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董樹身的腳跟落地,董根發出了一陣哈哈的笑聲。
“哈哈哈,好,思恩啊,為師原本還擔心你過不了心魔這一關,如今看來,倒是有點多慮了。”董根在大笑聲中化為了俊朗的金陽子。
“參見師父!”三人急忙跪倒給金陽子見禮。
“思源,思春,別以為為師不知道你們兩個下山以后都做了些什么,天天貪圖享樂,哪里還有什么修行人的樣子。”金陽子沉著臉訓斥趙輝和劉煒道。
二人聽著金陽子的訓斥,不禁低下頭,互相吐了吐舌頭,好家伙,誰知道師父一直跟在屁股后面啊,以后要小心點了。
金陽子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二人,只對董樹身道:“思恩啊,你心魔已度,為師也可以放心了,以后就不再跟著你們了,為師給你便宜行事的權利,在今后的路上要時時鞭策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但不可徇私舞弊,若我發現你和他們沆瀣一氣,回山以后連同你一同論罪。”
董樹身心中暗笑,但嘴上依然答應道:“是,弟子謹遵師命!”
師徒二人對了下眼神,金陽子又發了一道神念給董樹身,“為師能斷言,紅塵歷練之中,他們二人肯定會獲得機緣,如果能通過心境的磨練,突破至道通境指日可待,小天劫恐怕就要在外面渡過了,為師教你一套法決,和一套陣旗,還有兩顆渡劫丹,以備不時之需。”
董樹身也暗暗的回了一道神念,“是,師父。”
金陽子用神念傳完董樹身法決之后,從神庭中取出一個乾坤袋,交到董樹身的手上,又對趙輝和劉煒二人囑咐了幾句,就在三人面前化作一道青光,沖天而去了。
劉煒用手拍了拍胸口,“媽呀,可嚇死我了,合著師父一直就跟著咱們啊。”
“思春,你心中再響什么?”不料金陽子的聲音再次傳來,嚇得劉煒腿一軟,“撲通”又跪倒在地。
“師父,弟子沒說什么啊。”可當他再抬頭的時候,哪里還有金陽子的影子,原來是趙輝在模仿金陽子的聲音,看見嚇得面如土灰,跪在地上的劉煒,不禁和董樹身二人捧腹大笑。
“趙輝!你個王八蛋!”劉煒躍起身來,奔著趙輝就是一巴掌,趙輝哪里會讓他打到,早就身子一飄跑了出去,氣得劉煒在身后緊追不舍。
紅塵歷練中世間百態表現的最淋漓盡致的地方莫過于城市,但由于身份的尷尬,董樹身實在不想再在許都呆下去,于是幾人一路向西,來到了繁華猶在許都之上的雒陽。
白馬寺,始建于漢明帝永平十一年,佛教早已傳入中土,為了紀念攝摩騰、竺法蘭兩位印度高僧用白馬馱載佛經、佛像同返國都雒陽而建。攝摩騰和竺法蘭在此譯出,也就是后世金庸先生筆下中所說的,為現存中國第一部漢譯佛典。
在攝摩騰和竺法蘭之后,又有多位西方高僧來到白馬寺譯經,在公元六十八年以后的一百五十多年時間里,有一百九十二部,合計三百九十五卷佛經在這里譯出,白馬寺成為當之無愧的中國第一譯經道場。
董樹身三人站在白馬寺前,一股祥和之氣,自寺中磅礴沖天而起,更顯得白馬寺一派的寶相莊嚴。
“三位施主,請了。”一個面帶慈祥的老僧不知何時站在了三人的身后。
“老師傅請了,在下三人偶爾路過此地,見寺中一片和氣致祥,所以才在此駐足。”董樹身對著老僧施了一禮道。
“呵呵,相見即是有緣,貧僧看三位施主,氣宇非凡,想必是仙家子弟吧。”老僧說話很直接,一語道破了三人的身份。
“大師慧眼如炬,在下三人確實是修行之人,但未得長輩允許,不敢自報家門,還望大師見諒。”董樹身應對的是泰然自若,對老僧道破自己三人的身份,并不驚慌。
“不妨事不妨事,三位施主自有來處,老僧豈會提什么無理的要求,三位要是有暇不妨到寺中禪堂奉茶。”老僧邀請三人道。
“在下三人還有事在身,暫時就不叨擾大師了,改日得暇點來拜會。”董樹身不卑不亢的婉拒了老僧的邀請。
“哦,如此貧僧就不強求諸位了,三位施主,后會有期!”老僧雙手合十,也不矯情,轉頭便向寺中走去。
一道神念自老僧傳來,“深山太穹有玄宮,煙霞出塵伴鶴松,逍遙自在通天徑,化卻凡心成悟空。”
董樹身一愣神之間,又是一道神念傳來,“一切盡在不言中,貧僧年幼時也曾經一塵子宮主點化,所以貧僧才說與諸位有緣,今日暫且別過,如日后有用得著貧僧的時候,還請不要客氣。”
“怎么了?”趙輝與劉煒看著董樹身愣神,不禁問道。
“我們今日走眼了,與高人失之交臂啊!”董樹身嘆道。
“老和尚?是高人?”劉煒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董樹身。
“走吧,日后肯定還會再見的。”董樹身懶得跟他解釋,于是拉著二人去找客棧投宿。
三人離開白馬寺,來到了雒陽城南的一家客棧,叫做躍升客棧。客棧不大,也不算太小,上下兩層,大堂之中雜亂的擺了十余張桌子,只有少數坐滿了人,想不到如此繁華的地帶,竟如此的冷清。
客棧的房間有十數之多。除了兩間尚還開著門外,余下俱都房門緊閉,不知是無人暫住,或是房中客人早早已經安歇了。
客棧的店主是個胖子,長了一副極為喜慶的模樣,板著臉的時候讓人看起來都在笑,見三人進門,急忙迎了上去,“三位爺,打尖還是住店?”
三人看見老板的模樣,就覺得店主是個好打交道的人,便決定住下,老板給三人開了一間上房,房間的陳設雖然很一般,但也打掃的十分干凈,令三人頗為滿意。
用過飯,趙輝獨自下樓向店主打聽起周圍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店主笑了,五官在臉上像極了擰在一起的包子褶,打開了話匣子道:“這位爺,您算問著了,小的三代都住在這,別的我不敢說,這門前的所有買賣鋪戶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去。”
店主頓了頓,又道:“雒陽城內玩的地方很多,但不知爺您想找哪一種類型的啊?比如說是吃,還是喝,還是游玩,還是去男人專門找樂子的地方?”
“男人找樂子的地方是什么去處?”趙輝好奇的小聲問店主。
“那可多了,煙花柳巷,賭坊,酒館,看您對哪方面感興趣了。”店主曖昧的看著趙輝。。
趙輝尋思了一下,煙花柳巷?自己對那種事提不起什么興趣來;酒館?酒量一般,再說了,那東西真的沒那么好喝,“賭坊吧,你帶我去賭坊瞧瞧。”
“好嘞,等小的忙完手頭上的活兒,一會兒我上樓去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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