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定
“你喝醉了。”王海欣終于開口說了今天第一句話,婉約的聲音慢慢從王海欣美麗的殷唇中發出。
“喝醉?我沒有醉,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兩個真心相愛,曾經發過誓要永遠在一起的,難道你以前跟我說的都是騙我的?我不相信。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全城的人都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余海搖搖頭目光依然在王海欣的美麗身影上流離。。
“余海!你太過分了,這里是武家,不是你們余家!請你馬上離開!”武文定終于忍不住了,怒視著余海恨不得一口就將他活吞了。
終于發火了,余海心中想到。“你?武文定?手下敗將而已。”余海終于將目光放在了武文定的身上,卻是輕蔑的一笑。
余海的一句手下敗將終于讓武文定徹底的爆發了:“那是以前,現在我在師傅的訓練之下修為早已經超過你了。而你呢?哼哼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廢材而已。”
“我是一個廢材?好!說的好!今天就讓你看一看我到底是不是廢材。”余海做出一個楚云國特有的挑戰的姿勢,“如果我輸到了你的手上我就最終放棄海欣。”楚云國以武立國,在貴族中如果做出這樣的挑戰動作對方不應戰那么會成為大家的笑柄的。
武文定心高氣傲,又怎么可能會不接受呢,自己成為余海的手下敗將,好不容易修煉完回來以為可以報仇一雪前恥卻傳來了余海中毒變成廢人的消息,自己不得不作罷,可是想不到今天余海喝醉酒竟然主動來挑戰自己,在決斗中自己就算將對方打死了對方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自己怎么可能錯過這次機會呢?武文定看著余海冷笑一聲,好這是你自己找死:“我跟你一戰。”
“糟了。余哥哥真的喝醉發瘋了。”顏雪珍看到武文定真的要和余海動手想要出手可是卻被月兒拉住了,“干嘛?”
“再等等。”月兒也覺得今天余海不對勁,她從小服侍余海,對于余海的酒量心里面是很了解的,雖然他喝了很多酒可是不可能這樣喝醉的,可是月兒也不知道余海到底在搞什么鬼。
而林夢茹與周圍的貴族一樣,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場鬧劇,目光始終沒有從余海的身上離開過。
“不要,今天是我的舞會,你們不要這樣。”王海欣看到兩人真要動手,連忙阻止。
王海欣卻不知道武文定對余海的殺意有一半都是因為她而起的,怎么可能放棄:“海欣,你是知道我們楚云國規矩的,我是一名貴族,是不能不接受的。”
“海欣你放心,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落入這個畜生的手中的。”余海故意用含情脈脈的眼光看著王海欣,眼中充滿著深情。王海欣被余海看的有些不知所措:“為什么為什么你還要這樣糾纏著我呢?”
“因為我愛你。”余海卻趁著王海欣發愣之際用力拉住王海欣的手將她拉到近前一下子當著眾人的面就吻了下去,周圍的人一下子靜了下來,王海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一下子就吻傻了。美麗的面容一呆根本不知該說什么是好。
“余海!你出招吧。”看到余海這樣武文定終于暴怒出手,強大的斗氣外泄直接就在堂廳中出手起來。雙拳被黑色的斗氣所籠罩向余海撲了過來。
余海看到武文定沖上來迅速后退。這時武文定卻發現有暗器向自己飛速飛來,武文定充滿避開暗器砸到另一人的身上,那人發出一聲痛呼,卻是一只水晶鞋。
“好,余海,想不到你是如此癡情之人,我支持你。”說話的卻是劍雪,那只鞋子就是她飛出來的。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決斗不用你來插手。”余海說著且戰且退已經迅速向后廳退去。所有貴族都被吸引住了迅速向后廳涌去,整個舞會亂成了一團。
“二少爺,你的劍。”
“余海你死定了,為了王海欣我也要殺了你。”武文定接過侍從扔過來的劍,拔出劍向余海沖了過去。
“少爺。”看到對方這樣月兒連忙將余海送給自己的銀子劍向余海扔了過去,余海接過銀質蠟丸一按銀子劍順利出鞘。可是余海卻沒有正面迎擊而是匆忙之間躲開了武文定接連下的殺招。
這王八蛋竟然真的想殺掉我。余海看著對方再次避開對方的連環一擊匆忙向另一邊逃去。武文定去卻是緊追不放,武文定心中也惱火余海看起來表面修行不咋樣可是身手刁鉆自己怎么也打不到他。
“余海,你不是要決斗嗎?為什么還要跑?”武文定怒視著余海,迅速追擊。
“我沒有跑啊,只是在積蓄力量一舉將你擊敗而已。”余海昨夜就已經將整個武府大概的情況探了一下,其中有一處地方他覺得最為可疑,因為那里是普通的房間可是卻有人專門把守,所以余海與武文定一邊交手,一邊躲避,慢慢引著武文定向那個位置而去,而舞會上的客人也隨之被吸引著而去,一堆人跟著向他們兩個戰斗的方向而去。這些人各個有錢有勢,家丁和守衛們根本就搞不清楚狀況,只看到自己的少爺和一個人戰斗著沖了進來,然后后面一大堆人也跟著涌了進來。月兒顏雪珍還有劍雪三人也跟著沖了進來在人群中觀望著遠處的戰斗,貴族間的私人決斗外人是不能插手的,也不會去插手的。
就是這里了,余海記得自己昨日就是這里,果然在那里的房間之外有幾個守衛緊緊看守著房間。
“武文定我要出手了。”余海看著沖過來的的武文定終于停下腳步正面沖上去。
“去死吧。”武文定怒喝一聲一道強大的黑色斗氣從武文定的身體里涌出透過劍身迅速向余海飛射而去,余海看著費舍爾來的黑色斗氣,身體迅速向左避開,黑色斗氣直直地朝著房間的方向而去,幾個守衛身手并不高明,哪曾料到會有強勁的斗氣從空中飛來,連忙躲閃可是躲閃不及,頓時血肉橫飛,整個房門都被強勁的斗氣撕碎。
余海連忙向房子里面看去,里面空蕩蕩沒有人,倒是床上的床簾卻是閉著的里面似乎有什么人在簾子里面。這時武文定已經舉著劍迅速向余海迎面斬了下來,強勁的黑色斗氣覆蓋了武文定的全身。
余海知道這一招自己必須迎擊,余海冷靜的看著武文定,默運玄清訣。銀子劍閃出銀光與武文定的劍正面迎擊,正面交鋒余海一下子就知道了武文定的虛實,自己上次擊敗武文定的時候,武文定不過是一個九級斗士,可是現在武文定竟然已經突破九級進入十級甚至隱隱欲突破十級了。余海心中有些吃驚,所用的力道還是偏小,強大的黑色斗氣劃傷了余海身上好幾道傷口,余海佯裝被巨大的力量震飛出去,整個身體故意向那個房間飛了進去。
看到余海被自己轟飛出去武文定忍不住得意的露出笑容,可是一看到余海是往房間里面飛進去臉色卻是一變,糟了自己心里只想著怎么殺死余海,把其他都忘了竟然好余海戰斗到了這里,武文定心里想著連忙想向房間里面沖去,可是卻被另一道嬌美的身影攔住了。
“夠了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卻是王海欣,王海欣看到余海be9i轟飛出去,臉色大變連忙飛起攔住武文定。
“你”武文定看著王海欣想不到王海欣竟然會出來阻攔自己。而此時里面的余海已經大聲的大叫起來。
“余哥哥武文定你這個混蛋!”顏雪珍看到余海被轟進房間里面一下子就怒了,幾個巨大的火球迅速向武文定飛去,武文定心中焦急,可是無奈只能全力抵擋顏雪珍攻來的幾個巨大的火彈,顏雪珍的實力他還是很知道的。而顏雪珍怒從心起雙手都已經變成紅色,強大的火彈接連而至,連續向空中的武文定而去。下面卻是來參加舞會的貴族們,全部在下面看熱鬧,整個現場變成了一團鬧劇。
月兒和劍雪連忙沖進房間里面。卻看到余海已經拉開窗簾,而丁娜光著身子在床里面。
余海看著丁娜,丁娜的手和腳都被黑色的鐵鏈鎖著,余海感覺的到黑色鐵鏈上散發的不協調的氣息。
“小子,你太沒用了,竟然被對方一擊就轟飛了。”劍雪不滿的看著余海,手上拿著兩個水晶高跟鞋,光著腳進來的,因為鞋子穿不慣速度太慢所以干脆脫下來用跑的,劍雪目光又看了看床上的丁娜,“色鬼這樣看著別人干什么還不快出去繼續啊。”
余海將外衣脫了給丁娜披上,丁娜連忙將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丁娜你怎么會在這里?”月兒看到丁娜卻是頗為意外。丁娜一聽到月兒這么說淚水又流出來。
“不要廢話,我們先趕快出去,否則等外面的觀眾跑光了我們就都出不去了。月兒你抱著他。”余海連忙說道向外面走去。月兒只能聽從余海的話抱著丁娜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武文定與顏雪珍戰成一片空中不斷發生劇烈的爆炸極為壯觀,這時候余海和月兒三人卻帶著一個只披著一件男子外衣的性感女子從里面走了出來,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特別是男子們的注意。
“住手。”余海大喊了一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
“這你”武文定看著下面的余海幾人在看看不遠處指手畫腳的貴族們一下子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顏雪珍,還不下來,這是我和武文定的決斗你插什么手啊。這是不合規矩的你明不明白,你太失禮了真是。”余海對著顏雪珍忍不住大大的責罵,滿眼都是責備之色。
“余海你”武文定可沒有一點感激之情看著余海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現在的局面。
“丁娜武文定你太過分了。”就連王海欣也瞪著武文定,她也沒有想到丁娜竟然會在這里更是沒有想到會這樣出現,王海欣看了武文定一眼轉身就飛身離去。
“海欣你不要誤會,海欣”武文定看著王海欣離去想去追可是王海欣已經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誤會什么啊,她分明就是丁娜。”月兒瞪了武文定一眼,對武文定極為鄙視。
“月兒怎么能如此失禮。”余海這時候卻瞪了月兒一眼指責道,目光卻看向周圍所有的貴族們,“各位不要介意,這位是我的同學,魔武學院魔法系的學生叫丁娜,可不要小看她啊,她可是全院公認的十大美女之一啊。同時也是我的好朋友。”余海大聲的說道。
“學院的學生?”周圍的貴族們頓時議論紛紛,學院的學生竟然光著身子出現在武府的房間之中大家都是上層之人一猜就猜得出一些的。
“余海你”看著下面的貴族們個個都是有錢有勢之人,武文定都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了,尷尬,丟人無數的情緒夾雜在他的腦中讓他整個人一下子亂了。
“師弟。你快下來。”這時終于有一個聲音幫助他解了圍。
“師兄,爹。”武文定如同看到救星一般飛速飛了下來。
“師兄?”余海也向武文定飛去的方向看去,兩個黑衣男子陪在中年男子的身邊,中年男子看著飛落下來的武文定一眼沒有說話。而被武文定叫師兄的就是那兩個黑衣男子,兩個男子面貌算不得十分清秀可是他們步伐不凡眼睛有神,一看就是高手。
“右相大人。”貴族們一下就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中年人。中年人留著長須,身體看起來十分精壯,一點都不弱,誰又想得到如此的一個男子竟然是當朝右相呢。
“各位不好意思,讓大家來參加舞會卻讓大家笑話了。”武澤看都沒有去看自己的兒子一眼而是一臉笑意看向其他的貴族們,“如今我家有事,這舞會就暫時取消了。我會讓下人們都送大家回去的,來日我會開一場大宴會向大家賠罪的。”
“那我們也該告辭了,在下余海,拜見右相大人。”余海說著向武澤輕輕敬了一個禮。
“原來是鋒靈公的孩子,果然有出息啊。”武澤一臉笑意看著余海。鋒靈公正是余海父親的受封之位。
“爹是他”
“閉嘴。”武澤一下就打斷了武文定的話看著余海,“既然是鋒靈公的孩子,不如就暫且留下來聊一聊吧。”
“這個今日不太方便,你看我的好友這樣”余海看了看滿是淚水怒視著武澤的丁娜,露出為難的神情,“而且我還和林夢茹小姐約好談兵器的事情,不能失約啊。夢如小姐今天你說的事情我們今晚就談如何,畢竟可能會是筆大生意呢。”
不遠處的林夢茹看著余海臉上慢慢露出笑意:“當然可以。”
“請右相大人放心,一切在下都會幫您打點好,不會出現什么問題的,今日都是因為在下醉酒而起,剛剛被令郎迅猛的一擊一下子令在下酒醒了大半實在要感謝令郎啊,與令郎的決斗就等下次吧,在下就先告辭了。”余海說著帶著月兒劍雪還有月兒懷里的丁娜連忙向林夢茹走去,先跑為妙。
武澤卻看著余海跟眾人一起離開沒有動手也沒有說話。直到眾人消失在后廳之中。
“爹為什么要這樣放他們走?”武文定有些不滿的看著武澤。
“你給我閉嘴!你沒看到周圍都是城中的大貴族大人物嗎?上百雙眼睛都看著我們,你叫我怎么辦?事情傳到皇上那里就全完了,都是你惹的禍,如果不是你硬要留那個女的做活口就沒有今天的事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武澤瞪著自己的兒子。
武澤無奈的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就說余海喝醉酒突然向自己挑戰,兩個人就打起來了,一直戰斗到這里。武文定沒有將王海欣被吻的事情說出來。
“你沒有腦子嗎?”武澤瞪著自己的兒子,“為什么一直戰斗到這里來?”
“對了是余海,余海他沒什么真本事拼命逃跑恰好逃到這里的,我氣在頭上沒發現,然后就”武文定看著自己的父親低頭不敢再說下去。
“他會不會是故意逃到這里的呢?”武澤身邊的黑衣男子終于開口。
“不可能,他以前根本沒有來過我們府里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住處,我以前也跟他戰斗過,他沒有那種本事的,更何況他現在斗氣已經全廢了。”武文定搖頭否決。
“唉如果你有你大哥一半的本事我都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啊。你什么時候才會長大啊。我今天的臉都讓你丟盡了。”武澤狠狠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武文定低著頭滿眼都是恨意,余海,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武文定心中恨恨的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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