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神秘人
“大姐。”張亮激動的沖了上來。
而王倫倒是顯得十分冷靜,他知道要從武府中救出一個人出來可沒有那么容易的:“余海,大恩不言謝,你對我們的恩情我們兄弟會一輩子記住你的。”
“不要這樣,我們是朋友,這些都是應該的。”看到王倫要向自己下跪,余海連忙扶住了他,“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隨便跟別人下跪。”
“謝謝你余海,我們王家村不會忘記你的這份情了。”張亮一臉感激之情。
“行了丁娜也受了不少的驚你們先帶她回去吧。”余海只是輕輕點點頭。
“不接下來是我們兩兄弟對你的謝意。”王倫和張亮互看一眼然后二人向余海跪了下來,“王倫。”“張亮”“愿意誓死效忠少主人。”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你們別這樣我才十八歲,要二十歲才能受封貴族,我現在根本還沒有受封啊。”余海連忙將兩人扶了起來。
不管你有沒有受封我們兩兄弟都決定跟你了,武府勢力如此之大要救出丁娜姐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卻可以為了我們這么兩個一面之緣的朋友而甘愿冒大險,余海,謝謝你。”張亮感激的說道。
“可是你們要知道,跟我的話以后一定會有很多危險的將來的敵人也會越來越強大的。”確實隨著余海的修行慢慢加深,將來的敵人必然也會越來越強悍的。
“我們會努力,絕對不會拖少主人后腿的。”王倫說道。
“行了,不要這樣子。如果真的愿意的話你們就把我當兄弟看吧。”余海連忙說道。
“好以后我就將你當生死兄弟一般看待了,余海我們就先走了,余海記得一定要到我們王家村來啊我們一定會好好款待你的。”王倫堅毅的點點頭,“以后我們兩兄弟一定陪你一起闖天下。”。
“我們先走了。將來有用得著我們兄弟的地方盡管開口。”張亮對余海一個報肩帶著丁娜與王倫一起轉身離開了這里。
“唉就這樣白白救了別人一次,除了一個口頭承諾以外什么好處都沒有撈著。”劍雪在旁邊忍不住開口。她是獵人作為獵人的原則就是付出一些東西一定要有等價的收獲才行。
“我救你你又給了我什么好處。”余海白了劍雪一眼。
劍雪一想到自己被余海施救的情景臉又紅了:“都給你看光了還不算是好處嗎?何況我還帶你去找火銅礦了呢。”
劍雪的話讓顏雪珍瞪圓了大眼睛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看到顏雪珍這樣余海連忙阻止劍雪繼續說下去:“行了別說了,今天我有空陪你一起出去玩就是了。”
“真的?你可要不要反悔啊。”劍雪連忙回應。
“當然不反悔,今天我們要吃遍整個風源城。不過你得把家伙帶上,不要又像昨天一樣,作為獵人怎么能不帶武器呢。”余海對著劍雪一笑,心中卻在想著昨夜的事情,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王海欣,旋風盜賊團,一大堆的事情困擾著自己,出去散散心也好。
于是余海帶著劍雪月兒還有顏雪珍三人一起離開了余府,陪著劍雪三人來到風源城最好的流連酒家,在這里包了一間酒席。
“你最喜歡吃,我當然是帶你到全城吃最有名的地方了,不要小看這家酒家,這里煮的菜可是公認的一流的,幾乎每天都會爆滿啊。今天我們能夠訂到一個中等廂房運氣一間不錯了,換成平時我們只能在外面的桌子上吃了。”余海在劍雪的耳邊說道。
“不會吧,有這么夸張。”劍雪看了看這周圍的裝飾確實十分精美,周圍都是用木雕刻成的,在看看外面擺放著的桌子幾乎都滿座了。十多個小二忙里忙外幾乎沒有停過。月兒帶自己到處去吃都是去一些小攤之類的地方,可沒有來過這么奢侈的地方。
“幾位要來點什么?”一個長相還算清秀的女子站在旁邊招呼余海幾人,衣服也還算華麗,一看就知道有經過精心打扮過。
“怎么外面都是小二招待,這里卻是美麗的姑娘家。”劍雪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這位小姐一定是新來的,按照規矩廂房里面一律都是我們來招待的。小女元春向爺和各位小姐問好。”女子臉上始終帶著微笑輕輕向幾人鞠躬。
“行了先上幾道特色菜吧。這個酒家里面幾乎集齊了全城最好廚師,全城好的菜色都有,就看你吃的了多少了。”余海一口氣點了二十多道菜。很快鮮美的菜肴被一桌桌搬了上來,劍雪早已經忍不住開口大吃了起來,吃了連連點頭,這家酒家煮的菜著實不錯,頓時勾起了大家的食欲,四人都痛快的吃了起來。
就在四人正盡興的時候,外面卻響起嘈雜之聲,隨之激烈的戰斗之聲響起。
“少爺。”月兒起身向外面看去,“是兩個人在下面決斗啊。”
余海起身來到窗外,樓下兩人已經戰成一片,攻方是一個貴族男子,手中握著一把火紅色的長劍,這不是自己鑄造的法器赤狐劍嗎?而低檔他進攻的卻是另一個中年男子,男子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貴族男子迅速攻來的每一劍都將他輕松化解了。
“給我讓開!”貴族男子看起來十分焦急,怒視著眼前的男子大聲怒喝。
“對不起,這位公子,我家主人在里面有要事相商不能讓你進去。”中年男子不卑不亢,靜靜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少爺拿紅色劍的人是王家的三公子王鼎啊。”月兒在余海的耳邊說道。
“不會吧你認識?”余海有些意外的看著月兒。王家可是風源城十大世家之一啊。在十大世家里面排行第五。
“少爺你以前一天到晚就知道練功自然不知道了,我陪夫人去參加舞會的時候,曾經見過他,昨天他也有在武府的宴會中出現啊。”月兒看著余海。
“昨天那么多人,我哪有時間一個一個看過去,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很焦急啊,里面莫非有什么好東西不成。”余海看著樓下,王鼎似乎被眼前男子給激怒了。而中年男子守護的那個房間可是一間上等廂間,里面也絕非是什么小人物。
“我警告你,你到底讓不讓。我說過只是要進去拿一樣我忘掉的東西而已。”王鼎一件徹底的火了。
“對不起,職務在身,請公子另行方便。”中年男子依然面無表情。
“好!”王鼎終于怒了,“赤狐出。”隨著王鼎的一句召喚,一頭火紅色的赤狐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赤狐露出猙獰的牙齒,即刻就向中年男子撲去。
“住手!”房間里面終于響出了聲響,卻是一個清脆的女音。可是火狐已經向男子沖了過去,男子面無改色,手一張強大的結界在男子的身周形成,火狐撲在了結界之上。這時房間里面一個黑色的呈條紋狀的黑煙從門縫溢出,慢慢籠罩住了火狐,火狐慢慢被黑煙捆綁住發出哀鳴很快消失在空氣之中。
“這”王鼎大吃一驚,想不到這黑煙如此厲害。
這時候門也輕輕開了,卻是一個靚麗的身影。
“林小姐?”王鼎一下就認出了林夢茹,驚訝的叫出聲,“怎么會是你在這里面。”
“王公子實在不好意思,在下和朋友在里面喝酒,沒有留意外面,卻沒有想到是你,不知道王公子所為何事呢?”林夢茹帶著滿臉的笑意看著王鼎。
“啊這個。”王鼎看起來頗為尷尬,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哦對了,我今天進去的時候,恰好在里面看到一個小包袱,因為是客人的東西,所以我也是不敢亂動的,我聽客家說過,這家包間剛剛您用過,不知道這是不是公子您丟失的。”林夢茹身邊的侍女拿起一個包袱慢慢走過來,遞給王鼎。
“包袱?”王鼎有些困惑的接過包袱,一摸臉上立刻有喜色,“是是是,就是這個,有老林小姐了,在下再次謝過了。”王鼎連忙說道。
“哪里哪里,我里面還有貴客就不多客套了,王公子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后會有期。”王鼎連忙拿著包袱離開了這里。
“那包包里面什么東西,看王鼎那熊樣。”顏雪珍看著王鼎逃走的樣子有些想笑。
“肯定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我倒是很想知道那包間里面有誰。”余海向廂間里面看去,可是視角不好,根本看不到里面有誰。而林夢茹低聲和自己外面看守的手下說了幾句話又關門進去了。林夢茹和誰在里面,到底在談什么呢?為什么他的那個手下就是死命不肯讓王鼎進去呢?最重要的是那股黑煙是誰發出來的呢?竟然能一下子就將赤狐撕碎。
“行了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不要管了,我們吃我們的。”顏雪珍看到好戲結束又回到餐桌前。
“吃吃吃,你們兩個除了吃還會什么?”余海不滿的看著兩個瘋狂猛吃的家伙,要知道賬可是要自己出啊。
“我們還會玩啊。”顏雪珍看著余海笑了起來。
“那就讓我們邊吃邊玩。”余海手中一晃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
就這樣余海一直等到她們兩個酒足飯飽才帶著她們和月兒一起結賬下樓準備離開,就在余海下樓的時候恰好林夢茹也從上等廂間中走出來,而她的身后除了那個侍女以外還有一個渾身用灰色的斗篷覆蓋住的神秘人,整個斗篷將他的臉蓋得嚴嚴實實的,一絲不漏。
“原來是余公子,還真是巧啊。”林夢茹似乎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余海。
“是啊真是巧啊,想不到在這里也可以遇到姑娘您。”余海沒有去看那個神秘人,將目光放在了林夢茹身上。
“這里?這里本來就是我們玄風號的產業,我來視察一下也是很正常的。”林夢茹也是一臉微笑,用耐人尋味的目光看著余海。
“玄風號還真不愧是第一號呢,想不到這風源城第一酒樓竟然也是你們的產業,真是讓我不得不佩服呢。”余海也回視著林夢茹,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的眼睛。
“余公子過謙了,我們還想和你們余家的鐵鋪做生意呢。”林夢茹細語如絲,聲聲入耳。
余海卻感覺腦袋有些恍惚連忙默運真元,很快心中就平靜了下來,依然一臉笑意看著對方:“這件事情我想你跟我大管家余風談就可以了我是一個愛玩的人,實在不喜歡管這些事情,相信你也是明白的。”
“當然。余公子,我還有事情就不多留你了。”林夢茹向余海微微鞠了一禮,依然是微含笑意,笑不露齒,動作文雅脫俗。
“是啊那就在在就在此告辭了。”余海看了林夢茹身后的那個神秘人一眼,轉身帶著月兒幾人離開。
而林夢茹一直目視著余海三人離開才轉身帶著自己的侍女還有那個神秘人上樓向三樓而去。
想不到那臭丫頭竟然會媚術,刺激的我小心肝跳個不停,媚術在上并不罕見,許多的女間諜都會,不過余海想不到林夢茹一個全國第一商號的大小姐竟然也會媚術,這是他實在沒有想到,而且林夢茹的媚術極為高超一般的女子還需要肢體語言配合動作和誘人的話語才能起到作用,可是林夢茹的媚術卻只是雙目凝視聊聊數語而已。
幸虧自己已經修成玄清訣,道家法訣講究心境平和,很快就將體內那股躁動壓抑住了,不過自己修習第二層紫炎訣卻是要求另一套境界,這余海到后來才知道。
“吃飽了飯接下來我們去哪里呢?”劍雪摸摸自己的肚子看來她對于這次大餐還是很滿意的,“不如我們去皇宮整個風源城我就差皇宮沒去過了。”
“回家,皇宮有什么好玩,不如回去我們四人打一把麻將怎么樣?”皇宮哪里是劍雪可以進去的地方,余海連忙轉移話題。
“好啊好啊。”顏雪珍立刻舉雙手贊成。
“這麻將到底是什么東西,有那么好玩嗎,怎么在你們風源城會這么火?”劍雪有些好奇。
“你玩了以后就知道了。”余海支著劍雪回家。
回到家以后,余海看到的卻是另一番場景。
“風叔?出什么事了?”余海趕進府中,看著殘破的建筑痕跡。
“少爺你果然沒有猜錯啊,那家伙果然來搶人了。幸虧我早有準備啊。”余風看到余海回來心里松了一口氣,原來一大早就有人沖進來劫人,數十個高手都擋不住,幸虧余風早有戒心,親自出手終于將對方轟退。
“對方只有一個人嗎?”余海看著破碎的廢墟,看得出來戰斗異常的激烈。
“是啊,而且是一個武士最少有一級武魂的實力。不過看他受了不輕的傷,否則我沒有那么容易將他擊退的。”余風老實的回應道。
如果是武士那就不是和自己交手的人了,應該是另外一個人,他的傷應該是與血影獸決斗時受的,而其他人沒有來可以證明他是自己獨自來救風蓮的,那么他應該就是風蓮的哥哥了:“那個女孩呢?”
“我已經將她轉移到其他的房間了。”余風連忙答道。
“行了沒事了風叔你去忙你的吧,讓我好好想一想。”余海對余風說道,余風點點頭離開去做其他事情了,畢竟府里大小事情有的他忙的了。
而余海則被顏雪珍還有劍雪拉著與月兒一起在花園之中打起了麻將起來,余海也沒有想到眼前的三個少女,竟然對這個自己生前的游戲如此感興趣,要知道自己可是有很多的事情要思考的,可是既然答應了也只能硬著頭皮硬陪著她們打了一個下午的麻將,而一個下午過去了她們還依然不知足。
吃完晚飯余海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準備好上等的銀紙開始煉符,這是余海的一個習慣,一天最少要煉制十五張普通靈符,一張高等靈符。這次余海煉制了五張火屬性的防御符,五張水屬性的寒冰符,五張金屬性的劍符,最后凝實真元修煉了一張高級屬性的火符。至今為止余海已經有十張高級屬性的靈符了,余海松一口氣默運真元很快就感到體內的元氣慢慢的恢復,余海運起陰陽訣第二層紫炎訣,身體慢慢呈現紫堂之色,而自己的身體身外化身無極也出現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在余海的身邊不斷的環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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