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任傲就回到了桃花谷。
將那裝著朱俊豪頭顱的木盒子扔給了胡青衣:“你自己看。”
胡青衣打開了木盒子,見到了在盒子當中,朱俊豪那瞪大雙眼的頭顱,當下其雙眼就滿是淚水,他直接的對著任傲,連磕了七個響頭:“多謝教主,若不是教主大恩大德,只怕,屬下這輩子也報不了妹妹之仇。”
“屬下以后這條命,就是教主的。”
“屬下以后,也不再住這桃花谷了,返回黑魔崖去住。”
“屬下,魔教之毒長老,歸位!”
胡青衣鄭重的說道,他當年因為妹妹之事求助于任獨行。任獨行雄材大略,能力卓越,但是當時他正在與東方絕世明爭暗斗,真不想在這時刻惹上一個更可怕的慈遠大師,所以拒絕了。
胡青衣也是氣憤不過,才躲到了桃花谷,這些年沒有回過黑魔崖一趟。
而這一趟之后,他已經決定不住桃花谷,回黑魔崖去住。
“好。”任傲點了點頭,這胡青衣的實力只是后天境頂峰,實力弱了點,但是一身醫術,非常了不起,算是江湖的一號人物。
他現在奇缺人手,事事都是親歷親為,麻煩的緊。
胡青衣也算是一號人物,也不錯了。
接下來,胡青衣抱著那個木盒子,直接的去了桃花谷后面。在桃花谷后面有其妹的墳墓。
他要把朱俊豪的頭顱燒給自己的妹妹,以祭妹妹的在天之靈。
而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胡青衣就是專心的煉制黑血魔針。
七天后,十筒黑血魔針,終于煉制好了。
而任傲也心滿意足的把十筒黑血魔針收到了一個袋子當中,接下來就峨嵋山。
去救那個不成器的光明右使楊三笑!
胡青衣說道:“教主,這幾日聽你說,要去救楊右使。救楊右使是應該。但是,峨嵋派的高手眾多,而且峨嵋掌門滅情師太,在高手榜的排名,尚在教主你之上。你若是一人前去,只怕,難以落得好。”
“還請從長計議。”
“若是高手對決,我到真的不會怕峨嵋派的那些人,包括滅情師太這老尼。”
“若是說對手人多勢眾。哈哈,你以為這些日子,我叫你做黑血神針是干嗎的?十筒黑血神針,夠對付這些雜兵了。”任傲心情愉快的揚了揚手。
“行了,不用擔心本座。”
“區區的峨嵋派,還難不住本座。”
“峨嵋派是龍潭虎穴,本座便闖給你看。”任傲霸氣十足的說道。
“駕!”
一打馬,那烏云,如箭一般的疾馳出去。
胡青衣怔怔的看著任傲的身影。他發現,這一代的教主真的有些不同。
上一代的教主任獨行,厲害吧,高手榜排第二,雄材大略,心計深沉。當世之梟雄也。
但是,梟雄者,心冷也,該犧牲的就犧牲,所有的教眾,在他的手中,也不過是一枚一枚的棋子罷了。
胡青衣做為下屬,可以感覺得到前教主的冷漠。
而這一代教主,卻似乎……心腸好上許多,幫自己報仇格殺方俊豪,現在也是冒風險去救楊右使。
這樣的心腸好的……都不像是魔教教主了。但是,這樣的教主,似乎更值得追隨。
……
峨嵋山。
乃是天下名山。
地勢陡峭,風景秀麗,素有“峨眉天下秀”之稱,山上的萬佛頂最高,海拔3099米,高出峨眉平原2700多米。云:“云鬘凝翠,鬒黛遙妝,真如螓首蛾眉,細而長,美而艷也,故名峨眉山。”
在峨嵋山的山頂,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湖大派——峨嵋派!
峨嵋派的創派祖師號稱是黃衫神女,留下了種種武技,功法。
而峨嵋派的這一任掌門滅情師太,更是中原高手榜排名第三的高手,非常的強大!
峨嵋派現在的赫赫威名,到是有很多,是滅情師太打出來的。
此時,峨嵋派正在進行著一場公審!
公審的地方,是峨嵋山的金頂之上。
這片平坦之地的中央處,豎著兩根柱子。在這柱子之上,五花大綁著楊三笑和丁若彤兩人。
楊三笑,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此人長相英俊,儒雅,在魔教當中,一般被視為顏值最高的幾個人之一。但是現在全身很多條血鞭痕跡,臉上都有多道血痕,狼狽的緊。
而丁若彤,這是一個二十幾歲的溫柔美麗女子。現在也全身白色的囚服,身上多條血痕,頭發凌亂,狼狽的緊。
在金頂上面,站了很多峨嵋派的女弟子。
這些女弟子們其實也被門規所限,不能與男性成親。
她們其實心中,也挺同情楊三笑和丁若彤的。但是掌門人的積威所至,所以縱然是有什么內心的想法,也不敢多說什么。
不然,只怕下一刻,便被掌門用劍給斬了。
而在一旁的高椅子上面,有幾張椅子,這是張峨嵋派的掌門,副掌門,長老坐的。
峨嵋派的掌門滅情師太,此人面色枯黃,兩條眉毛詭異的彎曲,長眉快要垂到嘴巴處,其背上背著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兵青天劍。
她往那里一坐,便不怒自威,讓人膽寒。
而坐在滅情師太旁邊的,則是副掌門滅心師太。這滅心師太的左手手掌斷掉了,據說滅心師太早年也與一個男人成過親。結果那個男人后面勾結小三,要殺了她。
她當時被男人下了毒,中了麻藥,最后被切掉了左手手掌。最終還是靠一口氣,硬生生的挺過來,反殺了那男人。
至此之后,她便與滅情師太同一條心——男人都該死!
而在她們倆人旁邊,還有幾個峨嵋派的長老。
滅情師太冷哼了一聲:“楊三笑,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勾引本門的女弟子,找死!”
“還有丁若彤,你可是我的弟子,我是把你當衣缽傳人對待。結果,你居然與楊三笑這種魔教匪徒好上了,太讓我失望了。”
“你們倆人,都該死!”
“丁若彤,我問你,你現在后悔嗎?”滅情師太冷喝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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