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動
張寒手輕輕一揮動,眼前一道光芒咋現,一個巨大的石爪在張寒的身前凝空形成,重重與余海的銀色大手拍在了一起,這道石爪與石頭巨人不同,石頭巨人是借用擂臺的石頭合成的,而這道石爪卻是憑空形成的,不過張寒沒有想到的是余海的銀色大手周圍燃燒著淡淡的銀色火焰,銀色火焰燒五行之物,石爪也屬于五行之內,銀色火焰竟在石爪的身上慢慢燃燒起來。張寒法杖一動石爪化成石劍一下子就穿透了銀色大手,隨之發生爆裂,終于將銀色大手撕裂。
余海卻立于空中雙手一甩火龍劍,口中念訣幾道爆破符迅速貼在了石頭巨人的身上,剎那間發生劇烈的爆炸,石頭巨人再次被轟成了碎片。余海隨之強大的火焰化成六道火彈向站立在石柱之上的張寒腳下的石柱飛去,火彈重重攻在了石柱之上發生劇烈的爆炸聲。
張寒手一動石爪化成石盾擋住了兩道火彈,可是召喚出的石盾實在太小,根本沒有辦法擋住所有的火彈無奈之下,張寒只能騰空飛起,石柱瞬間就被炸成了粉碎,張寒慢慢飄在空中,看著遠處攻來的余海,揮舞著法杖,一塊塊石球化成石矛迅速向余海攻去,可是余海身影極快,渾身被銀色火焰包圍周身被布下了一道石盾,石矛迅速與石盾交擊根本傷不到余海分毫,而余海則一步步近身自己,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余海,張寒咬咬牙終于開始使用自己最強大的魔法:“石之封印。”張寒口中吟誦著卻有些勉強,但最終還是硬撐著繼續吟誦了下去,被轟碎的石頭再次漂浮在了空中,可是卻沒有再次組成石頭巨人,而是在半空之中慢慢的開始以余海為中心迅速的向余海凝聚起來。
這是余海猜到了對方的用意。無數石頭碎片已經迅速向自己涌來互相分解融合隨后向自己凝聚而來,很快余海的周圍就被厚厚的石壁所包圍并迅速向自己凝聚而來,余海揮劍朝著一個方向用力一斬,一道強大的烈焰沖破石壁向外面沖射而出,出現一個洞口,可是很快又被恢復的石壁所淹沒,隨之又是一道火焰射出,可是這次射出的洞卻要比前次小很多,余海意識得到石頭的密度又凝厚了許多。石頭碎片融合的密度越來越大,很快就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石球浮在半空之中,而張寒的臉卻全白了。
我贏了。張寒臉上微微露出笑意,說實話這招難度極大她用出來也是十分勉強,張寒自己也是勉強才學會的,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在法杖的加成幫助之下自己真的成功了。可是張寒的笑意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她發現,石球正在慢慢的發生碎痕:“這不可能。”張寒看著石球驚異的大叫起來。
“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余海的聲音慢慢從石球中飄出來。無數綠色的藤蔓從石球的裂縫中涌出,很快整個石球崩裂完全碎裂開來,余海御劍而行,手中卻握著一把木劍正是沉香劍。
“木劍?”張寒怎么也想不到余海手中的竟然是一把木頭制成的劍,可是余海已經近身攻上來,張寒連忙揮動法杖一個石爪在她的面前形成迅速向余海抓去。余海轉身一揮銀火飛溢,一個銀色大手再次飛出將石爪抓住,余海已經御劍迅速向張寒攻了過去。
張寒有些慌了,剛剛的石之封印幾乎消耗了她所有的魔力了,她已經沒有多少魔力繼續戰斗了,張寒手一揮,法杖一動,遠處與銀色大手撞擊的石爪迅速碎裂化成無數石頭的尖刺迅速向余海背后飄來,余海化出一道土屬性防御符,一個石盾再次出現在余海的四周,隨之余海右手一揚用力一劍向張寒攻去。
張寒是魔法師,身手哪里可能與余海相比,連忙舉起骨杖迎擊,可是速度慢了一大截,余海劍身在張寒的手穴道上一點,骨杖隨之脫手被余海握在手中,身后的尖刺在骨杖離開張寒手的一剎那也隨之停止了進攻,而余海速度極快,身子一閃劍柄用力在張寒的肚子上一擊,張寒痛的捂住了肚子,余海用力在張寒的背上一拍,張寒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余海的手掌傳入自己的身體內,自己的身體一軟迅速向地面墜落下去。
張寒的好友們都驚聲大叫起來,因為張寒似乎沒法使用魔力而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恐怕不死也要重傷啊,就在張寒即將墜落地面時她的手卻被余海用力一拉然后才輕輕落在早已經碎裂不堪的地面上。
“不好意思我贏了。”余海看著眼前的美女盡量將自己的語氣放溫柔一些輕輕說道,畢竟自己贏了別人,如果還哈哈大笑,那實在是有點過分了。不過余海也贏的有點險,他也想不到對方最后那什么石之封印那么厲害,石頭密度之大出乎自己的想象,幸虧自己有沉香寶劍,不然自己準被困在里面很難動彈了。當然如果自己肯用銀針刺激自己的穴位激發出自己的潛能還是有辦法沖出來的,不過那樣對自己的筋脈有傷害,會讓自己元氣大傷的,這又不是什么生死之戰余海才不會這么笨做到那種程度的,畢竟有沉香劍就足夠了。
可是盡管余海的語氣極為溫柔,張寒美麗的臉上還是慢慢流出了淚水,余海過于溫柔的話語如同針一般扎傷了少女脆弱的心靈:“我輸了我又輸了。為什么我總是那么沒有用。你竟然還故意諷刺我,我討厭你。”張寒說著眼淚吧嗒吧嗒流出來,起身就向遠處跑去。
“喂,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余海連忙大叫張寒,可是張寒跑的極快,余海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把一個女孩子弄哭了。難道是自己說話的語氣有問題?不行自己不能這樣讓別人誤會自己的,余海連忙飛身追過去。
“少爺。”“余海。”月兒劍雪和顏雪珍大喊都沒有用余海已經飛身離去了,三人還想趕快與余海一起去慶祝呢。可是余海已經追對方過去了。
“這個這局魔武學院余海勝。”老師有些尷尬的宣布,因為獲勝者在他還沒有宣布結果的時候就已經飛身追美女去了。
“喂大姐,我說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真的沒有諷刺你的意思,只是我母親說過對女孩一定要溫柔一些,所以我才會那么溫柔對你說話的,平時我不是這樣的,不然我跟你說對不起好嗎?”余海坐在火龍劍上,手中握著張寒的骨杖,火龍劍漂浮在半空中慢慢的跟在張寒的后面,可是張寒只是在前面一邊跑一邊哭,根本不理會身后的余海。
余海呢則慢慢跟在她的后面一步不離。靜靜的凝聽著少女動人的哭音。
“你還要跟我多久。”少女終于停下身子,剛剛的戰斗夠疲累的了,加上一路的小跑少女終于有些累不愿意在這樣被余海跟著了。
“啊這個你的骨杖。你終于肯原諒我了?”余海有些尷尬的將骨杖遞到張寒的面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別說了,我明白,是我心情不好把氣撒到你頭上。”張寒接過余海手中的骨杖低頭輕輕說道。
“一場比賽的勝負對你有那么重要嗎?”余海看著眼前的女孩,想不到她將勝負看的那么的重,看她的裝束也不是平民穿得起的。
“是的。如果我能順利進入八強的話,我就可以和龍簽約,跟龍簽約的話,我在家族中的地位就會上升,那樣的話大娘二娘和三娘她們也就不敢整天欺負我娘了,現在我的實力跟大哥二哥他們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我跟你一個陌生人說那么多干什么。不好意思,我朋友來了,我先走了。”張寒低著頭向遠處追來的幾個女孩走去,幾個女孩抱住張寒,幾人寥寥數語似乎在低聲安慰抱著女孩的幾個女孩狠狠瞪了余海一眼牽著張寒的手離開了。
瞪我干什么?余海感到有些無辜,仿佛自己成了大惡人似的,不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余海想起張寒剛剛對自己說的短短幾句話,還是能猜到一些的,余海不由嘆口氣,這時余海心中又是一寒,余海警惕的向四周看去,又是感覺心中一寒,仿佛有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在看著自己,肯定有誰在監視著自己,可是余海始終捕捉不到那雙眼睛的主人。余海冷靜的向四周看了一會兒,最終御劍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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