。”蕭宇吐出一口濁氣,自言自語的上了一句,于是向著谷尼二人投去目光,他們二人會意,于是在非常快的速度下,向著蕭家大院外俯沖而離。
過了不知多久,蕭炎整個人如同被人徹底抽去全身精血那般的躺在地上,而那些獲救的長老,則是想都不想的撒腿就要離開、
再去看那蕭不同,此刻已經被那些毒蜈蚣咬得全身傷痕,要不是在危機時刻蕭炎的突然出手,恐怕連蕭不同在內的所有長老,都要不甘心的死在這里、
“這個仇,我蕭戰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蕭戰看著那些已經死亡的蕭家長老又氣又驚,畢竟這一次是蕭炎的突然爆發,也算是勉強沒有讓蕭家徹底消絕。
不過讓蕭戰也感到害怕的卻是那些毒蜈蚣是否還會出現再一次的突然襲擊。。
“蕭炎,你沒事吧?”本應該是在保護蕭炎的蕭不同,看著倒地奄奄一息的蕭炎盡是感動!
“蕭不同,明天,記得去米特爾拍賣會!去給我找那個谷尼老頭問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蕭戰氣得臉色鐵青,對于威脅谷尼這種事情,他真的是不敢再去試想,畢竟威脅過后如果就是這種大禮,他蕭戰寧可遠離!
“族長,如果真的是谷尼老頭的話,或許我們還不能去找他興師問罪,反而需要厚禮相送啊。。”蕭不同無奈的說道,對于白天的時候,蕭不同確實想著那谷尼已經被他們蕭家拿捏了住,但是如今在經歷過谷尼手段后,蕭不同自然是不敢再去胡思亂想。
一旁的其余長老各個受了重傷!被那些有毒的東西咬過后,身體更是奇癢無比!
有一些長老更是不堪忍受這奇癢去抓,抓的血肉模糊不說,就連血肉這種東西更是撒落一地。
伴隨著那些毒物的死亡,這一間原本充滿了歡快的大廳,更是瞬間被刺鼻的臭味襲擾。
“我不行了,我感覺自己可能是要死了。。”
“谷尼!沒想到你的心竟然會是如此狠毒!”
雖然蕭炎借助外力是勉強清除掉了大批的毒物,但是這些毒物所給他們產生的危機確是一點沒有消失。
一些長老忍受不住痛苦紛紛自盡,而一些忍受的住的長老卻又是痛不欲生。
傷痕累累的蕭不同看著這些同事的凄慘模樣,于是向著蕭戰喝道:“你身為一族之長,難道不應該為我們這些家伙做一些什么嗎!?”
蕭不同的聲音非常大,如雷貫耳也不為過!!
“你吼什么吼!發生這種事情也不是我愿意看見的!難道我的心就不難過是嗎?!你這個糟老頭子!”蕭戰終于忍受不住內心深處的崩潰。
看著自己的家族勢力正是土崩瓦解中漸漸消失,蕭戰的心就如同有人用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那樣慢慢的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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